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二十幾張房契挨個看了一遍,這才看向白虎。
“可還順利?”
聞言,白虎立即嚴(yán)肅地說道:“各種勢力在中間阻攔,若不是屬下錢多,機靈,指不定這些東西會落入誰手呢?”
“有哪些勢力在關(guān)注此事?”
隨風(fēng)將這一踏燙手的契約拿在手里,閉上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各國的探子都有,與我競爭最大的對手就有三個,其中一個是東越國的七皇子楚夙,他手下一個叫落雨的女人非常彪悍,小的要不是手里的銀子多了她一成,這些房契也不會這么順利地到手?!?br/>
白虎說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膛。
“楚夙也出來多管閑事了嗎?真看不出來?。 彪S風(fēng)嘲弄道。
“主子,他這人時常不按常理出牌,他的心思迥異沒人能猜得到他在想什么!”
四國中,能與主子竟相媲美的,東越國除了大皇子楚昱外,也就只有這被皇帝親封的墨王楚夙。
“你去將十七叫來!”隨風(fēng)溫聲吩咐道。
白虎看了隨風(fēng)一眼,眼神有著探究,最終什么也沒說便出去了。
這幾天混熟了,他又答應(yīng)了為蕭十七辦好事情,兩人之間也不再是那種劍拔弩張的緊張關(guān)系,慢慢相處下來,他倒是感覺蕭十七是一個很負(fù)責(zé)的大夫。
只是這人心思忒詭異,說話做事完全異于常人,有時很讓人抓狂。
蕭十七很快就跟著白虎進入了房間里。
“隨風(fēng),是不是事辦成了?”
蕭十七人一坐下就雙目灼灼地看著他!
“這些是你要的!”
隨風(fēng)將手里的契約全部遞給了蕭十七。
看著眼前這么容易就到手的東西,蕭十七心里那個激動興奮??!朝里有人就是好辦事?。?br/>
一把接過房契,蕭十七一張張看了起來,共二十六間醫(yī)館的契約,每家的面積都不相等,最大的是容城的那兩家,一家開在四國相交的街中心,有三層樓,占地五百多平方米的面積。
一家開在屬于東越國這邊的平民區(qū),兩層樓,占地面積一千多平方米。
其它的都是一些開在縣里和小鎮(zhèn)上的醫(yī)館,面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最小的也有一百來個平方。
這樣算下來的話,三十萬兩黃金剛好夠買下這些店面!
哎,這剛到手不久還沒被她捂熱的金票就要再次回到他主人的身上了。
很是不舍地從身上拿出那三十萬兩金票,在手里攥了一會兒,才全部放在了隨風(fēng)手里。
“這三十萬兩金票是買下那些醫(yī)館的銀錢,你看可夠?”
隨風(fēng)看著蕭十七那守財奴一樣的動作和表情,心底很是詫異。
就沒見過有人像蕭十七這樣,對銀錢是這么的執(zhí)著的人。
“自然是夠了!你若是舍不得,可以把房契還給我,這些金票依然還是你的!”
隨風(fēng)溫文儒雅地看著蕭十七說道。
“想都別想,我好不容易得到這些房契,你就是再出一部的錢我也不會賣!”
蕭十七說著,趕緊將房契收好,省怕晚了就不見了似的。
“呵!”隨風(fēng)輕笑一聲。
白虎嘴角直抽,這小子真是個怪胎。
“咳,多謝了,等這些醫(yī)館都再次開張了,你們?nèi)羰怯胁∏皝砜丛\,我一定會給你們打八折!”
說完后,蕭十七突然捂住嘴看著一臉怪異的隨風(fēng)!她剛才這話說的,這不是在詛咒人家生病嗎?
“那個,我不是故意詛咒你們的,我是,我是……”蕭十七這會想要將整個臉給捂住了。
今兒個得到了這些房契,蕭十七是激動壞了,說話都不經(jīng)大腦。
隨風(fēng)倒是君子,只是淡笑著沒和蕭十七計較,倒是白虎,看著蕭十七的眼神多有不善。
“那個,我和我娘明天就走了!這客棧的錢我交足了一個月的,你們愛住多久都沒關(guān)系!只是,以后我要有事找你,要怎么聯(lián)系?”
蕭十七緊張地看著隨風(fēng),雖然有契約在手,但人家要是一走了之,她還不是照樣拿他沒辦法。
“拿著!”
隨風(fēng)隨手扔給蕭十七一塊黑鐵質(zhì)的令牌。
“你若有事就拿著它到容城最大的飯店景月樓找那劉掌柜,我收到消息后會趕來見你?!?br/>
是不是真的?。渴捠邔⒛前驼拼笮〉牧钆圃谑掷锇淹嬷?,上面寫的字她也不認(rèn)識,但她還是收了起來。
“那就此告辭吧!明個兒一早我們就離開,你們也不用送了,你的傷已經(jīng)好了大半,藥我都給你留好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能見到你的廬山真面目?!?br/>
蕭十七說著對著兩人擺了擺手,也不管他們懂不懂這手勢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隨風(fēng)自蕭十七的身影消失后,就一直盯著那道門出神。
白虎見自家主子自從遇到這蕭十七這小子后,就時不時地頻頻出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出了錯,犯了什么連大夫都看不出的毛病,心里少不得就有些擔(dān)憂。
他盼著主意比他多的青龍早日回來,要不然他自己可是要郁悶死了!
第二天一早,蕭十七和安娘坐上了去南家村的馬車,車夫還是老于頭。
用老于頭的話說,都快要到終點了,就不能半途而廢,他一定會將人送到目的地,才算完成任務(wù)。
對于老于頭的執(zhí)著,蕭十七和安娘表示很受用,不用再重新找馬車,也省了不少麻煩。
馬蹄濺起的塵土將路一點點拉進,十幾里的路程,不到一個時辰便到了南家村。
雖然蕭十七有點近鄉(xiāng)情怯,但想著將來她還是要與這些族人打交道,在安娘鼓勵的眼神下,和老于頭告了別,兩人踏上了南家村的土地。
村頭一棵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大棗樹下,有十幾個小孩子在嬉鬧,見到有生人靠近,大一點孩子急忙往村里跑,其它孩子見到蕭十七和安娘兩人,便如臨大敵地站在一起,堵住兩人的去路。
“你們兩個是什么人,來我們南家村做什么?”一個濃眉大眼的十來歲的小男孩,皺著眉頭看著兩人。
蕭十七挑眉看著這一群小蘿卜頭們,這是護衛(wèi)他們的家園不被外敵侵入的架勢嗎?
她長得很像是壞的人樣子嗎?蕭十七不自覺地就摸上了自己的臉。
安娘站在蕭十七身邊,看著這樣的陣式有些摸不到頭腦。
見蕭十七沒有說什么,她只是靜靜地在一邊當(dāng)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