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星劍在落在迪頓腦袋上之前,吳宇便月劍前挑,只聽“咔嚓”一聲星劍正好收入月劍之中,而吳宇也退后幾步微笑的看著迪頓。
此時的迪頓神色嚴(yán)肅,他也終于明白過來,之前吳宇的那之前的一劍,目的正是要把自己逼退到這個星劍落下的位置,原來這一切都已經(jīng)算好好的,自己完全陷入了人家的招式里。當(dāng)星劍懸與頭上,而那時他已經(jīng)被吳宇雙劍逼迫的顧頭不顧腳,根本沒辦法防擋落下的星劍。
此時的迪頓心潮騰涌,就像那海面蕩起的層層波濤。
“堂姐夫,這就是‘星辰劍術(shù)’的三劍流術(shù)嗎?好……好厲害!”
雙手一拍日月雙劍一合,重新變回了完整的星辰白玉劍,吳宇拍了拍迪頓的肩膀。
“走吧,回去了?!?br/>
剛才吳宇和迪頓的比劍已然震撼了所有圍觀的人,而這里的所有人里最震撼的卻是那位個頭矮小的老者。就在吳宇和迪頓離開擂臺叫上貝爾冬,三人打算離開競技場的時候,矮小的老者喚住了少年。
“小兄弟你等一下!”
“老先生,您叫我?”
吳宇左右看了看,好像老者食指所指著的人好像就是自己。
“對,沒錯,我就是叫你呢!”
“老先生,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老者顯得有些難為情。
“呃,是這樣的,你那把劍……能給我看一下嗎?”
“不行!”
吳宇還沒開口,貝爾冬卻率先拒絕了。
“吳宇,別忘了這把劍對你的重要性!”
吳宇當(dāng)然清楚貝爾冬這話所指的事情,如果星辰白玉劍長時間遠(yuǎn)離他的身體,身體里的那封印就會出現(xiàn)一絲裂痕,到時候怪獸八梼的意識趁虛而入,他的心神會被八梼控制。
吳宇略帶歉意。
“老先生,實在抱歉,因為一些原因,這把劍不能離我太遠(yuǎn)?!?br/>
老先生愣了一下,他視乎沒料到有人會拒絕自己。
“呵呵,我只是看一下,馬上就還給你。小兄弟,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是誰吧,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金馬伍德.樟盾。”
“你是金馬伍德.樟盾?”
貝爾冬和迪頓異口同聲,一驚非小。吳宇卻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你……真是金馬伍德.樟盾?”
貝爾冬的眼睛在老者身上來回瞟著,直到她的目光落在老者腰間的那紅色酒葫蘆上,那紅色酒葫蘆上刻一個“金”字,貝爾冬便知老者沒有撒謊。
“老先生,剛才實在抱歉。吳宇,把劍拿給這位老先生看一下吧。”
高傲的龍少女居然向一個人類道歉?吳宇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年疑惑不解,但是這時候他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得出,這老者視乎來頭不小啊……
既然貝爾冬都這么說了,說明金馬伍德還是可以信任的,所以吳宇就將星辰白玉劍從背上解了下來遞給了金馬伍德。
金馬伍德來回翻看著星辰白玉劍,嘖嘖稱奇。
“好劍……這劍的設(shè)計……果然是精妙啊……”
趁著這閑暇,吳宇湊到迪頓身邊和他說著悄悄話。
“他是誰啊?”
“?。刻媒惴?,你居然不知道他是誰?金馬伍德.樟盾啊!”
“不認(rèn)識……”
迪頓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吳宇。
“他可是金馬伍德.樟盾??!‘匠癡’沒聽說過嗎?”
“沒聽說過?!?br/>
吳宇依然搖頭。
迪頓直接送給吳宇一個白眼。
“堂姐夫,連我這個從來沒出過精靈森林的精靈小孩子都認(rèn)識金馬伍德.樟盾,你居然不認(rèn)識?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原始人,連‘匠癡’都沒聽說過!他是天耀大陸最有名的符文大宗師以及鍛造大宗師!”
吳宇舌橋不下,眼前這位老者居然是符文和鍛造的雙職業(yè)大宗師?!
少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的家鄉(xiāng)是某處偏僻村莊,自從他5歲那一那,他那魔法師職業(yè)的母親因為忍受不了父親對圣魔劍士的執(zhí)著,帶著年幼的妹妹離開了那個家,少年心灰意冷的父親就帶著他搬進(jìn)了村莊外的深山里,所以外面的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因此才顯得如此的孤陋寡聞。
“匠癡金馬伍德先生神龍見首不見尾,真沒想到這次能在西比爾鎮(zhèn)這種小地方遇見他……堂姐夫,我們態(tài)度要恭敬一點,說不定他心情一好,能給我們打造幾件5級的武器裝備……”
“對了迪頓,這金馬伍德怎么這么矮,難道他是侏儒嗎?”
“什么侏儒!人家是矮人族!”
金馬伍德拿著星辰白玉劍看了許久,才見劍遞回過來。
“小兄弟,你這把劍誰設(shè)計的?不過這劍的設(shè)計雖然是精品,但是劍的打造工藝怎么會如此粗糙?”
“哦,這是我拿設(shè)計圖找鎮(zhèn)上的鍛造店鍛造的,那名店主職業(yè)稱號是一名鍛造師?!?br/>
金馬伍眉頭一皺,撫著他的灰色長胡子喃喃自語。
“鍛造師的職業(yè)稱號?難怪這劍手藝這么差……不過這材料是怎么回事?好堅硬的材料!如此堅硬的材料,區(qū)區(qū)鍛造師級別的鍛造者怎么可能夠鑄造出來?這把武器明明只是0級的武器,為什么里面含有如此龐大的力量?”
吳宇看著金馬伍德的表情精彩變化著,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老先生,劍你也看了,如果沒什么事都話,我們就告辭了?!?br/>
迪頓一副苦瓜臉,小聲嘀咕。
“?。刻媒惴?,我們這就走了啊?人家還想求匠癡能給我鍛造兩把短劍呢……”
金馬伍德見吳宇他們要走,有些著急。
“等等!”
“老先生還有什么事情嗎?”
金馬伍德的神色有些為難。
“小兄弟,你的劍我平生未見,劍的材料也實在奇特,老朽有個不情之請,我想借你的劍研究一個晚上,不過我不會白借的,我可以免費幫你的劍附魔!”
“這……”
“我剛才觀察那劍,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與你聯(lián)系,看來你說的這把劍不能離你太遠(yuǎn)并不是亂說的。要不這樣,在我研究這劍的時候,你可以跟在我旁邊?!?br/>
“那好吧?!?br/>
吳宇點點頭,他當(dāng)然很心動,他正愁這怎么給這把劍附魔呢,如今正好有一個現(xiàn)成的符文者,還是一位擁有符文大宗師職業(yè)稱號的符文者,而且是免費的,求之不得!
看貝爾冬和迪頓對金馬伍德的態(tài)度,想來這位“匠癡”是位德高望重之人。吳宇相信這位雙職業(yè)大宗師的“匠癡”應(yīng)該不會可能做偷劍這種小人勾當(dāng),就算他真的想打星辰白玉劍的主意,吳宇一招“回刃閃”,隨時都能夠把劍收回來。
金馬伍德帶著吳宇他們?nèi)チ怂木频攴块g,貝爾冬和迪頓都跟來了,金馬伍德沒說什么,算是默許了。
金馬伍德的房間在頂層豪華套房,這里的房間可比吳宇他住的那小單間舒服多了,房間造寬敞整潔,其氣派之大、檔次之高,里面措施應(yīng)有盡有,而且還有大浴缸和大圓床。這里的房間價格自然也很貴,一晚上5紫金幣。
聽到這個離譜的價格,吳宇著實驚掉了下巴,果然是貧窮限制想象力??!
“幾位請隨意?!?br/>
金馬伍德自顧著坐在房間的沙發(fā)椅上,研究著星辰白玉劍,吳宇也只能跟了過去,他剛才感覺自己胸口的封印一陣顫動,應(yīng)該是剛才離星辰白玉劍稍微遠(yuǎn)了一點點,所以就往那靠近了一些。
只見金馬伍德不斷從他的空間口袋掏出各種各樣的奇怪儀器,在那搞弄的,有放大鏡、奇怪的筆、錘子、水晶球、類似測量的尺子……吳宇不是鍛造者,所以這些七七八八的工具他一個都不認(rèn)識。
貝爾冬和迪頓都好奇的圍了上來,不過他們都保持著安靜,不去打擾金馬伍德。
星辰白玉劍已經(jīng)被金馬伍德拆成了日月星三把劍,依次排開。他拿著日劍在測量儀上測了測,又用那魔法放大鏡看了看,最后目光盯在劍身上的血槽,滿臉憤慨。
“好劍吶……可惜了……好粗糙的鍛造手藝??!尤其是這血槽,完完全全的一個糟糕的敗筆!這把劍根本就不需要血槽!”
吳宇忍不住為那鍛造店的店主平冤。
“老先生,其實那鍛造者是因為當(dāng)時材料不足,所以那位鍛造者才不得已擅自修改弄出的這血槽?!?br/>
“唉,小兄弟,你是不知道老朽現(xiàn)在的心情吶,老朽現(xiàn)在看著這把劍,就如那絕世美女,可是有人卻非??蓯褐翗O的拿刀子在那俏麗的臉上割了一道,破壞了她的完美……你說我氣不氣憤?”
“額……”
吳宇想起之前這位老先生在競技場一直盯著擂臺看,想來應(yīng)該看的是他們手里的武器,難怪他明明不是武者卻盯得有來有去。不過想到他搖頭嘆息的模樣,看來那些傭兵的武器應(yīng)該都入不了他的法眼吧。
別人喜歡盯美女看,這家伙喜歡盯武器看,“匠癡”的這奇怪的嗜好吳宇反正是無法理解的。
三個人盯了好一會兒,起先是因為好奇,后來越來越覺得枯燥。
迪頓第一個跑掉了,他覺得與其在這盯著無聊的看,還不如去外面玩耍,迪頓畢竟還是小孩心態(tài),他可沒那耐心。
貝爾冬后來也走開了,不過她并沒有離開這個房間,而是抱著手臂翹著二郎腿半躺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聽說巨龍擁有漫長的歲月,為了打發(fā)無聊的時間,它們大部分選擇睡覺。吳宇不知道那些傳聞是不是真的,但是貝爾冬的確屬于那種想入睡便能隨時睡著的人,甚至連站著睡都沒問題。當(dāng)然,只要外面的一點點動靜貝爾冬就會毅然醒來。
吳宇也覺得無聊,但是他又不能離開,所以他只能盤坐起來,開始冥想修煉。伊列爾給他的魔法手札里,記錄著一種很神奇的冥想術(shù),它可以一邊修煉魔力一邊恢復(fù)精神力,所以現(xiàn)在吳宇都是用這種冥想術(shù)來代替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