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還沒等邁出腿去,屋里那個六十多的老漢,突然弓著腰跑了出來,抓著趙瀚的腳又是一陣搗蒜,嘴里還嘰哩咕嚕的念叨著。
趙瀚一臉艱難的看了看跟著跑出了的戰(zhàn)士。
那戰(zhàn)士撇了撇嘴,說道:“他說他的孩子們都還小,求咱們不要殺了他們......”
“放屁!”趙瀚一聽又火了,“老子長得這么像愛殺人的嗎,像嗎?”
周圍的戰(zhàn)士都是一臉當然像了的表情。
那戰(zhàn)士也說道:“之前鬼子搶完了村子,都會留幾個專門挖坑的人,讓活著的人去埋全村人的尸體,之后這些人也全都會被就地槍斃,所以他們以為咱們也是鬼子......”
沒辦法,趙瀚伸手扶起老漢,和顏悅色的說道:“你放心,我們是中國人,是來幫你們的,中國遠征軍聽說過沒有,我們跟他們差不多,你不用害怕,闖進村子的鬼子已經(jīng)都讓我們干掉了,現(xiàn)在這個村里的人誰都不會死,好歹是在一個村子里生活過的鄉(xiāng)親,你們就受累把死的那家人埋了吧!”
那戰(zhàn)士把趙瀚的話原樣跟那老漢翻譯了一遍,老漢又是一陣感恩戴德的搗蒜,隨后就自去招呼鄉(xiāng)鄰去料理死去一家的后事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再呆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戰(zhàn)士們早已經(jīng)扒了那幾個小鬼子身上所有能用的東西。
趙瀚走到焚燒小鬼子的那家門外,撿起來被蒙杰踢斷了槍托的斷槍,假意埋怨道:“你說你咋這么敗家呢,讓你踢鬼子,你跟這槍較什么勁呢,你看這多好的槍,咱的戰(zhàn)士還有端菜刀的呢,這下好了,又少了一把好家伙!”
蒙杰一臉無辜的嘟囔道:“他用槍擋著,我有啥辦法!”
一個戰(zhàn)士也湊過來看了看,搖著頭嘆息道:“這......咱還要嗎,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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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得要,不能浪費了,常言說得好,能拔膿的都是好膏藥!”趙瀚把斷槍扔給一個戰(zhàn)士,說道:“回去把槍托鋸平了,下次打伏擊的時候,用石頭壓著打!”
村里的人或許都還是心有余悸,戰(zhàn)士們在外面又折騰了一會,也沒見一個村民走出自己的門口,哪怕出來看一眼,民心到了這個地步,真的就危險了。
趙瀚帶著人原路返回,還不忘去原地把大蛇扛上,聽剛才下來接汽油的戰(zhàn)士說,小鬼子的卡車后棚里發(fā)現(xiàn)了很多動物尸體,趙瀚趕緊扒著車尾上去看了看。
好家伙,山雞,野兔,不知名的鳥,最神奇的是竟然還有一頭牛犢大小的小象,也不知道鬼子從哪打的,雜七雜八的裝了整整半車廂。
趙瀚撓著腦袋說道:“小鬼子他娘的生活不錯啊,這他媽八成是出來打野味的一幫人,不知道怎么就闖進村子里去了,這下好了,野味沒撈上,狗日的命還丟了!”
獨眼湊上前來,舔著舌頭問道:“營長,這小鬼子留下的東西咋辦呢?”
趙瀚說道“你看你那個沒出息的樣,這還用問嗎,鬼子把吃的都給咱打好了,咱再不拿著是不是就過分了,去,把車上的東西都搬下來,把車毀了,咱們撤!”
這下好了,戰(zhàn)士們基本上人手一個,誰也不空著,大大小小的野物攥在手里,掛在槍上,離遠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