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好嚇人?!岔槺阃扑]下:,大家支持喲!〕愛玩愛看就來網(wǎng)”和伏見一樣,舒離的雙手也在顫抖著,她甚至沒有抬頭去看伏見回到的勇氣,她看著銬住自己的手腕,看著炸彈上不斷在減少的倒計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跟著一起抖,“但是,沒關系的……是伏見的話可以去相信……”
“……”舒離的手越來越顫,伏見也只能暫時收起刀,垂眸看著她。
“心里明白的,也是這相信的,但是……但是還是覺得很害怕,”舒離的眼睛浸滿了淚水,眼淚掛在睫毛上,砸落在地,讓她滿是哭腔的聲音越來越不情緒,“很害怕、很害怕、害怕不能再害怕……”
讓舒離覺得害怕的并不是伏見揮刀的瞬間,而是她被救出來之后的事情。
她是一個笨拙的人,就算先前打著假裝去喜歡誰的主意,可順著事情的發(fā)展,她無法做到她想象中的那樣,“假裝”喜歡上了誰,甚至還沒來記得去“假裝”,便真有了這一份在意。
是真心,不是假意。也正是這一份真心讓舒離害怕。
她接下來要怎么做?她要繼續(xù)在這個世界待下去?她要繼續(xù)按照世界給她限定的規(guī)則走下去么?
她要喜歡上……伏見么?
要?
然后呢?和之前一樣傷心的離開?
不要?
那么她留在這個世界又準備做什么呢?
雖然眼前的危機還沒有解除,讓舒離更畏懼的卻是之后將要發(fā)生的事情。畏懼到只是想到,就恨不能停在這一步不再繼續(xù)向前。而這樣的擔心卻又不能和伏見提起。
伏見看著舒離嘆了一口氣,扯起的嘴角帶著一絲嘲弄,“是我的話不行么?”
“誒?”細碎的語句傳到了舒離的耳內,她抬起了帶著淚花的眸子。
“為什么你要選擇相信我?”伏見扳起了臉,不帶任何表情看向了舒離,“為什么會來到我的身邊?”
“……”這冰冷的提問舒離并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因為我保護過你,還是因為我承諾會保護你?”伏見直勾勾的看著舒離,“回答我,是因為什么?”
“因為……因為伏見……”舒離的哭泣模糊了她的聲音。
“我怎么了?”伏見瞇起了眼睛。
“覺得伏見……伏見很可怕……”像是被逼問了一般,舒離終于忍不住大聲的哭號了起來。
“嗯,我知道了?!?br/>
伏見深吸了一口氣,再舉刀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的飛快斬下,就算舒離的手還在發(fā)顫,伏見還是穩(wěn)穩(wěn)斬在了預定的位置。這一瞬舒離呆愣了住,看著面前猛地斷裂開的手|銬,自己完好的左手,一下忘記了哭泣。
伏見跪了下了,脫下了還纏在舒離手腕上的細線,“抱歉?!?br/>
在伏見拿起炸彈從她身邊離開時候,舒離聽見了她的一句輕語,卻不知道伏見的這句道歉是因為他沒提醒就揮斬嚇到了自己,還是因為其他。
“嘀——嘀——嘀——”
炸彈的顯示的時間已經(jīng)開始急速的閃爍,也發(fā)出了刺耳的警告聲,伏見卻一點也不著急,用手拿著它一步一步天臺邊上走去,他低著頭看著手中炸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要!”
一邊的舒離傻傻的看著伏見的動作,在他站定到天臺邊上的時候,想到的是那個剛剛下躍的身影,無法考慮其他的舒離便一下沖上了前,伸手從背后摟住了伏見。
“轟隆——”
舒離耳邊傳來了一聲巨響,所站的地方也在震動了起來。
雖然炸彈被伏見丟去好遠,可威力還是波及到了他們所在的地方,因為舒離突然沖上前的動作,伏見沒能在第一世時間避臥,只能站看著眼前刺眼的炸裂。
過于灼熱的感覺讓伏見有一瞬的失明,等他能再看清的時候,低著頭看著摟住自己的雙臂,感覺到在身后一抖一抖在哭泣的人,咂了下嘴。
“你在想什么?”伏見的聲音聽上去很不耐煩,“覺得我會抱著炸彈從這里跳下去么?”
“……”舒離沒有回答,拼命搖著埋在伏見后背上的頭。
“那為什么沖過來?”伏見冷笑著。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舒離沉默著,也慢慢松開了抱住的伏見的雙手。
“舒離,我……”伏見轉過了身,看著低頭再抹眼淚的是舒離,把想說的話咽回到了肚子了,“沒什么了。”
“嗯?”舒離抬頭看著他,模樣看起了可憐兮兮的。
“已經(jīng)沒聲了,”伏見嘆了一口氣,“你已經(jīng)安全了,學園也安全了?!?br/>
像是什么故事的結尾一樣,說完這些后,伏見便沒再說其他了,他從舒離的身側走過,撿起了丟在的地上的佩刀,看著刀上因炸斷手|銬留下的明顯缺口,皺了皺眉頭,收刀入鞘重新別在身側。
收拾好了這些,伏見扭頭看了看還站在原地舒離,用眼神示意她跟著自己離開這里。
舒離和伏見回到體育館的時候,留守人員已經(jīng)全部起床了,說是警衛(wèi)的船已經(jīng)開到港口,學園島失去通信的原因也已經(jīng)知道了,不出兩個小時就能恢復,而那個失蹤了近乎一整天的三輪一言學院長也回到了學園中,說是昨天心血來潮卻后山轉了轉,想要聯(lián)系他們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通信設備無法使用,山間的夜路又不好走,只能等天亮的了再回來。
在舒離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似乎都在按照伏見昨天承諾過的再走,就算她今天不貿然去找那男主,在學院島內的人也都能安全的離開,伏見的威信并不損失半分。
“這就是別人贈你的刀么?”
舒離正坐在體育館內看著伏見,夜刀神狗朗的身邊便從耳畔傳了來,她扭過了頭,擠出了一絲笑容應聲。
“怎么了,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夜刀神狗朗看著舒離有些奇怪的反應問到她。
“沒有……”雖這么回答著,舒離的臉上的笑容卻并未堅持多久,甚至沒等她低下頭,那擠出的笑意就已經(jīng)從她的臉上消失了。
“已經(jīng)沒關系了,”夜刀神狗朗原本只是想來打個招呼,看著舒離在這幅模樣倒是不好離開,嘆了口氣,做到的了他的身側,“你丟的東西找回了,犯人也已經(jīng)被抓到了,雖然學園的建筑有些受損,可很快也能復原了。”
“嗯,”舒離點頭應聲,“還好沒惹出更大的麻煩?!?br/>
“和伏見同學發(fā)生什么了?”沉默了一陣夜刀神狗朗突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驚得舒離抬頭,卻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夜刀神狗朗等了一會,見舒離依舊沒有反應,只得笑了笑,繼續(xù)說下去,“昨天的時候,我沒站在你這邊是伏見要求的,因為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覺得會有留守人員在你身上動心思,便讓我裝作而他們是一伙,方便知道他們打算做些什么?!?br/>
“……”
“沒告訴你想知道的事情也是因為伏見打了招呼,覺得你有些不對勁,怕你想不開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夜刀神狗朗看著舒離疑惑的眼神連忙笑著解釋了一句,“當然,原因是我猜的,伏見只是警告不要告訴你多余的事情。”
“……”
“他似乎很了解你的性格啊,你會做什么又想做什么基本都被他猜中了?!币沟渡窆防蕠@了口氣。
“這樣的距離,應該正好……”
“嗯?你說什么了?”舒離的自言自語并未落到伏見的耳內。
“我麻煩伏見的已經(jīng)夠多了……”舒離的小聲的解釋了一句。
“我看他并沒把你當做麻煩,”夜刀神狗朗笑了笑,“你自己心里應該也很清楚吧?”
“我——”
“伏見君?!”
舒離還沒來得回答夜刀神狗朗的話,站在場中央的突然倒了下去,引起身邊的注意,也引得舒離的驚呼,她就沒有任何猶豫的沖了下去,“伏見——”
“我說什么來著,”夜刀神狗朗依舊坐在位置上看著,掛在嘴角的笑容有些怪怪的。
伏見肩膀上的傷一直沒好,加上最近多度操勞,引發(fā)了一系列的炎癥,因高燒昏迷。
從決定閉島之后,他似乎一直在硬撐,睡眠和休息的時間一直很少,加上舒離的意外滯留更是費了不少的心思,他的體溫偏高也有一陣子了,擠壓的勞累現(xiàn)在爆發(fā)出來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
雖然學園島內有留守的醫(yī)生,他卻建議伏見卻醫(yī)院在治療,以免留下后遺癥。雖然學園島的危機解除了,卻還有一堆的事情要解決處理,沒有多余的人手能照顧等伏見,舒離也就半自愿半被趕鴨子上架陪著伏見離島了。
跟著一起住到醫(yī)院的還有那個從天臺墜落的犯人,據(jù)醫(yī)生說他的運氣比較好,墜下的過程中遇到了緩沖的障礙物,雖然才只是摔得全身骨折并未致死。只是渾身都纏著繃帶,和木乃伊似的,連臉都無法看清,又是重度昏迷,連能不能醒來都是個迷,舒離根本無法再從他的嘴里問出什么。
伏見的病房就在男子的旁邊,住進來也兩三日了,雖然醫(yī)生總告訴舒離他的情況要好很多,卻依舊沒有要清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