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風平浪靜。
紅頭罩聯(lián)合他的法外者團體在犯罪巷盯了一夜,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流鶯遭遇不測。
而蝙蝠俠早已重點關注懷孕的流鶯,對最近幾天曾經(jīng)在路邊藥店買過驗孕試紙的流鶯都做了簡單的記錄。
但名單上的流鶯們今夜都沒有出事。
“沒有失蹤,更沒有死亡?!奔t羅賓沉思:“難道是我們的監(jiān)測漏掉了誰?”
羅賓則坐在電腦桌上,翹著二郎腿:“你在懷疑父親的能力嗎,德雷克?”
蝙蝠俠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五點。
天快亮了。
“漏掉某個人的可能性不大。雖然哥譚的流鶯數(shù)量龐大,但目前為止遭遇不測的被害者年紀都在二十歲到三十五歲之間——就像羅賓說的那樣,幕后黑手看起來仿佛的確是在尋找成熟的母體。”
蝙蝠俠繼續(xù)分析:“一切的不同點都發(fā)生在昨晚,本該失蹤的流鶯被當場殘忍殺害?!?br/>
“一定還有細節(jié)沒有被我們發(fā)現(xiàn)。”
紅羅賓想到了那枚式樣簡單的劍柄:“大紅問了和被害者熟識的其他流鶯們,她們說以前從未在被害人那里看見過那只空劍柄?!?br/>
“倒是在事件發(fā)生當天,被害人從哥譚大教堂回來時手里提了黑色的塑料袋,她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br/>
蝙蝠俠說:“明天是周日,哥譚大教堂一般會召開禮拜活動,到時候我會去看看?!?br/>
阿福這時從電梯里走了出來,手里端著放了三大杯牛奶的托盤:“我想如果按照現(xiàn)在的周末作息習慣的話,您一定會在周日直接錯過早晨的禮拜的,老爺?!?br/>
他不贊同地看向三個突然如同鵪鶉一樣縮起來的晚輩:“我想我不得不再一次提醒各位,通宵是最傷害身體的不明智行為?!?br/>
布魯斯看著那滿滿一大杯牛奶,吞了吞口水,表情哀求:“噢阿福……”
“睡前牛奶,”阿福不為所動:“老爺。”
盯著三只夜行動物表情猙獰地喝完牛奶,阿福才慢悠悠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一封信來:
“埃利奧特家族的邀請信,希望老爺還記得您的小學同學——托馬斯·埃利奧特先生,這是一份來自他的邀請?!?br/>
布魯斯幾欲作嘔,艱難地壓下牛奶的腥味:“噢……托米,我當然還記得他?!?br/>
埃利奧特家族曾是哥譚聲名顯赫的大家族。
是的,曾經(jīng)是。
這個家族曾在幾十年前盛極一時,與韋恩等其他三個姓氏并稱為四大家族,是哥譚的老錢富豪。
只是在托馬斯·埃利奧特的爺爺那一輩,埃利奧特就開始走下坡路了,等到托馬斯的父親當家做主時,埃利奧特家族已經(jīng)幾乎只能算作是一個土財主,甚至還被西恩尼斯和法爾科內(nèi)兩個新興家族踩在腳下。
布魯斯和托馬斯在小學時是十分不錯的朋友,但在韋恩夫婦遇難之后,被迫一夜成長的布魯斯再也沒有發(fā)展小學生友誼的想法,兩人就此漸行漸遠。
他回想了一下這個家族的近況。
最近十幾年來,埃利奧特突然拋棄了過去的新聞業(yè)和房地產(chǎn)業(yè)發(fā)展,開始轉(zhuǎn)向金融市場進攻。
也許是托馬斯的能力不錯,埃利奧特至今的每一筆投資都賺得盆滿缽滿。雖依舊不如法爾科內(nèi)家族走黑吃黑來得更有勢力,但比起自己的父親來說,托馬斯無疑已經(jīng)將整個家族帶入正軌。
“是關于什么的邀請?”布魯斯打開了邀請函。
“是半個月前收到的邀請函,我曾經(jīng)和您提到過,但老爺當時正準備前往太空調(diào)查,沒有關注這件事?!?br/>
“埃利奧特家族的大小姐,金妮芙拉·埃利奧特的成年禮,將于周六,也就是今晚舉辦?!?br/>
布魯斯微微挑眉,有些疑惑:“托米的女兒?”
提姆補充:“我也沒有見到過這位大小姐,她從不參與上流社會的宴會,但埃利奧特先生似乎很寵她,甚至斥巨資在莊園里為她修建了一個賽車場?!?br/>
達米安對這類信息向來不太關注,只認真看了一眼邀請名單:“市長科波特也收到了邀請?!?br/>
那個查爾斯·格林已經(jīng)和科波特見過面,兩人進行了某項合作。
蝙蝠俠還記得,查爾斯·格林曾提到科波特的秘密和流鶯有關。
本來不想去的布魯斯捏了捏眉心:“提姆,今晚……”
提姆仿佛被吸干了精氣神,頂著碩大的黑眼圈打了個哈欠:“今晚你也得一起去,布魯斯,我對埃利奧特可不太熟悉?!?br/>
*
【求你了我想掙錢】盤腿坐在臥室里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游戲手柄,正目不轉(zhuǎn)睛地打著主機游戲。
“大小姐,早上好?!?br/>
臥室大門被人推開,一列女仆垂著腦袋走進來。
富婆看也不看他們一眼,盯著屏幕小聲嘀咕:“雕像的芭蕾舞姿勢對應殺..人的動作嗎……不愧是玩藝術的毛子,策劃可真是個天才?!?br/>
站在最前的女仆長一聲不吭,耐心地等待富婆玩游戲。
直到半個小時后,富婆存好了檔,將游戲手柄隨意地摔到沙發(fā)角落里,懶洋洋地看向來人:“這是要做什么?”
女仆長彎下腰,恭敬地解釋:“今晚是你的成人禮宴會,大小姐,請問您今天想穿什么樣的禮服出席呢?”
她話音剛落,身后的一列女仆立刻上前,推著掛了各式禮服裙的活動衣架,一一擺放在富婆面前。
金發(fā)紅眼的大小姐雙腿交疊,撐著下巴掃了一眼那些或是繁復但笨重、或是貼身但約束的禮服裙,嫌惡道:“完全沒有想穿的欲望。”
門外有另一道高跟鞋聲靠近,披著披肩的埃利奧特夫人出現(xiàn)在臥室門前。
“吉……金妮芙拉,”埃利奧特夫人笑著上前,姿態(tài)恭敬得仿佛女仆:“是對這些禮服都不滿意嗎?你喜歡什么樣的裁剪或者設計,母親這就請設計師將禮服送上來讓你挑選?”
富婆伸了個懶腰:“一定要穿禮服?穿常服或者我的機車裝不可以嗎?”
埃利奧特夫人一愣:“這是一個十分正式的場合,金妮芙拉,政界和商界都會有人出席,不穿禮服是很沒有社交禮儀的做法?!?br/>
富婆的眼睛里劃過一絲不愉快:“你在強迫我?”
“當然不!”埃利奧特夫人連忙解釋,勉強笑道:“如果金妮芙拉不愿意當然可以穿其他的服裝,埃利奧特的財富足夠給予它的大小姐這份包容?!?br/>
她揮了揮手,讓所有的女仆將禮服帶走,笑得溫柔:“金妮芙拉可不要玩游戲太入神了,在宴會上多認識幾個朋友怎么樣?”
富婆似笑非笑:“這也是我的那位好父親的決定?”
埃利奧特夫人笑臉一僵,和女仆一同離開了房間。
“埃利奧特的財富……”富婆嗤笑了一聲。
黃金律——原著吉爾伽美什的被動技能,一種逆天的財運。甚至吉爾伽美什不需要做任何事,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金錢送上門來。
十多年前埃利奧特家族還是個逐漸沒落的土財主,但在擁有“金妮芙拉”這個女兒之后,立刻就改換門庭成為了哥譚市內(nèi)新起的金融大鱷。
埃利奧特家族所憑借的,正是吉爾伽美什的這份逆天財運,每一次投資都能成功帶來資產(chǎn)的暴漲,最終通過錢生錢,再一次回到了哥譚上流社會的寶座。
但貪婪的托馬斯·埃利奧特顯然并不滿足于此,除了錢,他還想要有權、有名,就像韋恩家族那樣。
富婆敢肯定,自己的這個馬甲一定不是托馬斯·埃利奧特的親生女兒。
她們五人組的身份背景,都是世界意識根據(jù)她們各自的人設提供,其他四人要么父母不詳要么父母早亡,只有自己不僅有爹有娘,身后還墜著一個龐大的家族——同是任務者,和其他四個人的不一樣,意味著不合理。
更別說……富婆輕輕揮了揮手,身邊的空間隨之泛起了一陣金色的漣漪,盛滿了紅酒的黃金酒杯從漣漪的另一側(cè)浮現(xiàn)出來。
富婆端著紅酒輕輕晃了晃——更別說,這個馬甲一比一復刻了愉悅版吉爾伽美什王的技能,怎么可能是被普通人類父母生下來的?
那么她為什么會成為埃利奧特家的大小姐?
托馬斯到底做了什么?
富婆不在乎真相,她只覺得無趣。
“啊,無聊的家家酒游戲,就沒有什么樂子可以看嗎?”
*
當夜,哥譚政壇和商界的貴客齊聚埃利奧特莊園。
【毛豆大福是仙品(五條悟):那群爛橘子貓頭鷹們?nèi)⒓痈黄诺纳諘耍瑔鑶鑶柙趺次揖筒荒苋グ。 ?br/>
【我愛麻婆豆腐(言峰綺禮):實驗體要有實驗體的自覺,毛豆看開點,神父也去不了這樣的場合?!?br/>
【毛豆大福是仙品(五條悟):可惡,親眼見證狐朋狗友暴富,這比殺了我還要難受!】
【求你了我想掙錢(吉爾伽美什):?你好,我準備在哥譚開大福店,特供毛豆生奶油大福?!?br/>
【毛豆大福是仙品(五條悟):少爺!老奴有罪,原諒老奴吧!】
【卡密醬(齊木楠雄):少爺過生日怎么忘記帶上老奴了?】
【加班去死(伏見猿比古):少爺,老奴來啦!】
【求你了我想掙錢(吉爾伽美什):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