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怡把寧溪同意了的事情跟余鶴說了。
余鶴又把這件事兒跟余淮安說了。
“淮安,你年紀也不小了,最近要回香港,爸特別不放心,想找個人照顧你,你那個學生寧溪不錯,她現(xiàn)在在江洲拍戲呢,你看,要不然你去江洲轉(zhuǎn)機的時候去見見她?她對你也挺有好感的?!庇帔Q說到。
余鶴以為余淮安不會那么快同意,自己要做很多工作。
讓余鶴沒想到的是,余淮安很痛快地便答應了,“好的,爸?!?br/>
余鶴喜出望外。
“真的去見?如果去,爸給你約個地方?!庇帔Q臉上放光,拿出手機來。
“好?!庇嗷窗舱f到。
余淮安覺得,可能是自己給沈明月添麻煩了,那次桑時生氣地把沈明月拉走,之后,沈明月的微信和電話都把他拉黑了,他就知道出事了。
大概是因為自己的存在,讓桑時感覺受到威脅了。
他甚至覺得,讓自己相親,是桑時的意思。
既然這樣,余淮安會相給他看,讓他放心。
余鶴很開心地把這件事情跟方小怡說了。
方小怡說,“他們倆具體相親的地方,我來找,你把淮安到江洲的具體時間告訴我?!?br/>
方小怡現(xiàn)在對余淮安的稱呼,都已經(jīng)成為“淮安”了。
她也沒想到,余淮安配合地這么默契。
方小怡很快就把時間訂到了下周二下午一點,江洲市區(qū)的“羅馬假日”咖啡館,是一家很浪漫,很高端的咖啡館。
方小怡對這事兒,特別上心。
當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以后,給桑時發(fā)了微信:【??偅乙呀?jīng)安排好了,下周二下午一點,在羅馬假日咖啡館,余淮安要和寧溪香相親。他們兩個對彼此都挺有意思的,以前是師生,一層窗戶紙沒捅開,這次,我給他們捅開了?!?br/>
桑時回:【知道了?!?br/>
他知道寧溪,曾經(jīng)看過寧溪的簡歷。
和余淮安都是余杭人。
【那??偅麄兗s會的時候,你要去看看嗎?】方小怡生怕到時候桑時說話不算話,到時候再說她什么都沒干。
【沒這個必要。等他們結(jié)婚?!?br/>
方小怡一看就急了,但是桑時不來,她也沒有辦法。
她總不能架著他來。
她只希望余淮安和寧溪相親順利,趕緊結(jié)婚,最好一個月領(lǐng)了結(jié)婚證才好呢。
*
江洲河上的院子。
沈明月把紀錄片交給電視臺領(lǐng)導了,他們非常非常滿意,說不愧是“名導”導的片子,非常有匠心,不急不躁,是能夠讓人靜下心繼續(xù)往下看的那種片子,臺領(lǐng)導還自作主張把這條紀錄片提交了今年“青橙”紀錄片獎。
臺領(lǐng)導說,這畢竟是電視臺的片子,獲獎的可能性很大。
沈明月前途無量。
沈明月想趁著這波熱度,建自己的工作室,上次去找朱兆啟配音的時候,朱兆啟也說了,讓她開自己的工作室,如果她開工作室的話,他可以幫忙,甚至他以后可以當沈明月紀錄片的御用配音員,讓他這“動聽、有磁性”的嗓音走入千家萬戶。
此刻,沈明月拿了一堆寫字樓的資料,坐在沙發(fā)上篩選。
之前的“明月工作室”,沈明月的注冊地就在“星美影視”的旁邊,但那邊已經(jīng)沒有地方注冊新公司了,再加上,沈明月這次找辦公室的地址,是想去上班的,所以,她必須得好好斟酌才行。
桑時回來了。
他看了看沈明月手里的資料,“找地方辦公?”
“嗯。”沈明月跟他說話,眼皮都沒抬。
她想建立自己工作室的想法,曾經(jīng)跟桑時提過一次。
桑時看出來了,這幾天沈明月對他態(tài)度冷淡,還有些抗拒。
但具體原因,她不說。
“我給你找個辦公地址,要不要?”桑時說到。
沈明月說到,“不要!”
他什么都想管,控制欲超強,什么都想插手。
就連余淮安的事兒,他都想管。
余淮安早結(jié)了婚,他心頭的大患就可以放下了。
但這事兒,沈明月不能跟他挑明,要不然,他又會瞎猜。
桑時微皺了一下眉頭,攬過沈明月的肩膀,捏了捏她的耳垂,“對我有意見?”
“沒有!”沈明月聲音一點兒都不緩和,跟往日那種柔媚、嬌嗔判若兩人。
“又要來事兒?嗯?”桑時湊近沈明月的耳畔,曖昧地問她。
“沒有!”沈明月心想:上次排卵期你一葉障目不見泰山,沒看出來!例假也還早!整天就關(guān)心我和哪個男人睡覺!
“到底怎么了?還為上次的事兒不痛快?”桑時的唇在沈明月臉上逡巡,弄得沈明月癢癢的。
她受不了桑時的蠱惑,要上樓,卻又一下被桑時拉住,“急什么?”
他不管不顧地就把沈明月壓到了身下。
“你不要臉!家里有人!”沈明月急促地說到。
桑時輕抬著沈明月的下巴,“他們會回避?!?br/>
說完,他就朝沈明月的下身摸去……
他每次總是讓沈明月已經(jīng)到了喉頭的脾氣,強壓下去。
沈明月從他綿密的吻中回過味兒了,“要想我用你推薦的辦公室地址,得有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桑時把她耳邊的碎發(fā)攏到耳后。
“把明月投資和星美影視的控制權(quán)給我!”沈明月一直記著這事兒呢,因為他拿著控制權(quán),導致邱美拍片子很受限,她也不主動。
“可以?!鄙r聽沈明月說完,便又俯下頭吻她。
“但有一點,你得聽我的……”他的唇游走在沈明月耳邊的時候說到,“把你公司的投資顧問換了?!?br/>
沈明月突然想起來,她公司的投資顧問是雷崢。
看起來,他芥蒂自己和雷崢也不是一時半會兒了。
“你整天真忙!”沈明月譏諷了一句。
惦記這個情敵,還惦記那個情敵的。
估計雷崢的孩子都大了吧。
“換成誰?”沈明月說到。
“時徹?!?br/>
沈明月知道,時徹是沈秉成的副總,上次沈秉成事兒,他已經(jīng)跟沈明月說了,虧了時徹力挽狂瀾。
時徹是典型的投資高手,比雷崢還要厲害很多,最重要的,他四十多歲,結(jié)婚了。
沈明月不想接受也接受了。
桑時給沈明月的辦公室地址,是他新蓋的辦公大樓,高貴氣派,處在這個位置,不消說,別人就知道你的公司是什么層次了,而且,沈明月的辦公室根本不用交租金,是桑時送給她的。
這事兒可把程子媛給氣毀了。
不過她深吸了一口氣,不要緊,余淮安的事兒,她已經(jīng)鋪墊好了。
她已經(jīng)知道余淮安和寧溪相親的時間和地點了,是她當八卦問的寧溪,寧溪也不避人,害羞地說了,她說跟自己的老師相親,還挺忐忑。
到那天,程子媛只需要找個借口,把沈明月也約到那里,讓她看見余淮安和寧溪相親的場面,另外,讓桑時也看見……
那么,桑時就會知道,沈明月芥蒂桑時和寧溪相親的事兒,去搞破壞了。
桑時的女人,惦記著別的男人,可想而知,姐夫會氣成什么樣了!
她只要再找個借口讓姐夫知道,就成功挑起沈明月和姐夫的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