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眼睛里赤裸裸的嫌棄,讓凌慕寒很是疑惑,他身上有什么味兒?
他抬起衣袖,這邊聞聞,那邊聞聞,沒味兒啊!
“青青你說的是什么味兒?”
韓青再次用嫌棄的眼神看向凌慕寒,“阿寒,你的鼻子不會是出毛病了吧?這么重的汗臭味兒你難道聞不到嗎?”
說著韓青還想要遠(yuǎn)離凌慕寒,好像是真的不能忍受一般。
凌慕寒看著韓青的動作,隨即臉一黑,隨手將房間里的下人全部打發(fā)了,這才眼神帶著調(diào)笑看著韓青,強行將韓青拉到自己身邊,“那你倒是聞聞,這味道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傳出來的?!?br/>
韓青的呼吸一窒,瘋狂的想要逃離凌慕寒的束縛,可是凌慕寒哪里會讓她逃了,強硬的將韓青按在自己懷里。
“好好聞聞,看看你男人到底是什么味兒。”
看見這樣的凌慕寒,韓青也十分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凌慕寒這么生氣?
心里思索著,韓青在凌慕寒的懷里已經(jīng)呼吸了好幾次了。
“我懷里的味道可還行?”凌慕寒調(diào)笑的眼神看著韓青。
韓青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凌慕寒身上并沒有那種酸臭的味道,那這味道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傳出來的?
帶著心里的懷疑,韓青悄悄地伸出自己的胳膊聞了聞。
只是輕輕一吸氣,韓青惡心的“嘔~”了一聲。
“凌慕寒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彼樕贤蝗槐t,用力的想要掙脫凌慕寒的懷抱。
自己都這么臭了,凌慕寒的鼻子難道真的壞了?竟然不知道給自己洗澡,他這是想要臭死自己報復(fù)我沒處理好跟老夫人的關(guān)系吧?
心里這么想著,韓青倒是覺得肯定就是這一回事,要不然凌慕寒不會這么對自己。
“再等等,丫鬟一會兒就把洗澡水抬過來了?!弊焐险f著話,凌慕寒卻沒有放開韓青的意思。
“那你,倒是把璇兒抱走?。∥疫@么臭,熏壞璇兒怎么辦?”
韓青看著不住地翻白眼的璇兒,心里著急的再次推搡凌慕寒。她真的不愿意讓自己這狼狽的樣子落在凌慕寒的眼里。
凌慕寒也不放手,兩人仿佛較勁一般,就是誰也不愿后退一步。
“尋川,你可知道祖母為什么一直針對你?”事到如今,凌慕寒也沒有瞞著韓青的意思了。
韓青看了凌慕寒一眼,再次依偎在凌慕寒的懷里,沉默的搖了搖頭,她知道阿寒的意思是想要她原諒老夫人,最起碼他們是不能離開侯府了。
收起眼睛里的失望,韓青還是想要知道凌慕寒到底能解釋些什么。
凌慕寒嘆了口氣,再次將韓青抱緊,他知道這次要是不解釋清楚,他和韓青只見就會永遠(yuǎn)存在一根刺,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就會被這根刺折騰的分開。
“尋川,今天我說的事,你答應(yīng)我不要說出去,就連岳父岳母那里也不行?!绷枘胶畤?yán)肅的眼神看著韓青的發(fā)頂,等著韓青說話。
這樣的語氣很是證明了凌慕寒接下來要說的話,肯定事關(guān)重大,要不然他不會這樣對韓青說。
韓青從凌慕寒的懷里坐了起來,看向凌慕寒,猶豫了一下這才點頭答應(yīng)。
雖然知道這樣有逼迫凌慕寒必須說的嫌疑,但是韓青不能讓這樣一個秘密,成為他們之間的橫溝。
就連躺在床上還不能說話的璇兒都看向了凌慕寒,對于璇兒而言,自己是父親的孩子那父親的秘密也就是他的秘密,他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秘密?
兩人都眼巴巴的看著凌慕寒,等著他接下來的秘密。
凌慕寒整理了一下語言,正要開口,韓青突然打斷他的話,說到:“等一下,阿寒,我實在是受不了這骨子味道了,我要先洗澡。”
再次因為自己身上的味道差點兒吐了的韓青,終于忍不住從床上爬下來就要自己去找洗澡水。
本來連情緒都準(zhǔn)備好了的凌慕寒,還沒開口就被韓青打亂了思緒。
正好趁著韓青不在的這段時間,凌慕寒再次閉上眼睛,想要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部整理出來,一會兒好跟韓青說。
韓青是真的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兒,她急匆匆找來了洗澡水,將自己全身都泡在了水里。
好好的洗凈自己身上的酒味兒,韓青這才一身輕松的回到寢室里。
“這下你可以說了,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笔掷锏腻\緞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頭發(fā)上的水滴還在一滴一滴的往地上落去。
這毫無形象的樣子,讓凌慕寒眉心一擰,起身來到韓青身邊,奪了錦緞開始替韓青擦拭頭發(fā)。
“你今天怎么用這個擦頭發(fā)?”錦緞可不吸水,要不然韓青的頭發(fā)也不至于這么濕漉漉的。
拉著韓青躺在了一張椅子上,凌慕寒替韓青絞干頭發(fā)。
璇兒真是搞不懂這兩人,明明有正事要說,為什么非得費力去絞干頭發(fā)?直接用內(nèi)息一烘不就干了?
兩人都沒有理會璇兒的意思,韓青閉著眼睛享受著凌慕寒的照顧。
凌慕寒不僅手上沒閑著,就是嘴上也沒閑著。
“尋川可知道二十多年前,邊關(guān)發(fā)生戰(zhàn)亂,凌家老侯爺,帶著幾個兒子一同奔赴邊關(guān)的事?”
韓青心情沉重的“嗯”了一聲,自從她知道自己夢中人是凌慕寒的時候,就跟師父和胡師傅打聽過凌家的事,這么重要的事自然也是知道的。
“當(dāng)年的云冥實在是太強大了,凌家所有人都沒有回來,就連跟老侯爺血緣近的凌家人也沒有茍活的想法,一起奔赴戰(zhàn)場,也全部葬送在了戰(zhàn)場上?!?br/>
說起當(dāng)初,三人的情緒都不是很高,韓青和凌慕寒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而璇兒雖然沒經(jīng)理過卻也能想象得到戰(zhàn)場上的殘酷。
“那個時候母親肚子里正懷著大哥,因為聽到邊關(guān)的消息,母親當(dāng)天就能產(chǎn),生下大哥后沒多久就去世了?!?br/>
聽到這里韓青驚訝的睜開了雙眼,看著頭頂依然沒有表情的凌慕寒。
“所以阿寒并不是凌家的血脈?”
這怎么可能?要是凌慕寒真的不是凌家人那皇室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對于江凝公主喜歡凌慕寒的事,他們不該吉利贊成嗎?畢竟只是一個出身不明的私生子而已,要是他真的敢對皇上最喜愛的女兒不好,那還不是任皇家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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