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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目365視頻 難不成這祝家大小姐原本就認得醉

    難不成這祝家大小姐原本就認得醉月樓的花魁?祝書錦心底存疑,一言不發(fā)的由著儷娘帶上了五樓。儷娘這時全然沒了原先輕佻的態(tài)度,十分恭敬的將祝書錦帶到了醉月的香閨前。

    “姑娘,祝公子帶到了?!?br/>
    片刻,房內傳出一道溫婉悅耳的嗓音。

    “儷娘,請祝公子進來吧?!?br/>
    “公子,請。”

    儷娘拉開精雕細琢的梨花木門,入目盡是層層細密的珠簾。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入幕之賓”?

    祝書錦看不分明房內的情形,躊躇了片刻,還是踏了進去。房門在她身后緩緩合上,一雙纖纖玉手撥開厚重的珠簾,巧目含羞的望向她。

    “祝公子,請進?!?br/>
    柳眉妙目,朱唇皓齒,身若嬌花,語生煙波,雖無傾人傾國之姿,卻有惑人心魂之色,舉手投足之間亦是風情無限的。祝書錦暗自嘆贊道,醉月姑娘果真有讓世間男子為之癡狂的本事,這一舉一動,旁人可學不來。

    祝書錦信手掀起珠簾來,但瞧清情形后,心中一時怔愣。一來屋內兩男子一溫雅一狂肆,皆是俊朗非凡,著實養(yǎng)眼。二來么,她對醉月姑娘的用意有些揣摩不透了。

    “醉月姑娘,這是?”

    “公子請這邊坐,”醉月素手將玉杯斟滿濃香的酒液,眼底藏羞,言辭間倒是坦然,“醉月與舊友飲酒賦歌間,見公子生得俊雅且氣度不凡,欲與公子相交,望沒得唐突到公子。”

    她頂頂算上個清秀,何況還有這兩位壓著場面,也能入見慣風月的花魁的眼?祝書錦是全然不信的,但醉月夸贊在前,希翼在后,她要是不應就是駁了醉月的面子。

    “能與醉月姑娘相交,是祝某的福分。”祝書錦在一側落了座,卻不碰盛酒的杯盞?!暗D巢粫染疲媚镆娬?。”

    “是這酒不夠好,才入不了祝兄的眼?”

    聲似其人,如玉溫淳,聽得祝書錦忍不住抬眼望過去,心中直嘆這人的聲色真真是悅耳動聽。

    “這位兄臺說笑了,內人管教得嚴,祝某是不敢?guī)е茪鈿w家的?!?br/>
    “要家教夠嚴厲,祝公子又怎會現(xiàn)身醉月樓?”

    祝書錦聽得這譏誚的話語不由眉頭緊蹙,入住祝府這半年以來,與人交往莫不是一來一回的打太極,言辭之間都頗為委婉,獨獨這人不按常理出牌,一點情面都不講。拿眼掃過去,又只見那人就著壺口,懶洋洋的喝著酒,仿佛壓根兒沒開過口一樣。

    醉月見自家主子只顧用杯盞遮掩,假裝抿著薄酒,在一旁竊笑,連忙開口打著圓場。

    “祝公子若是歸家不便,醉月可提供上等的客房供公子歇息的?!?br/>
    “醉月說的是,”宗政博堪堪掩去幾分笑意,假意正經(jīng)的規(guī)勸道,“人生得意須盡歡,祝公子既是少有來醉月樓,不如貪歡一場,縱情而作?!?br/>
    嘖,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句句都在拉人下水,也不知暗藏的是什么心思。

    祝書錦輕抿一口,酒液極為順口,入喉帶有些微辛辣,回味卻是酣甜的。酒是好酒,能做到這程度,應是價值不菲了。往日里師兄整日護著,她也沒機會,這回也算得愿以償。

    而后便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敘著話,說道些無關痛癢的等閑事。一會功夫祝書錦便覺乏味了,欲往窗外探下夜色,又只能瞧見張口便是諷她,過后又靜默不語的那人。

    若是仇家,該是拿刀砍她吧?那不是仇家,難不成是冤家?祝書錦捏了捏鼻梁,心道真是醉了醉了,便尋了個理由向那兩人告辭。

    “不去送一送你同門師姐?”

    宗政博方才示意醉月將祝書錦送出醉月樓,見姜從敖仍是坐著不動,便拿話刺他。

    “我可沒把人給請來?!?br/>
    “無情無情?!弊谡u了搖頭,似真還假的嘆道,“姜二少竟是這般不顧念同門之情?!?br/>
    姜從敖聽得他話里有話,微瞇了一雙鳳眸。

    “你做了什么?”

    “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宗政博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潤嗓,才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只是遇著一樁怪事?!?br/>
    “少廢話?!?br/>
    被姜從敖略帶著急的話語這么一喝,宗政博非但不惱,反倒是笑得極其惡劣。

    “先前我刻意探過祝大小姐的脈息,你的那位師姐似乎是內力全無的?!?br/>
    姜從敖臉色愀然生變,修長的掌快速的借力一撐,如同一只勁猛而凌厲的鷹隼一般,自五層高的窗邊一躍而下,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中。

    幾乎是同時,暗器劈空而來,獵獵作響。宗政博火速的站起身來,錯開兩步,衣角還是濺染上了茶水。

    “姜老爺子沒教會這家伙節(jié)省口糧嗎?”宗政博擦拭著綢衫上的水漬,一面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主子。”

    聽得房內哐啷作響,醉月連忙推門挽簾,桌上倒了大片的玉杯玉壺,一片狼藉,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刺客蹤跡,不由有些錯愕。

    “這頓酒錢算在姜二少的頭上。記住,一文錢都不給少?!?br/>
    被醉月從側門送出來時,祝書錦神志都還頗為清醒。只是沒走上一會,腳步漸漸虛浮起來,再過上半刻鐘,她便氣喘如牛,只能倚在墻上歇憩,再一會,已經(jīng)全然不辨南北西東。

    姜從敖四處幾番尋覓,尋見祝書錦倒在一務農(nóng)人家扎的谷堆里,心底忍不住暗罵兩句,腳不沾地的躍了過去。

    祝書錦原本束起的發(fā)幾經(jīng)波折早就散落開來,一張俏臉如熟透的果實一般待人采擷。

    姜從敖探了探她的鼻息,松了口氣。而后拍了拍祝書錦的臉蛋,打算將她喚醒。

    祝書錦這會被困倦拉扯得十分痛苦,偏偏有人執(zhí)意要將她從夢境中抽離出去,心下萬分惱怒。一睜眼,辨了片刻,又認出這人,分明就是那個在醉月樓對她黑口黑面的無名男子,一時間更是怒火沖頂。

    “你這人怎的陰魂不散哪?我掘你家祖墳了?”

    要不是她疲軟,沒得力道,她指不定就一巴掌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