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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_87628正當函雅閣拍賣如火如荼的進行時,遠在深宮的皇帝一個時辰前收到絕密情報:四大財神中的東財神和西財神正十萬火急趕往帝都!
“怎么會這樣呢?這兩人除了八年前祭荒盛典一同出現(xiàn)過,這么多年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俗世,如今兩大財神火急火燎的往帝都趕來是為什么呢?”黃袍加身的皇帝坐在龍椅上顯得很苦惱。他始終猜不透這四尊平日雄踞一方的霸主到底為何而來,然而站在一旁身披銀甲的男子則問道:“會不會是為了函雅閣拍賣?”
皇帝微微苦笑:“他們家財萬貫富可敵國,什么奇珍異寶沒有。說句難聽的話,他們進貢給我的寶貝都是他們看不上的玩意兒。不過我倒真希望他們只是為拍賣會而來,否則就會生出無盡麻煩??!”他只好自我安慰,腦海浮現(xiàn)出八年前四人?大鬧祭荒大典,十萬黃金甲無聲無息圍在帝都城外使得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如若不是文定國及時拉住四人怕是無法善終。
這邊函雅閣拍賣競拍聲此起彼伏,熱度絲毫不減。能到場的人非富即貴,揮灑萬金只為心頭好也不是件奇怪的事?;木凉O自大手筆拿下天罪后就再也沒有出聲參與拍賣,他和西門小樓就像兩個旁觀者觀一般看著拍賣的進行。只不過他們房中多了一個人,葉醉。他從荒君漁贈劍的喜悅中跳脫出來之后又恢復尋常樣子,葉醉覺得自己有必要表示點什么可是又不知如何開口。而荒君漁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就示意讓他坐下一同觀看。他自然非常樂意,回到刀宗也是忍受白眼嘲笑自找苦吃。葉醉欣然坐下后用余光瞄了瞄西門小樓內心緋腹:“這個世間竟有生的如此俊俏的男子。”他又看向荒君漁,這位白發(fā)如雪溫和如玉的少年,為何臉上透著一絲柔弱呢?真是兩個奇怪的人。
期間也曾出現(xiàn)驚世藏品,看著一路飆高的價格葉醉膛目結舌,他一時很難理解這種一擲千金的快感在哪。葉醉是刀宗護宗人在外的私生子,他依稀記得當年他父親將他帶回刀宗之后受盡冷嘲熱諷。可是他父親依然沒有聽信他人意見將他拋棄而是留在身邊悉心教導,身邊的同齡人也時常取笑他戲弄他。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刻苦修行證明自己就浪費了父親的一片苦心,葉醉天資卓越,一直嚴格要求自己??蔁o比怪異的是刀宗所有人都修刀法,對劍道無比排斥。在葉醉武道逐漸成形后,一次刀宗年度考核憑借一根無比尋常的枯枝以劍意打敗刀宗大師兄。葉醉沒想到的是大比之后,他被掌教罰在寒崖思過三年。
“下面要拍賣的這件藏品準確的說也算不上什么藏品,這是前幾日大黎第一王妃拜托函雅閣拍賣的,鑒寶師也不知如何估價!”鳳伊衣柔聲說道,示意人將東西抬上來。
“王妃要拍賣的東西不知是什么奇珍異寶???”
“我想不會差到哪去吧,畢竟皇室的顏面擺著!”
寬大的紅布褪下,露出一張古樸的太師椅。椅子上坐著位女子十六、七歲般模樣的女子。粉色羅裙,靈動的雙眼,紅潤的小嘴,只是不見當日荒君漁眼中淺淺的梨渦。沒想到王妃要拍賣的竟是一個人,一個女人。
在荒君漁看見阿珂的那一幕捏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滯,葉醉發(fā)現(xiàn)荒君漁眼里有了波動,那是憤怒。
“這不是靈??ぶ鞯难诀邌??”有人一眼就認出阿珂身份來。靈??ぶ鞯笮U任性帝都皆知,而阿珂經(jīng)常跟隨她出現(xiàn)在王公貴族聚會的場所,加之容貌秀麗,端莊可人很難讓人忘記。
“難怪啊,幾日前北堂靖慘死仙人醉靈希也瘋了,如今唯一活著的就剩這個小丫鬟了。王妃估計疑心這丫鬟跟兇手有勾結才來這招引蛇出洞,看來她真是走投無路了,否則怎會喪失理智做這般有辱皇室顏面的事呢?”一位華衣老人細心分析道,周圍人紛紛點頭附和。
昏迷許久的阿珂被嘈雜的喧嘩聲吵醒,她緩緩睜開雙眼。陌生的環(huán)境陌生的人,她想要出聲卻發(fā)現(xiàn)渾身上下不得動彈,無助的眼淚涌上雙眼顯得更加可人。她記憶中荒君漁走后不久她就被進來的守衛(wèi)打暈,本以為會就此死去,可是如今卻生不如死。
“好一位青澀可人的女子,我喜歡!”東方紅舔了舔嘴唇,顯得十分猥瑣。
“公子,先前那位老先生已經(jīng)說了這是王妃要引蛇出洞,我們參合進去會不會招來...”身旁的書童欲言又止。
“不管了!本少憋屈這么久急需宣泄下胸中邪火!待會美人到手我享用完了再賞給你們樂呵樂呵!”東方紅絲毫在意自己聲音大?。骸耙磺桑 钡男β曌尠㈢嫜凵窀@黯淡,如若落入東方紅手中,一定生不如死。忽然她發(fā)現(xiàn)有一個目光那么熟悉溫暖,她看向荒君漁,強忍住淚水緩緩閉上眼。她當日執(zhí)意不愿跟他離開,而今也不想給他添麻煩,她想象的到如果二人落入王妃手中一定會生不如死,她還暗自祈禱荒君漁不要出聲參與競拍。
在場的一些人都不愿參合這件事,一是不想得罪東方紅,二是沒必要沾上王府的麻煩事。會場陷入了寂靜,正當鳳伊衣想要宣布成交東方紅露出得逞滿意笑容之后一道清冷的聲音飄蕩在會場,不容置疑:“十萬!”
出聲的是西門小樓,這個從頭到尾都沒出聲參與拍賣的少年喊出十萬兩買一個丫鬟,讓在場所有人都大為震驚咂了砸嘴,有錢也不是這樣花?。?br/>
阿珂有些震驚,她有想過荒君漁二人也許會出聲搭救自己,可是卻沒有想到一出手就是十萬兩。可是她內心是確實不想二人參與這件事,王妃的手段歹毒到令人發(fā)指那是聞名皇室。即使是二人殺了北堂靖,可北堂靖平日作惡多端欺男霸女終有一天會遭到報應。想到這里,她看著荒君漁想要搖頭卻發(fā)現(xiàn)不能動彈,只能用眼神表現(xiàn)出拒絕。
世間總是會發(fā)生很多奇妙的事情讓人無法抗拒,荒君漁微微一躍一道像魚穿梭水中般柔軟的身影飄向展示臺,來到阿珂的身旁。
驚詫了在場四大門派的年輕子弟還有那位深不可測的魔宗長老,這飄逸靈動的身法根本無法撲捉到軌跡,只能看到一個殘影。
最震驚的當屬葉醉,他就坐在荒君漁身旁可是卻絲毫沒感受到荒君漁體內真元的波動就這樣像風一樣飄了出去,實屬詭異!
本來掩蓋白發(fā)的袍帽緩緩褪下,滿頭白發(fā)只用一跟簡單的白繩扎起,在黑袍的映襯下顯得愈加空靈。他伸出潔白的雙手,輕輕揉了揉阿珂的頭面做無奈緩緩吐出:
“真是倔強的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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