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時光玲瓏塔的二層入口處,凌楓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他幾乎用盡了所有辦法,然而二層的大門依然禁閉,絲毫不動。
無奈的搖了搖頭,凌楓長長嘆息一聲。
看來,我的境界還是不夠!只是,時光玲瓏塔又是如何判斷我的境界?我的液態(tài)真氣,絲毫不比蛻凡境差,為什么還是不能開啟二層空間?
既然弄不明白,又何必去想,以后自然會明白。狠狠甩了甩頭,凌楓身形一閃,出了時光玲瓏塔的空間。
外界已是日落時分,凌楓心中一驚,暗道: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這一次修煉,外界竟然過去十多個時辰!按照時光玲瓏塔十二倍的時間差,便是足足十天有余。這一次修煉竟然用了十天!果然,修煉無歲月!
正在凌楓沉思間,‘哐當’一聲,宿舍的門被推開,辜鵲急匆匆的從外面沖了進來。
看到宿舍里的凌楓,辜鵲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珠,連忙道:“楓哥,你終于回來了!”
“有什么事嗎?”看著辜鵲急匆匆的模樣,凌楓的心中一沉,急忙問道。
“不好了,李正洋那小子失蹤了!”辜鵲的臉上閃過一絲憂色,道。
“沒事的,才一天時間,或許很快就會回來的!”凌楓道。
“不,那小子三天沒回來了!”
“什么?三天?”
凌楓身形一震,難道說我這次修煉用了三天時間,而不是一天?看來以后修煉得注意一些,別誤了事!
“秋月知道嗎?”
“大姐頭還不知道!”
“別著急,你先去找秋月,我去找虞媚導(dǎo)師想想辦法!”凌楓思索了片刻,沉聲道。
說罷,兩人急匆匆的出了宿舍,分頭行動!
走在學(xué)院的小道上,凌楓的心頭閃過一絲憂慮,這小子,三天沒見人影,千萬別發(fā)生什么意外就好!現(xiàn)在只能寄望虞媚老師了,她在學(xué)院人緣廣,應(yīng)該能想到辦法!
想到此處,凌楓不禁加快了腳步,他很擔心李正洋。
“凌楓兄弟!李正洋受傷了,快跟我去看看吧!”
背后,一道略顯焦急的聲音,打斷了凌楓的思索,他豁然轉(zhuǎn)身。只見軒轅奇一臉焦急的望著他,連忙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快跟我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軒轅奇沉聲道。
凌楓的眉頭一皺,心頭閃過一絲怒意,媽/的,哪個王八蛋,敢動勞資的兄弟,我會讓你后悔的。
“走,快帶我去!”
“隨我來!”
軒轅奇應(yīng)了一聲,帶著凌楓往學(xué)院的高級宿舍區(qū)匆匆走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學(xué)院里亮起了路燈。借著燈光,凌楓兩人大步而行。
“凌楓兄弟,就在那間宿舍里,我還有事,就不進去了!”軒轅奇的臉上微微閃過一絲慌亂,指著前面的一棟宿舍,道。
凌楓心中擔憂李正洋,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軒轅奇的異常,大步朝著軒轅奇所指宿舍走去。
“正洋!”
一把推開宿舍門,凌楓的焦急的沖了進去。
宿舍的燈光很暗,借著粉色的燈光,凌楓看清了宿舍的一切。只見一名女子身披薄紗,正坐在桌前,抬頭望著他。
她身著一件極薄的粉色紗衣,紗衣極為貼身,將她那前凸后翹婀娜的曲線身材完美展現(xiàn)。
透過那薄薄的輕紗,凌楓隱隱可以看到她胸前高聳之上的兩點殷紅。
這一眼望去,凌楓不禁下腹一熱,頓時有了反應(yīng)。于是,他的目光迅速下移,滑過平原,最終落在深谷幽蘭之上,其上芳草萋萋……
女子臉上露出一絲嫵媚,肩膀一抬,身上的披紗緩緩滑落,只剩下里面幾乎透明的褻衣。
十七八歲青年,血氣正盛,哪里受得了這般刺激。凌楓不禁吞了吞口水,他的呼吸加快,眼睛赤紅,幾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心中默念老君清心咒,片刻之后,凌楓方才回過神來。干咳一聲,道:“那個,不好意思姑娘,我走錯了!”
說罷,凌楓干笑一聲,轉(zhuǎn)身逃向宿舍門口。
“你不想知道你兄弟的消息嗎?”那女子突然開口道。
“你知道?”凌楓猛然轉(zhuǎn)身,盯著眼前的女子,問道。
“奴家張依依,你先坐下,奴家慢慢告訴你!”女子指了指身邊的椅子,用她那令人骨頭都要酥麻的聲音,媚笑道。
“咳!那個,張依依姑娘,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我還年輕,受不了這個刺激,萬一控制不住……”
凌楓依言在張依依身邊坐下,咳嗽一聲,干笑道。
張依依的手指微張,輕輕撫過胸前,臉上嫵媚之色更濃,媚笑道:“那不正好?你情我愿的,那滋味你就不想嘗一嘗嗎?”
凌楓的身軀微微一顫,下腹仿佛有一團烈火,熊熊燃燒起來,一股漲痛之感傳來!
妖精!在這樣下去,勞資就要忍不住了,非得把你辦了不可!
心中默默念著老君清心咒,凌楓連忙道:“依依姑娘,還請把我兄弟的消息告訴我吧!”
“別著急嘛!來先喝杯水,我慢慢說給你聽?!睆堃酪勒f著,端起桌上茶壺,倒了一杯茶水給凌楓。
凌楓早就口干舌燥,接過水杯,一飲而盡。茶水剛一落肚,凌楓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異色,悄然收斂。
張依依一邊閑扯,一邊默默的計算著時間,此刻藥性也該發(fā)作了!她舔了舔嘴唇,緩緩起身,身軀微微前傾,胸前的兩嫩肉仿佛要湊到凌楓眼前,媚笑道:“想嗎?”
“不想!”
“想,那就……”話說一半,張依依突然感覺哪里不對,眉頭一皺,道:“什么?你不想?”
她猛的抬起頭,只見凌楓雖然盯著自己,但那眼神中,卻是一片清明。
“你……”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沒有中毒?”凌楓緩緩起身,戲謔道:“估計是買到假貨了吧!”
張依依的臉色微微一變,道:“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沒中毒?”
“你可知道我正洋兄弟是什么人?他可是藥圣傳人,區(qū)區(qū)小毒,能奈我何?”凌楓的聲音突然一冷,道。
就在此刻,宿舍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張依依的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之意?!屠?!’一聲撕裂褻衣,口中大呼道:“非禮??!凌楓,你這個混蛋!”
“哐當!”
宿舍門被撞開,虞媚老師一馬當先,沖了進來,身后跟著軒轅玥。
凌楓猛的心中一沉。這下要遭了,百口莫辨!
“畜生!”
虞媚怒喝一聲,身形一閃,猛然欺近,一巴掌拍向凌楓。心口卻是一痛,一個好苗子,卻是走上了邪路。
“啪!”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凌楓猛然抬起頭,眼中寒芒閃爍。
凌楓本可以出手反抗,面對尊者,他并不是毫無反抗之力,但是面對虞媚,讓他怎么反擊?
虞媚胸口起伏,喘著氣,顯然也是氣得不輕。她脫下外套,輕輕披在張依依的身上。
“虞媚導(dǎo)師……嗚嗚……”張依依趴在虞媚的肩上,哭了起來。這演技若是在地球上,必然又是一名影后!
輕輕拍著張依依的后背,虞媚的眼神掃過凌楓,冷聲道:“凌楓,枉我對你如此看重,想不到你如此齷齪,竟然干出這般下流之事!”
凌楓只覺的胸口郁結(jié),臉色一沉,沒有說話。
虞媚臉色一寒,冷聲道:“進入學(xué)院第一天,我就告訴過你,春秋學(xué)院是講規(guī)矩的!你竟然膽敢做出如此行徑,必須付出代價!”
臉上疼痛猶在,聞言,凌楓心中怒火更盛,體內(nèi)真氣一漲,渾身紫光閃爍,咬牙切齒道:“我也說過,仍何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怎么?難不成,你還想要對我動手?”虞媚臉上一冷,渾身真氣鼓蕩。
凌楓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大吼道:“胸大無腦的蠢女人,人家是宗師境的強者,我一個凝神境,能將他怎樣?”
虞媚老師頓時耳根赤紅,氣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你,你,你……”
張依依乘勢痛哭道:“虞媚導(dǎo)師,他,他給我下藥!”
“什么?”
虞媚眉頭微皺,手掌一揚,桌上的杯子頓時飛到她的掌中,皺鼻一聞,臉色頓時大變,怒喝道:“合歡散!凌楓你果然下流!”
張依依顛倒黑白的功夫,以及虞媚的糊涂,自以為是!頓時把凌楓氣得肺都要炸了,怒喝道:“臭女人,給老子住嘴!”
虞媚聞言,頓時氣得發(fā)抖,右掌一揮,雄厚的真氣傾泄而出,掀起一陣狂風,直劈向凌楓。
虞媚的掌勁,綿綿不絕,其勢如山,凌楓不敢抵擋,身形連連閃動,堪堪避過!雖然避過了掌風,然而他的心頭郁結(jié),怒火攻心,只覺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張依依緊緊拉住虞媚老師,低聲綴泣道:“我見他兄弟情深,打算告訴他李正洋的消息……未曾想……他竟然做出如此禽獸之事!”
凌楓心頭怒火焚燒,渾身發(fā)抖,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宿舍外傳來一聲暴喝:“凌楓,你這個禽獸,你把我依依師妹怎么了?”
伴隨著話音落下,數(shù)道身影破門而入?;砣槐闶乔仃?,韓維老師,已及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