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a市之后,我便投入到緊張的工作當(dāng)中。
先前《nara》雜志的那篇采訪報道已經(jīng)刊登出來了,在他們本周的周刊上,雖說只是個二線雜志,但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一來,是因為古大叔的名聲,先前在時尚界和服裝界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二來,則是我先前做網(wǎng)絡(luò)紅人的時候,所帶來的名人效應(yīng)。
無用目前的領(lǐng)域還是在高端定制禮服上,并沒有中高端線,在這方面,我跟古大叔商量了一下,以后不僅僅要做定制禮服,也要涉及成衣這個領(lǐng)域。
以一種副線的方式來開拓一個中高端的牌子,這樣既不會影響到無用這個高級定制的品牌效應(yīng),也不會拉低了檔次。
沒想到?jīng)]等我們實施這個計劃,非庸就宣布進(jìn)軍高級定制禮服行列,另拓一條高端線例外,專門做各式各樣的禮服,不僅僅是定制,成衣店也在開拓當(dāng)中。
這兩年非庸的品牌影響力和業(yè)績都在不斷的下滑,他們現(xiàn)在宣布此舉,估計也是想放手一搏,想要重塑這個品牌的影響力,以及往日的輝煌。
我們無用工作室畢竟才成立不到一年的時間,跟非庸那種老牌服裝品牌比起來,還是差太遠(yuǎn)了,所以我們現(xiàn)在只能專心做好高端禮服這一塊。
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突然發(fā)現(xiàn)家里的燈是亮著的。
我意識到周延凡可能回來了,推開大廳的門,果然看到他正在廚房忙碌著。
我笑著走了過去,倚在門旁看著他,“怎么回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幾點回來的???”
他瞥了我一眼,“你猜?”
“猜什么猜,無聊?!蔽易哌M(jìn)了廚房,一邊伸長脖子看看他做了什么菜,一邊問:“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嗎?”
周延凡說:“處理完了?!?br/>
“你的效率倒是挺高的?!?br/>
“我再不回來,估計某人都玩瘋了吧?”他意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無奈:“我那句是玩笑話來的,你也當(dāng)真?我現(xiàn)在每天工作都累死了,哪有時間出去玩?”
況且我也不是那樣的人,我可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好么,除非特殊情況,否則我是不會去酒吧夜店的。
“我知道?!敝苎臃怖洳欢〉恼f了一句。
“你知道?”我挑了挑眉,在心里說著,你才不知道。
隔了那么多天,終于又吃到了周延凡做的飯了,果然是對我胃口,比外面那些好吃多了。
他不在的這兩天,我可是每天都吃外賣,我的嘴巴也是被他越養(yǎng)越刁了,不過是吃了兩天的快餐,我就已經(jīng)有點受不了了。
正吃得高興的時候,手機(jī)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發(fā)件人,我下意識的看了周延凡一眼,見他并沒有注意這里,才點開了短信。
一眼看完了短信,我退了出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洗完澡之后,周延凡翻身將我壓在身上,忽然很認(rèn)真的對我說:“安晴,我們要一個孩子吧?!?br/>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說起這件事情。
“你不愿意么?”他低聲問我。
我笑了笑,說:“好啊?!?br/>
“你同意了?”
“我同意了。”我點頭。
“既然如此……漫漫長夜不能浪費(fèi)……”他咬著我的耳朵,開始對我上下其手……
這一晚我睡得格外的香甜,醒來的時候,周延凡像往常一樣,早已經(jīng)起來了。
我把手機(jī)拿過來,點開短信,發(fā)現(xiàn)昨晚吃飯的時候收到的那條短信,已經(jīng)被刪除了,果然他看到了。
我洗漱下樓,他剛好端著早餐出來,對我說:“過來吃早餐?!?br/>
我問他:“短信你看到了?”
他點了點頭:“我看到了?!?br/>
那條短信是徐助理發(fā)過來的,他的全名叫徐深。他在短信里對我說,他真的很想再度回到周延凡身旁幫忙,希望我看在他已經(jīng)知錯的份上,幫忙勸說一些周延凡。
我當(dāng)然是不會這么做的。
他既然能背叛周延凡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我怎么會允許這樣的人,再回到他的身旁?這兩年來他過得有多辛苦,我是知道的。
我不會讓別人再次毀掉他。
周延凡突然說:“其實當(dāng)年他父親入獄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你知道?”我有些詫異。
“他有苦衷,我也是知道的。當(dāng)年他父親入獄,我沒有能力幫他把父親救出來,后來他把那份文件拿來給我簽的時候,我其實早就察覺到了異常,但我還是簽了?!?br/>
“我剛開始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太年輕,也沒有人脈,沒有背景,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只有徐深一直跟在我身邊,那么多年,所以我才那么信任他?!?br/>
“但其實,剛簽完那份文件之后,我就后悔了,但所有事情都已經(jīng)成了定局。我即便簽了文件,也沒能救得了他父親,他父親最后還是死在了監(jiān)獄里。”
我完全震驚了,當(dāng)年那份文件,我以為他是生病了,再加上對徐深很信任,所以才沒有猶豫就簽了,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他這個人,看起來冷漠,凌厲,無情,但其實,他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他并不是一個無情的人。
“徐深昨晚跳橋了?!?br/>
“什么?”我錯愕的抬起頭,“這是真的嗎?”
周延凡點了點頭,“我雖然知道他的日子并不好過,但我不會再用他了,他雖然有苦衷,但我眼里容不下曾經(jīng)背叛過我的人。”
我的心情是復(fù)雜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原來當(dāng)年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他曾經(jīng)為了救徐深的父親,簽下了那份文件,眼看著自己的公司破產(chǎn),已經(jīng)算是對徐深仁至義盡了。
我忽然有點同情徐深。
吃過早飯之后,我買了束花,去醫(yī)院探望徐深。不管怎么說,曾經(jīng)也一起共事過,去看看他也是應(yīng)該的。
來到病房門口,我便看到他靠在病床上,穿著病服,臉色蒼白,神情恍惚,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抬手在門上敲了敲,他抬眼看了過來,有些意外,“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