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說說,今天的事情?!?br/>
薛沐停頓片刻,將眾人的臉色都收入眼底后,才繼續(xù)開口。
“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好說的?”趙石冷哼:“我都看見了,你傷了人,別以為你能逃脫法律責任!”
薛沐被打斷后,沒有像那才那般繼續(xù)說。
“你誰?”眼熟,沒說過話,更不知道名字。
趙石一噎,瞪著薛沐:“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校草還是學霸?或者像朱雅賀潛那般是也行,什么都不是,我憑什么知道你名字?”
趙石:……
問話就問話,怎么能人身攻擊?
“校長在問我,你能不要打斷我說話嗎?”薛沐面無表情。
趙石:……
他只是張了張嘴,并沒有說話!
薛沐見趙石終于安靜了,才開口說話:“今天也是巧,我去趙老師辦公室找姜珍珍,倒是在上樓的時候聽見了女孩子的尖叫聲,倒是和姜珍珍很像?!?br/>
“誰讓我昨天也聽過相似的聲音呢?!?br/>
薛沐看著朱雅,唇角上揚:“想來你也聽見了,對于姜珍珍的哭喊聲,你比我熟悉,要不,你來說說叫聲是不是姜珍珍發(fā)出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朱雅不承認。
薛沐笑容加深:“我離的那么遠都聽見了,你和程橙手拉手從姜珍珍摔下樓梯的那層樓跑下樓,竟然說什么都不知道?那可真是奇了怪了?!?br/>
嘶。
趙石抽氣。
“你,你說什么?程橙和朱雅手拉著手從樓上跑下來?”
乖乖咧。
若是這樣,那朱雅更有可能是推姜珍珍摔下樓梯的人啊。
和趙石一般這樣想的人不少。
教主任:看吧,他就說這事兒和朱雅脫不了干系,這么說,真可能是朱雅失手推了姜珍珍。
但像滕默牧琛以及賀潛薛韞他們,已經(jīng)認定了這事兒和朱雅、程橙脫不了干系。
滕默眼睛瞇了瞇,看了一眼警務(wù)員。
“朱雅是吧?關(guān)于薛沐同學說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辯解的嗎?”
警務(wù)員第一次問話,直接就問朱雅,朱雅慌亂的看向校長。
“薛沐同學,你說這些話,有證據(jù)嗎?”
朱雅不慌了,她和程橙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都熟悉彼此的性情和脾性,一記眼神便明白過來。
薛沐是一個人,沒人給薛沐作證。
可她們是兩個人,兩個人若是說辭合理,自然比薛沐一個人的言論有說服力。
“證據(jù)?”薛沐輕笑出聲:“校長,你是不是搞錯了?”
“剛才你讓我說的,是我看到的,知道的,你可沒說,讓我說有證據(jù)的事情?!?br/>
校長:……
這孩子什么態(tài)度?
她不怕惹怒了他,他處分她嗎?
“還有,我的話說完了,朱雅和程橙她們是不是也該說說自己的了?”
“當然,在警務(wù)員叔叔面前,所說的話都是具備法律效應(yīng)的,她們可以互通假供,但那么做的后果是不是她們能承受的,就不知道了。”。
“希望兩位同學,說話之前想清楚再開口,畢竟,”薛沐微笑:“姜珍珍隨時會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