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監(jiān)視我!”楓水涯有些生氣的看著面前的海諾,可臉上依舊是面色不改,仿佛自己是清白的一般。
我站在楓水涯身后,看著他們二人,雖然心里對楓水涯的私生活根本不感興趣,可是聽到娜塔莎這個人的名字,心里卻一陣的不舒服的。
之前,在楓水涯的別墅前第一次看到她,也是第一次聽到娜塔莎和韶尋的故事;第二次,則是在時間錯亂的那十五天里,從韶尋在那棟老別墅里的那通電話里,又一次的聽到了娜塔莎的名字,那次好像是因為生意人上的事。
那這一次,我若猜的沒錯,大概和韶尋的那通電話差不多,時間錯落下,韶尋被下了咒法離奇的活了十五天,那么娜塔莎就會去找韶尋幫忙。可現(xiàn)如今韶尋已經(jīng)死了,那么娜塔莎就順理成章的找到了楓水涯幫忙。
可奇怪的是,楓水涯不是一直很討厭娜塔莎嗎?又怎么會和她在酒店里待上一天一夜?而且,根據(jù)時間算,剛好是我上班前一天發(fā)生的事情。
目前來看,我最適合閉嘴,靜觀其變最適合目前的狀況,與其做的什么都知道,還不如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來的更好。
海諾看著楓水涯一番冷笑著,隨即看向我,替我抱不平的說著:“夕夕,你看到了,既然打算了向你求婚,可晚上卻還在別人的床上,這樣的男人,值得你嫁嗎?”
楓水涯仰頭看了看天空抿了抿嘴,有些帶著怒氣的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瞬間這兩個人劍拔弩張,似乎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海諾,你是不是管有點兒寬了?顏夕夕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她既然愿意嫁給我,你又何必揭穿呢?你覺得你這樣做,是能讓夕夕離開我,還是多恨我一點?”
“寬?呵~我倒是想管你,可人在做天在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要不是我一個朋友,那天住在酒店里,看到了你和娜塔,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多年的兄弟居然也可以這么險惡!”海諾說完,目光轉(zhuǎn)向我,又復(fù)說到:“若不是看在夕夕的份上,他準(zhǔn)備是爆料給狗仔的,是我一力壓下,不然現(xiàn)在你的緋聞都滿天飛了!”
看到這里,這個事情的始末我大概也了解清楚了,我唯一想知道的是,他們兩個到底在酒店里面做了什么?若說是男女之事,能做一天一夜,恐怕鬼才相信吧!
更何況,楓水涯本就討厭娜塔莎,即便要和她做茍且之事,我想多半也是為了娜塔莎所求之事。
我掙脫了海諾拉著我的手,緩緩向楓水涯這邊靠了過去,看著海諾有些為難的說道:“海諾,楓水涯是我的未婚夫,我
竟然答應(yīng)他的求婚,我覺得就我應(yīng)該相信他,即便他和娜塔莎出入酒店,我想他一定有他的理由,上班時間快到了,你趕緊去準(zhǔn)備吧!”
說完,我給你趕緊拉著楓水涯,上了他剛才停在路邊的車。
楓水涯二話不說的帶著我去了另外一個路口,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我靜靜的坐在副駕駛上,我在等待他給我一個解釋,即便我和他之間只有利益關(guān)系,我想作為他的未婚妻,我有必要知道這件事情。
同時我還有一個私心,我可以借著這件事,可以探知到,楓水涯他說他喜歡我,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在車上,我們兩個沉默了半刻,楓水涯終于忍不住的開口道:“夕夕,你相信我嗎?”
我雖然低著頭,但是我依然可以感覺到他的目光此時注視著我的,我抿了抿嘴,微微咽了口唾沫,緩緩說道:“這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而是你是否給我解釋!”
楓水涯伸手握著我放在腿上的手,我可以感覺到,他此時的慌張,但是我現(xiàn)在依舊不愿意抬頭看他,我現(xiàn)在只想做一個聽客,我只想知道娜塔莎為什么會和他在一起。
我本想收回我的手,可無奈他抓的緊,我也只能任由他抓著,今天他微微嘆了口氣,有些沮喪的說著:“娜塔莎來找我是因為他丈夫的生意,鋒云雖然也在困頓之中,但手上依舊握著幾家公司的命脈,這其中就有娜塔莎他丈夫的,她丈夫的公司最近出現(xiàn)了危機(jī),想讓我拉她一把,因為這個我才見的他!”
果然,我猜的沒錯,娜塔莎同樣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看來那十五天的事情,在同樣的時間段里,依舊在上演著。
想到這里,我忽然有些被騙的感覺,之前那十殿閻羅不是說,孟婆湯改變了齊丹的命盤,造成了時間錯誤了,會連同其他人的命盤也隨之改變,可為什么我覺得好像沒有改變太多呢?
又被那十個老家伙戲耍了!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益點,至少韶尋活了下來,孟婆也被免去了罪責(zé),他都安全的度過這次劫難,我這個系鈴人也算是解了鈴吧!
“那為什么和她待一天一夜?別告訴我你們談工作就談那么長時間,孤男寡女真的沒做點兒什么嗎?”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依舊低著頭,故意將這句話說的有氣無力。
楓水涯頓時有些不知道說什么,沉默了片刻,終于開口道:“夕夕,我真的沒有碰她!我知道這么長的時間,我說給你聽,你估計也不會相信我,可我真的沒有碰她!”
此刻我慢慢歪頭,撇了他一眼
,我只是覺得他這回答有些可笑,既然知道我不會信,為何還要告訴我?我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只是淡淡地追問道:“既然沒碰她,為何要待那么長時間?我記得你很厭惡她,既然厭惡不是應(yīng)該快點離開她嗎?為什么還在她身邊呆那么久?”
“夕夕,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原諒我!”
“不能?你之前求婚的時候,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喜歡我嗎?既然愛我,還有什么是不能讓我知道的?還是你跟她真的上了床,害怕我知道,所以不能告訴我?”
此話落盡,我將手強(qiáng)行的抽了回來了,正準(zhǔn)備開門下車的時候,楓水涯一把拉著我的胳膊,有些鄭重其事的說著:“夕夕,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要嫁給我,你若是真心的,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藏在我心里的所有秘密,但是你問這些,是真的在乎我?還是另有所圖?”
“呵~”這家伙還學(xué)會反問我了,我回過頭,有些冷笑的看著他,緩緩說道:“你覺得呢?你覺得我嫁給你有什么圖謀?或者是我所圖的東西,是值得拿我一輩子的事情去跟你賭的?”
這句話說完,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惡,明明是另有所圖,還要把自己表現(xiàn)的跟個白蓮圣母一樣,一步步走來,漸漸的活成自己討厭的樣子,原本討厭勾心斗角,討厭欺騙,可現(xiàn)在呢?我卻步步為營,每一句話好像都在欺騙別人,欺騙自己。
“那你為什么要跟我開那些條件?當(dāng)場拒絕了我,為什么在看到楓墨梓的時候,卻掉頭回來,答應(yīng)嫁給我?”楓水涯有些不甘心的質(zhì)問著我。
聽他說到這里,我順手將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重重的關(guān)上,很是鄭重的看著他,有些生氣的說著:“那是因為我需要你保護(hù)我!因為楓墨梓他還要對我下手,他從醫(yī)院門口一直堵到商場,我不信你不知道!還是說本就是你們兩個設(shè)計好的,你知道我不會答應(yīng)你,所以,你拿他來當(dāng)擋箭牌?”
這句話,也許是我此刻說的最真實的一句話吧!答應(yīng)他的求婚,一方面不光是為了調(diào)查楓墨梓,另一方面也想得到楓水涯的保護(hù),礙于一個弟妹的身份,他即便要下手也你會顧及到我身邊的這個人。
可是那天事情太巧合了,也許早上醫(yī)院的事情,是他給我的一個下馬威,那商場的事情呢?
“保護(hù)?呵呵~因為楓墨梓要對你下手,你才答應(yīng)了我?你知不知道這句話有兩層含義?”
“隨你怎么想,上班時間快到了,我不想聽你解釋,我也不想和你解釋太多!至于你和那什么娜塔莎的事情,我也想請你在
訂婚之前,將你和她的事情全部了結(jié)掉,作為你的未婚妻,你的準(zhǔn)妻子,我不允許你在和其他女人一起鬼混!”
楓水涯那依舊是拽著我的胳膊不撒手,我在他的眼中看到有些黯然神傷,他的眼睛有些微微泛紅,看他此刻的眼神,像極了那天我和他結(jié)婚的時候,他和我告別的時刻。
我知道此刻我的心軟了,在那半個月的最后一天,若不是他到最后都依著我的心意,恐怕那一天不會那么順利,不管他記不記得,這份人情我依舊是欠他的!
“夕夕,難道我們之間只剩下利用了嗎?難道從始至終,都沒有我的半點位置嗎?”楓水涯開口問到。
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眼睛,我不知道此刻我該怎么說,我最近是該狠心一點把話說絕,還是給他一點希望,將他這個人情還了。
“唔……”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楓水涯叫我往回一扯,他捧著我的后腦,撬開我的唇齒,他的吻有些霸道,有些粗魯?shù)奈敝?br/>
他的力氣很大,我根本推不開他,沒過一會兒,我的嘴唇有些腫了,他才肯放開我。
啪!
在本能的反應(yīng)下,我給了他一巴掌,還沒等我說什么,他便看著我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吻你,作為我的未婚妻,卻給了我一巴掌,你這未婚妻果然做的很出色!”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棺人,請抱緊我》,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