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酒喝下來,魏之予也算是見識了陳嘉樹的酒量。
雖說他是后面才加入的,但馮可為這些人可沒少灌他,他來者不拒,最后一桌子人幾乎都喝趴下了,他還神采奕奕的跟沒事兒人似的。
散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陳嘉樹和魏之予以及他的兩個下屬一起把馮可為他們送上車,看著他們走了以后魏之予又讓自己那倆下屬也趕快回家休息,下屬們不放心他,但是被魏之予那張“刀子嘴”數(shù)落了一頓后只好乖乖打上車走了。
會所門口就剩下魏之予和陳嘉樹兩個人。
“你現(xiàn)在什么安排,還回你同學(xué)那邊嗎?”魏之予問。
陳嘉樹擺擺手,“不去,他們早散了,我現(xiàn)在回家?!?br/>
“那我送你?!蔽褐枵f。
雖然陳嘉樹看著清醒,但想想他剛才喝的量魏之予還是不太放心。
陳嘉樹不禁看著他笑,“之予,你不生我的氣了?”
魏之予假裝抖了抖雞皮疙瘩道:“人都走了你就別演了?!?br/>
“我沒演!”陳嘉樹連忙辯解,“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除了攪黃約會那句,其它都是認(rèn)真的!”
“……陳總,今天謝謝你幫我,上次的事就算扯平了吧?!蔽褐鑴e過頭,耳根微微有些發(fā)燙。
陳嘉樹還覺得過意不去,又道:“要不改天我再請你吃頓飯吧,地方你選,時間你定,我一定好好賠罪!”
魏之予頭微低,“不用……已經(jīng)扯平了?!?br/>
他說完這句之后陳嘉樹就沒再出聲,魏之予低著頭等了一會兒,還不見陳嘉樹說話,他就把頭抬了起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陳嘉樹正在一臉認(rèn)真地端詳著他。
“你干嘛……”魏之予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陳嘉樹發(fā)現(xiàn)自己嚇到他了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今天和平時不太一樣……好像你不跟小有在一塊兒的時候就沒那么暴躁?!?br/>
“……”魏之予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他就是個炮仗,誰跟他在一起都得炸?!?br/>
陳嘉樹:“我就不炸……”
魏之予:“你是受潮了?!?br/>
陳嘉樹:“……江心也不炸……”
魏之予:“……他那是腦子進了水!不對——他全身都泡水里了!反正不是我的問題!”
陳嘉樹:“好好……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小有的問題……我們不說這個問題……”
魏之予:“……你這回怎么不為了他再給我一拳?”
陳嘉樹苦了臉,“我都說上回是沖動了,動手的確不對……這不剛才給你賠禮道歉過嗎?”
魏之予:“算了……不提這個了,我送你回家吧?!?br/>
“哦不用!”陳嘉樹趕緊擺手,心想哪兒敢勞煩您送吶,萬一路上一言不合直接給我扔溝里去怎么辦……
可魏之予卻很堅持,“我必須得送,雖然你打過我,但你今晚也幫了我,我不能放你一個人喝多了回去?!?br/>
陳嘉樹:……說好的扯平呢?說好的不提呢??
魏之予繼續(xù)道:“我跟你打一輛車,放下你我就回去,不算太耽誤時間?!?br/>
陳嘉樹:……您這是要送人的時候該說的話嗎?
魏之予:“空車來了,上車吧?!?br/>
陳嘉樹:“……好?!?br/>
陳嘉樹覺得他打人這一拳莫名有種要被記一輩子的感覺,處處都下意識想彌補,處處都下意識讓步,實在是有失男人氣概,但好像也沒覺得憋屈。
上車后,魏之予讓陳嘉樹先報了他家的地址,一聽竟然是在三環(huán)內(nèi)側(cè),不禁暗暗感慨了一聲:有錢。
不過當(dāng)他們真正到達a市黃金地段的那一片別墅區(qū)大門口時,魏之予心里就不單單是“有錢”兩個字了,而是變成:好有錢好有錢好有錢……這里房價超級貴超級貴超級貴……臥槽怪不得這家伙能自己創(chuàng)立私募基金臥槽臥槽臥槽……
他忍不住問了句:“你是不是富二代?”
陳嘉樹靠在車門上一聽這話就笑得坐了起來,對他搖了搖手指,然后湊上來神神秘秘地說:
“我是富三代?!?br/>
***
九月份正式開學(xué),言小有這悠長的暑假也就宣告結(jié)束了,繼續(xù)回學(xué)校上課。
而江心那邊到第四季度交易量又迎來一個新的高峰,他每天跑東跑西地依舊忙得腳不沾地。
國內(nèi)的股市之前一直徘徊在三千四百點上下,最近卻在八月份經(jīng)歷了一次小幅度下跌之后,開始呈現(xiàn)出穩(wěn)定上升的趨勢,讓人似乎感受到接近年尾經(jīng)濟形勢一片大好的景象。
托不斷上漲的股市的福,言小有購買的組合資產(chǎn)的價值也在逐漸增長,眼看著就要接近他之前給自己定的付首付的目標(biāo),他心里就特別高興。
恰好今年趕上中秋和國慶的連休,g大在放假這件事上對教職工和學(xué)生從來都不含糊,該放幾天就放幾天,決不調(diào)休,言小有剛放完暑假就又面臨著一個即將到來的十多天長假。
中秋節(jié)前幾天的時候,裴然過來找言小有提議,說想趁著假期叫上幾個同學(xué)還有他一起出去玩玩。
言小有一聽就覺得好笑,問他:“你們一幫學(xué)生出去叫我這個老師干什么?不覺得別扭嗎?”
“不別扭,您看起來和我們差不多大,也沒代溝,大家都挺想跟您一起出去玩的。”裴然說得十分誠懇。
言小有想了想自己跟江心還沒對假期做什么安排,倒也不是不能去,于是問道:“你們想去哪兒?”
“市郊的溫泉。”裴然答得很干脆,聽起來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計劃好了。
“溫泉啊,男女混浴的嗎?”言小有故意眨了眨眼睛問。
裴然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有混合的,也有分開的?!?br/>
“混合的好,混合的好啊?!毖孕∮惺种冈谧烂嫔蠚g快地輕敲著說,“你讓我考慮下,對了,介意我再帶個人一起去嗎?”
“呃……不介意。”裴然掙扎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您要帶什么人?該不會是女朋友吧……”
“怎么會!”言小有夸張地做了個鬼臉,又壞笑道:“我?guī)信笥?。?br/>
裴然的表情瞬間僵住了,頓了好幾秒才不自然地笑了笑:“老師您又開玩笑……”
言小有見他不信也不急著解釋,心想回頭等他們見到江心就知道了,事實勝于雄辯。
于是他跳過了這個話題對裴然說:“我回去和朋友商量一下吧,明天給你答復(fù)?!?br/>
“那……好的?!?br/>
裴然應(yīng)該是還想問什么,可又問不出口,又看了他幾眼才遲疑地出去了。
言小有見他走了不禁自己在辦公室里偷笑,“現(xiàn)在的學(xué)生越來越放得開了,居然主動找老師一起出去玩?放在我上學(xué)那會兒肯定是避之不及啊。大概是我太有魅力了?嗯,一定是這個原因?!?br/>
言小有一邊自戀一邊打開自己的課程論壇,瀏覽著上面各種主題的帖子,專挑跟自己有關(guān)的點進去,看到學(xué)生們夸他長得帥、講課好的留言就覺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還忍不住把一些特別熱情或有趣的樓層拿手機拍了下來,晚上回去跟江心嘚瑟,“快來看看,你老公我多受同學(xué)們歡迎!有沒有危機感啊有沒有??”
江心拿過他的手機一張一張慢慢地翻看,邊看邊笑,“師兄,這里面看語氣大多數(shù)都是女同學(xué),我對女性沒有危機感?!?br/>
“……胡說!有男生的好不好!”言小有擠到了他身邊開始給他一條一條地鑒別,“你看,這個人明顯是男生,他說他特別喜歡我!還有這個!‘言老師我要把你娶回家!’肯定也是男的!女生都是喊‘小有老師求嫁’的!”
江心笑著摟住了他,妥協(xié)似的道:“好好好,就算有男生,但我還是沒有危機感啊?!?br/>
“你什么意思?難道我成天和這些青春熱情的小鮮肉們在一起你都不擔(dān)心?!”言小有扭頭挑起眉毛瞪著他。
江心湊上來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笑道:“不怎么擔(dān)心,有我在,你怎么可能看得上別人?!?br/>
“喲嗬……騷年,聽師兄一句忠告,過度的自信是要吃虧的?!毖孕∮姓Z重心長地說。
“是嗎?”江心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咬一口再舔一圈,弄得言小有一下子半邊身子都軟了,江心又用刻意壓低的聲線沉沉地道:“師兄,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自己有沒有可能對其他人動心?!?br/>
“心總,你這是在玩火?!毖孕∮邪阉南掳吞袅似饋?,自己扭頭貼了上去,舔著他的唇角充滿誘|惑地說:“真以為我不敢么?我要是真去試成功了,你可別哭……”
江心眼底一暗,手已經(jīng)探了下去,“你想怎么試?”
“嗯……”言小有頭向后仰,輕輕咬了下嘴唇,又枕在他肩頭呼吸微促地說:“馬上就有個好機會……中秋假期我有幾個研究生的學(xué)生讓我跟他們一起去市郊的溫泉玩兩天,你想想啊,那么多年輕的肉|體……脫了衣服泡在一個池子里……指不定就——啊……”
“指不定,想怎樣?”江心的手指順著被他拉開拉鏈的那個小口滑了進去,加重了力度,舌尖也裹住他的耳垂碾壓廝磨著,低聲問:“師兄,那么多年輕的肉|體,你以為我會讓你有精力消受嗎?”
“……”言小有張著嘴大口喘了幾口氣,然后才故意氣哼哼地說:“托馬德,勞資的精力全被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給榨干了……”
“反了?!苯囊环韺⑺麎涸谏嘲l(fā)上,直接從背后挺入,低低地笑道:“誰榨誰???”
言小有:“……”
一個小時后……
言小有生無可戀地趴在床上,被子搭在腰際,雙手朝前雙腳向后,只剩下喘氣和說話的力氣。
“喂……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決定要去溫泉了……你要不要一起……?”他問剛進臥室的江心。
江心走過來幫他翻了個身,然后在床邊坐下,拿著毛巾幫他擦著身體道:“當(dāng)然要一起去,我也想見識一下年輕的**。”
言小有:“……你敢動別的心思你就死定了!”
江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反正我動了你也不知道?!?br/>
言小有不由一愣,下一秒他就露出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警告你……我要休妻!”
……
然而,他這句威脅并沒有什么卵用。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倆人現(xiàn)在為什么一言不合就開車~~~_(:3ゝ∠)_
明明我是一個乳齒純潔的寶寶,每次都要被迫描述一些羞羞的畫面~~~好煩哦~~~_(:3ゝ∠)_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