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沒有我你怎么辦?”賀承燁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蕓璟姝有瞬間被電了的感覺,但耳邊接著傳來另外一種聲音,讓她清醒過來。
“小姐姐,你們這是在做什么?”盧寶珠看了看兩個姿勢曖昧的人,一雙烏溜溜的黑眼珠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們。
蕓璟姝一看,某人的臉幾乎要貼著她了,一只手正摟在她的腰上,自己正半靠著他的身上,這姿勢還真是曖昧,趕緊推開摟著自己的賀承燁,尬尷的理理理頭發(fā),低頭說了聲謝謝,然后轉(zhuǎn)身對盧寶珠說:“小鹿,你陪我出去一下?!?br/>
“好?!北R寶珠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因為她看到賢王足漸發(fā)黑的俊臉。乖乖的趕緊跟著蕓璟姝離開,這賢王雖然好看,但每天都是冷冰冰的,只有對小姐姐一個人時,才是溫柔的。
“小姐姐,你要去哪里啊!”怎么走那么快,她都跟不上了,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公主了,可是她還是習(xí)慣叫她姝姐姐。
“去茅房?!笔|璟姝并沒有停住腳步,繼續(xù)前行,可能是因為今天喝了酒,所以……。
“茅房?小姐姐,我可是男的??!你怎么能……?”雖然自己的真身是女人,可是自己現(xiàn)在是男兒裝扮,她怎么就……。
盧寶珠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還傻愣在那做什么,快走啊!別裝了,我早就知道你和我們是一樣的了?!笔|璟姝直接說了出來,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可以非常的肯定她就是盧將軍的女兒,也就排除了她有什么不軌之心,所以沒必要再遮遮掩掩。
“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和你們一樣的?!北R寶珠大吃一驚,幾步就跑到了蕓璟姝的跟前,她原本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你可還記得自己喝醉酒那次?”蕓璟姝看著一臉驚訝的盧寶珠說。
“?。⌒〗憬隳隳敲磪柡?,這么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份?”都怪自己貪喝,盧寶珠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咋就忍不住呢?
“我不僅知道你是女兒身,還知道你是盧大將軍的女兒,還有你叫小鹿,鹿和盧不是諧音嗎?”蕓璟姝索性說個通透。
她心里想著搞不好賢王那妖孽應(yīng)該早就看出了這丫頭的真實身份,要不然不可能讓她隨自己而去。
“??!全部都知道了,我還以為自己很厲害,瞞了你們那么久你們也不知道。”盧寶珠撇撇嘴,十分沮喪。
“小鹿,你告訴小姐姐,你真實名字叫什么??!為什么不和將軍相認呢?”蕓璟姝不明白這點。
“小姐姐,我小名叫寶珠,全名叫盧寶珠,我也想和我父親相認,可是又怕她讓人把我送回家去,我想在父親面前好好照顧他?!北R寶珠現(xiàn)在是不想再隱瞞任何事情了。
蕓璟姝點點頭,這丫頭平時大大咧咧,其實還是挺有孝心的一個女子。
盧寶珠看蕓璟姝不說話,就試著又說了一句:“小姐姐,你能不能幫我保守秘密?。〔灰嬖V我父親,我只是想照顧他而已?!?br/>
蕓璟姝點點頭:“那我以后還是叫你小鹿吧!我怕我叫習(xí)慣了你的小名,在你父親面前暴露了。”人在無意識的時候很容易說錯話,這個在所難免。
盧寶珠點點頭,挽著蕓璟姝的手臂,兩個人瞬間拉近了距離。
由于茅房離營地有些距離,兩個人這一路上聊了不少,眼看都要到目的地了,蕓璟姝突然聞到空氣中有一種異香,趕緊屏住呼吸,不過還是晚了一步,一下子就暈倒了。
“大王子,我們玉丹族的迷香就是好用?!卑⒗镎f道。
“小聲點,我們先把人弄走,有什么事呆會回去再說?!边@里還是盡快離開的好,畢竟這里不是自己的地盤。
阿里點點頭,把盧寶珠和蕓璟姝往身上一扛,像駝塊豬肉似的迅速離開。
蕓璟姝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被綁著了,還有一個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寶珠。她第一反應(yīng)自己被綁架了。
媽媽的母親,怎么自己老是碰到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事,不是誣陷就是追殺,現(xiàn)在連綁架也遇上了。
看來自己和這里的八字嚴重不合,用腳輕輕的踢了踢斜躺著的盧寶珠,這丫頭睡的還真香,真是的。
踢了幾下都沒有反應(yīng),蕓璟姝就放棄了,沒辦法,可能她吸入的香味比自己多,中毒比自己深。
看了看這間屋子,從房間的布置和那些裝飾風(fēng)格和各種花鳥圖案,還有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估計應(yīng)該是屬于少數(shù)民族之類的民族。
這里沒有古董沒有字畫,也沒有到處的金碧輝煌。屋內(nèi)的陳設(shè)雖然比較簡單,但卻也井然有序,墻上掛著一把很大的弓,床的一頭掛著一身騎馬裝,只是和后世的騎馬裝完全不同,看來主人是善于騎馬射箭的,她突然發(fā)現(xiàn)窗前放了一束紅梅,雖然很美,但她總覺得放在這樣的房間里顯得格格不入。
“你也喜歡紅梅嗎?”身后傳來一聲溫厚的聲音。
蕓璟姝聽到聲音回頭一看,一個穿著一身不同于東靖服飾的衣服,有點像大金的服飾,頭上的帽子還有一根白色的羽毛,身上掛著一串好像是象牙雕刻的飾物,非常好看。
“我喜歡不喜歡與你何干?你是誰?為什么把我們兩個捉來這里。”蕓璟姝可沒有好臉色給一個剛剛捉了自己的人。
男子并不在意女子對他無禮的態(tài)度,本來嘛,自己把別人捉來的,人家自然不會給好臉色自己。
“喂!我問你話呢?還有你給我們嚇得什么迷藥,我朋友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蕓璟姝見進來的這個男子不說話,只是癡癡的看著窗前的紅梅。
“我母親也是東靖的子民,她是有一次被我父王搙來的,父王見我母親容貌漂亮,就強行……”男子的語氣有些哽硬,停頓了下來。
蕓璟姝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濃濃悲傷之情,原來這人是王子,還是混血王子,怪不得看他的氣質(zhì)有點東靖人的氣質(zhì)。
過了一會,男子又繼續(xù)說道:“母親不堪受辱,本來想要以死謝罪,但父王派人嚴加看守,讓她找不到機會,一個月后母親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懷了孕,便不再尋死,這才有了我,只不過她不是本族人,到處受擠壓,更是被王后嫉妒,父王雖然寵愛,卻很多時候也是顧不上她的,最后母親還是郁郁而終,那一年我才十歲。”母親死的那一天他是永遠不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