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還有密室,花如令手上的戒指就是鑰匙,沖破層層石門和鐵門,他們來到了一間更加寬敞的石屋。
石屋彌漫著一股水的腥味兒,眾人總算喘了一口氣。
何鐵手說:“這下總算明白了,為什么玉佛被盜后,還出現(xiàn)了那盆花,原來玉佛是假的,所以他們在繼續(xù)逼著花老爺交出玉佛?!?br/>
陸小鳳說:“可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煜王子會自己搶自己的東西?!?br/>
何鐵手說:“也許那玉佛不僅僅只是玉佛,還有別的用途,也或者這個煜王子是假的?”
金九齡說:“我可以肯定這個煜王子是真的,一個人可以易容偽裝,但是那種氣質(zhì)是改不了的,那種討厭的氣質(zhì)讓我肯定他就是煜王子?!?br/>
花滿樓說:“哦?金九爺曾經(jīng)見過他?”
金九齡不著痕跡的瞟了何鐵手一眼說:“見過,他來朝拜的時候我曾經(jīng)在大殿見過,他所帶的仆人也一個不差?!?br/>
陸小鳳突然笑著說:“我聽說此次煜王子來中原,不僅僅是為了朝拜?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說著含笑看著花滿樓。
花滿樓很平靜:“哦?什么事?”
陸小鳳笑得很得意:“一件跟你有關(guān)的事?!?br/>
花滿樓還是很平靜:“哦?什么事?”
陸小鳳還沒有開口,花如令突然很為難的開口了:“樓兒,有一件事,大家瞞了你。”
花滿樓說:“什么事?爹你也知道?煜王子怎么會跟我有關(guān)系?”
花如令說:“煜王子擔(dān)心自己在朝中地位不穩(wěn),所以想和中原結(jié)交,為了鞏固關(guān)系,就想結(jié)姻親,這次來就是向皇上提親的?!?br/>
花滿樓不明白,煜王子和皇帝結(jié)親家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突然他想到——
他問:“他想娶蓬萊公主鞏固自己的地位?”
金九齡繞過他看向何鐵手說:“是啊,除了娶了天朝公主的妹妹,還有什么比這個更穩(wěn)固的關(guān)系的?他在朝中四處送禮打點,朝中大臣大多被他籠絡(luò),愿意為他說好話,連太后也看中他一表人才,勸公主下嫁呢?!?br/>
花滿樓說:“可惜了,公主是個好姑娘,該有一段好婚姻,嫁給這樣的人可惜了?!?br/>
花滿樓向來不肯說一個人的壞話,但是煜王子實在過份,看著也很猥瑣,連花滿樓也無法忍受這種人的品格。
金九齡說:“不過你放心,公主是個明眼人,一眼看出他的目的,根本就沒有理他,他在宮外等了幾個時辰,公主連見也沒有見他?!?br/>
花滿樓默然。
大家都靜了下來,都覺得挺尷尬,看來皇帝是準(zhǔn)備不承認(rèn)和花家的這門親事了,看來上次毀婚那件事還是傷了公主的心,大家都替花滿樓可惜,但是看看何鐵手又不覺得可惜了。
時間慢慢過去,石室里很靜,只聽得見滴水的聲音,但是剛剛有人說話大家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靜下來,花滿樓的耳朵就格外靈敏,問花如令:“爹,有水聲,而且越來越密集,石室怎么會有水?”
他這一說,大家也才回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不僅有水聲,還有水滴滴到頭上臉上,而且越來越多。
花如令臉色大變:“不好,有人破壞了孟河的水閘!”
這一聲叫,所有的人都變了臉色,這間密室在地下,如果孟河漲水,這石室的幾個通風(fēng)口就會涌入水,他們就會活活被淹死!
前邊有弓弩毒劍等著,這里又有水,真是前無去路后有追兵。
花滿樓說:“事到如今,爹,我們只有退到萬佛堂去了?!?br/>
何鐵手揚(yáng)眉問:“萬佛堂?”
花如令嘆了口氣,水越集越多,慢慢都淹到了小腿。
容不得他思考,他無奈的一揮手,找陸小鳳說:“把樓兒送你的戒指給我一用。”
陸小鳳摘下來遞給他:“這是鑰匙?”
花如令點了點頭。
當(dāng)初建立這間密室,一共就兩把鑰匙,一把是他手上的戒指,一把是花滿樓母親手上的戒指,后來被花滿樓轉(zhuǎn)送給陸小鳳。
又是幾道石門和非常長的通道,他們在前邊狂奔,水就像一條毒龍一樣在后邊追趕,幸虧他們輕功不錯,才能勉強(qiáng)跑得過水,不然萬一落下,就得葬身水底。
一路通道上有不少機(jī)關(guān),一道一道的砸下來,如果他們跑慢了,也有被關(guān)在外邊的危險。
這里面宋神醫(yī)的年紀(jì)是最大的,落在了后邊,當(dāng)他向前奔去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隨身帶的藥包丟了,他一怔,連忙回頭去拿,機(jī)關(guān)就要落下,石門就要砸在他的身上,就在這千均一發(fā)的時刻,何鐵手伸出軟虹蛛索,從遠(yuǎn)處直接將他卷起,這才救回他一條性命!
他嚇得面容失色,向何鐵手感激的笑笑,何鐵手也沖他笑笑。
穿越過最后一道石門,水被隔在外邊,他們安全了。
經(jīng)過一路的驚心動魄大家都嚇個半死,進(jìn)門后有人干脆就找地方往地上一坐。
何鐵手也氣喘不已。
但是她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怪不得叫萬佛堂。
數(shù)百平方的石室里,全是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佛像,各種種樣的佛祖菩薩還有羅漢。
別人也被這情景驚呆了。
金九齡贊到:“真沒有想你到花府的密室別有洞天,還有這么一個去處。這下我們總算安全了!”
花如令說:“安全?怕是今天我們都該死在這里了?!?br/>
何鐵手問:“花老爺這話如何說?”
花如令苦笑:“何姑娘你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正在孟河下邊,這個密室當(dāng)初建立的時候就只有進(jìn)路沒有出路?!?br/>
何鐵手一怔:“怎么會只有進(jìn)來的路沒有出去的路?”
花如令說:“這當(dāng)初就是朱停建立的,他就只告訴我了進(jìn)來的路沒有說出去的路,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遇上這樣的情景?!?br/>
眾人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
何鐵手突然想到一事,甜甜笑到:“花老爺,如果我沒有猜錯,真正的瀚海玉佛就藏在這里對吧?”
花如令凝重的點了點頭。
只見苦瓜大師的臉突然興奮了起來,陸小鳳發(fā)現(xiàn)每次提到瀚海玉佛的時候,苦瓜大師的臉總會這樣閃起光,很興奮。
他說:“雖然我們出不去,但是至少可以解開一個謎!”
何鐵手問:“什么謎?”
陸小鳳說:“我知道了誰是真正的鐵鞋大盜。”
眾人都看向他,何鐵手也盯著他。
陸小鳳故作玄虛的在每個人的臉都掃了一眼,害得大家都緊張起來,這才最終將目光落在苦瓜大師臉上說:“苦瓜大師,你是老實和尚的師叔,但是你卻根本不老實,沒想到你才是真正的鐵鞋大盜。”
他一說出口,所有的人都驚呼起來,特別是花如令,趕緊攔在苦瓜大師面前說:“陸小鳳,你可別亂說話,怎么可能?當(dāng)年抓鐵鞋,苦瓜大師也是其中一員呢。”
陸小鳳說:“所以死的那個是假的,不過是個替身,他才是真正的鐵鞋。”
苦瓜大師無奈的打了個佛號說:“陸施主,老衲愿意聽聽你的推斷?!?br/>
陸小鳳得意的說:“那苦瓜大師,我倒想問問你,瀚海玉佛在花家的事只有花家的人和瀚海國的人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前日我在花家府后的花園里,聽見你和花伯父聊天,你說你聽說瀚海玉佛在花家,想見識一下?;ú妇芙^了你,說是友人所托,事關(guān)重大不方便,你一臉的惆悵。你是如何得知的?”
苦瓜大師說:“老衲剛從瀚海國游歷回來,聽老國王說的,所以一直向往一見。”
陸小鳳一拍大腿說:“這就對了,你就是煜王子請來幫忙篡位的那個高手,也就是鐵鞋,煜王子托你來盜玉佛,許你將來登基后讓你坐瀚海國國師?!?br/>
苦瓜大師苦著臉說:“出家人不說臟話,但是老衲真的想問一句,陸小鳳,你放的什么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