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婉有警覺,在他繞過去時,就已經(jīng)抬腳往前走。
趙五的手也只碰到了她的衣服。
他梗了梗脖子,冷哼哼地瞧著她倔強的背影,撫下頷笑。
到了551包廂門口兒,有一位帥氣的小哥站在那兒彎腰推開門。
一屋的歡笑和酒盞聲充斥入耳中。
“進??!”
見陸心宛站在包廂外,趙五有些不耐煩的催促。
陸心婉面色平靜,看不出什么情緒。
電話突然響了。
“我接個電話!”
說著,她掏出手機,自然的走到一旁的位置接聽。
剛接通,手機一下子被人奪了去。
趙五將手機掛斷,拉著她往包廂里去。
“主任,我男朋友說他正好也在這里,讓我到了給他打電話,剛才是他打來的,你讓我接一下可以嗎?不然他會擔心的!”
提到男朋友,趙五想到了渾身充滿匪氣不羈的廉生。
他真是這丫頭的男友?
看著陸心婉不似撒謊的眼睛,趙五稍是猶豫的腳步,突然就邁進了包廂。
“沒事兒,你男朋友我們也認識,一會兒我給他打電話,讓他一塊兒來!”
心婉手心兒里都是汗,握著水果刀被強扯進包廂里。
繞過一個小小的玄關(guān)才是包廂內(nèi)室。
天長地久關(guān)注顧客的隱性需求,特地增加這一玄關(guān),隱蔽性更強。
即便有人硬闖進來,也回給大家一個緩沖的時間。
更別提這里固若金湯,根本不可能會有人突然襲擊。
陸心婉一站在內(nèi)室里,便接受到所有人的目光。
坐在正中間的中年男子身邊,一個打扮時尚嬌嫩女孩兒。
不是別人,正是梁素怡。
梁素怡的目光里沒有驚訝,反而摻雜些嘲弄和得逞。
她手里是高腳杯,色澤俱佳的酒液散發(fā)著醇厚的清香。
這個味道她即便不嘗也知道是來自于法國上等的貴族紅酒Bordeaux。
梁素怡目光瞇起,嘴角兒揚起一抹甜美的笑。
她拿起一個干凈杯子,往里面倒了些紅酒。
起身走到陸心婉面前。
“姐姐,嘗嘗看,還是不是當初的味道?”
她的話不輕不重,脆亮甜美,就如她這一身刻意的裝扮。
心婉不是小孩子,真假笑容分得清。
“我不喝酒,謝謝!”
拒絕了?
眾人不禁瞪圓了眼睛。
混坐在一圈兒男人們中間的陪酒女郎不禁掩唇失笑。
趙五湊過她耳邊兒提醒:“我若是你,就喝了!”
心婉不著痕跡往旁邊走了步。
她今天來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受到羞辱或是被灌酒。
“對不起,我真不會喝酒,讓各位見笑了!”
“喲……這話說的,陸小姐說不會喝酒?這可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五哥,你說是不是?”
趙五繞著心婉轉(zhuǎn)圈兒,目光輕佻至極。
他的手插在腰間,扯開的衣襟似被他有意撩開,酮色皮膚上清晰可見的紅痕,隱沒在壓低的腹部。
口哨聲此起彼伏。
有人起哄:“五哥,再往下拉點兒??!不夠看!”
“就是啊五哥,你可別因為是陸小姐就吝嗇欲遮還休啊,我們可都看到了,撐起來了!”
污言穢語夾雜著笑聲。
陸心婉即便再鎮(zhèn)定,也會聽得臉紅。
KTV里慣用的伎倆,無底限的挑逗和曖昧。
陸心婉不是無知,她當然懂這些人要作什么。
她退后一步,視線落在正位上一直沒說話,卻始終盯著她的男人。
陸心婉是沒見過老板,但是趙建國這個名字在業(yè)界不算首屈一指,也是翹楚。
“老板,五哥說您找我!”
又是一陣笑聲。
“完了五哥,你被無視了,陸小姐眼里根本沒你!你的家八事兒也不頂用啊,花架子吧!”
趙五油光的臉似是涂了一層臘,看著讓人惡心至極。
陸心婉對于周遭的調(diào)笑仿若未聞。
直奔主題。
趙建國喝了口紅酒,眉毛微不可察的動了下:“我聽說陸小姐你一直在我的水產(chǎn)工廠工作?”
茬過心婉的問題,他問。
“是!”
“做了多久?”
“兩個半月!”
趙建國點頭。
轉(zhuǎn)眸,看了一眼身側(cè)的梁素怡,她正給自己斟滿紅酒。
“素怡,你說你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