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24
司馬璋回了自己的房間,在箱子中扒拉了一陣,拿出了一塊玉玦,算不上什么護身符,僅是送給賈穆作為見面禮,唯一珍重的是,這塊玉是他自己雕刻的。倒不是說,司馬璋突發(fā)奇想,想練“小李飛刀”,而是左慈所傳的秘術(shù)中,護身玉的圖像得自己雕刻,外貌雖然不講究,但其中的陣紋不能亂了……
賈詡很高興,禮輕情意重,尤其是玄武的外形,更令人滿意,玄武者,水神也,萬物之始,更何況主生之南斗,乃玄武七宿之一。司馬璋可沒想這么遠(yuǎn),純屬是從那堆有些失敗的雕刻品中挑了兩樣,當(dāng)然,剩下那一樣則是準(zhǔn)備給小娘子的……
說起來,不得不佩服古人的發(fā)散思維,在司馬璋的眼中還湊活能勉強辨認(rèn)的玉雕,在賈詡眼中馬上就認(rèn)了出來,賈氏笑瞇瞇的拿著小繩一穿眼,就掛在賈穆的脖子上。吉利依舊在睡眠,當(dāng)然這可愛的表象僅僅是在白天而已,因為聽賈詡說,等到了晚上,就是這位“祖宗”的狂歡時,最令賈詡無奈的是,有時候吵鬧,并不是為了喝奶或是換尿布,而是純屬叫人“逗他”……
司馬璋拿著朱雀玉訣進了李府,事實上,他的那堆失敗品很多都是青龍和白虎式樣的,只不過實在是無法見人了,司馬璋雖然厚臉皮,但還沒“無恥”到那種程度……
李董氏笑瞇瞇地看著他,至于婉兒接過了玉玦后,就很羞惱的在李董氏的懷抱中。司馬璋心中看著紅如蘋果的小臉蛋,只想咬一口,婉兒越來越害羞了,司馬璋其實沒深想,所謂的害羞是因為小娘子長大了,明是非的結(jié)果罷了。
李董氏說道:“婉兒!別搖了!娘的腰快被你搖斷了!”李婉羞惱的喊了聲:“娘!”小可愛瞅了司馬璋一眼,隨后一溜小跑出了房間,只是關(guān)門的時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后就將門關(guān)上了,只是這門似乎沒關(guān)緊,留著一個小縫……
司馬璋說道:“叔母!婉兒這是?”李董氏狠狠的瞅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你干的好事兒!”司馬璋猛然惶恐,說道:“天地良心,我對婉兒可沒干什么出格的事兒!”李董氏啐了一口,說道:“婉兒這么小,你要是再使壞,可不就是禽獸!我說的是,婉兒幾月前的時候,在陛下……”
司馬璋苦笑一聲,說道:“是那件事!華都督和我說過!”李董氏歪著頭,想了想,問道:“華雄么?不過今早聽夫君說,他的職位該動動了!”李董氏看著司馬璋有些緊張的樣子,笑著說道:“改成什么,我可不清楚!這些事兒,交給男人去做就好!”
李董氏話剛說完,一個有些洪亮而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婉兒!你在那兒干什么!”小娘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推開了門,隨后看到司馬璋和娘親都瞅著她,恨不能當(dāng)時就暈過去,眼淚兒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司馬璋笑了笑,拿出塊絲帕,走到李婉面前擦了擦少女的臉,盡管有四道幾乎要殺人的目光直盯著他。李儒咳了幾下,說道:“璋!我還在這兒!”司馬璋沒好氣的說:“若不是你那一聲嗓子,婉兒能被嚇成這樣!”理雖然是這個理,但李儒總感到有些不對勁,等他剛要發(fā)作時,李婉已經(jīng)停止了哭泣,小鼻子噌了幾聲,俏生生的出了房門。
李儒有些黑臉,不過一想起寶貝疙瘩剛才那嬌弱的樣子,心中不自覺的軟了起來,惡狠狠的瞅著司馬璋,說道:“你要是敢對婉兒不好!我對你沒完!”司馬璋沒好氣地盯著他,好吧,原諒這個一旦關(guān)系上自家的寶貝女兒,智商就降為負(fù)值的可憐男人……
李董氏倒上了一杯茶水,說道:“我去看看婉兒!”李董氏將茶杯放在李儒身前,隨后輕輕的出了房門,臉上猶帶著一絲笑容——雖然她也很看不慣司馬璋,不過司馬璋對李婉的態(tài)度還是很令人高興的,至少比那個木頭強多了……
李儒喝了一口茶水,一想起方才女兒的偷窺,不由得火大,事實上,自打李婉鬧得那一出,就使得李儒變成了長安的一個笑柄——悲劇的是,女兒的表現(xiàn)被人稱道,但自己卻被人私下傳言“教女無方”。(這不矛盾,因為漢代女子有擇婿的權(quán)利,父母之言還未像后世那般“一言定終生”)
司馬璋說道:“叔父?我聽嬸嬸說,華都督要變動?”不得不說,李儒是個有“上進心”的好男人,一說起工作,就忘了其他,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如今河洛無戰(zhàn)事,華雄這個都督也名不副實,不過說起來,也算是恰巧了,華雄新官職是衛(wèi)尉!”司馬璋點了點頭,他這個北宮衛(wèi)士令,可不就是衛(wèi)尉的屬官,沒想到,過了一年多,仍是這么巧合!
李儒嘆了一聲,說道:“說起來,華雄還真是沾了你的光!要不然,也不會又升官了(都督真兩千石,月俸百五十石,衛(wèi)尉秩中二千石,月俸百八十石)!”司馬璋吃了一驚,手指著自己,說:“我?不可能吧!”李儒意味深長的說道:“相國手下的武將,有資格的沒幾個,呂布更是相國心腹,更不用說并州……再加上劉總正那些宗室看在你的面子上,也同意相國的保奏!若換了其他人,可沒華雄這么輕松!”(李傕等人官職不夠)
司馬璋一陣汗顏,難怪華雄一早就等著自己,原來還有這一出,不得不說,走上層路線,果然是升官發(fā)財?shù)淖罴呀輳健?br/>
李儒嘆道:“若不是王允那些人保奏阿白為渭陽君,我也不會向相國提議換衛(wèi)尉!”司馬璋說道:“對了!這事兒,我也想說!非劉姓不得封王這條祖訓(xùn)還在那兒擺著呢!讓阿白封君,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叔父當(dāng)時怎么不勸誡呢?”
李儒苦著臉,說道:“你看,我對婉兒如何?”司馬璋一愣,說道:“叔父,您對婉兒當(dāng)然是……您是說,相國對白姐?”李儒點點頭,說道:“董家第三代,目前就只有阿白一個是嫡出,可惜了,就連庶出的都是小娘子!這可令人頭疼!”
司馬璋也感到無奈,所謂的董家,是指包含了董卓三兄弟的后代。李儒更加無奈的說道:“你可知為啥大郎這一年不見動靜?”司馬璋搖了搖頭,這大郎指的是董璜,和李儒同輩(董家長房長孫)。李儒沒好氣的說道:“大郎資質(zhì)差,不過令人欣慰的是,還算是能聽得進話!這一年,他就在相國府里那個……”
司馬璋一愣,說道:“啥……”李儒說道:“還能啥?就是和女子……真是不爭氣!折騰了半年多,也就三個女的懷孕,還有一個前幾天剛小產(chǎn)了……”司馬璋有些汗顏,他不是剛穿越那會兒,自然能聽得出來,李儒口中所說的不爭氣,是因為懷孕的女子太少,而不是因為嘻于女色荒廢正道,好吧,當(dāng)種馬被罵不爭氣,估計也就是古代這些大少,才會有這等福利吧……
司馬璋苦笑一聲,根子鬧了半天還是在這兒,董家后繼無人,董卓也老了,所以將功勞一轉(zhuǎn)給董白,這位老人也就沉默了。李儒嘆道:“懂了吧,璋!這一陣兒,我只要呆在長安,就感到一股心驚肉跳的……”
司馬璋默然,這其實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雖然是王允提議,但在外人眼中,王允就是董卓帳下一能臣,畢竟左馮翊還是他擔(dān)任著,如此緊要的官職若不是心腹,說出去,人家也不會相信……再說,這君封上了,王還遠(yuǎn)么,說是封君,倒不如說是試探……(君算是爵位的統(tǒng)稱,在戰(zhàn)國時期等常出現(xiàn),在漢代的時候,通常直接帶上的是官爵等級如關(guān)內(nèi)侯等等,不過女子卻是“君”,如縣君、翁主等等)
李儒也有些不舒服,不過仍舊說道:“不過事兒已經(jīng)發(fā)生了!說實在的,我很恨你一路上慢悠悠的回來!”司馬璋吞了一口唾液,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飾自己的汗顏,畢竟如今的他算是董卓和皇室之間的潤滑劑,結(jié)果這當(dāng)眼,油不在,自然差點就鬧開了……
司馬璋眨了眨眼睛,趕忙岔開了話題,說道:“聽華衛(wèi)尉說,西域來了不少人!”李儒點了點頭,隨后對司馬璋詭異的笑了一下,說道:“璋!你的好日子,恐怕又要遠(yuǎn)去了!”司馬璋一愣,說道:“這關(guān)系我什么!我可一個西域人都不認(rèn)識!”李儒嘆了一聲,說道:“賈人繳納的商稅,我自然是歡迎!不過這些人中不僅僅有賈人!”
李儒看著司馬璋被吊住了注意力,輕輕說道:“聽說,還有幾位浮屠教的傳教士!怎么?你這位方士!難道不對這些浮屠教徒充滿敵意么?”司馬璋翻了個白眼,你才充滿敵意,道教一千多年都沒完成的事兒,他這個小肩膀怎么可能扛得住這個龐然大物……再說,就算真有人出面“鎮(zhèn)壓”佛徒,那也是如左慈之類的人所干的事兒,與他無關(guān)……
ps:貂蟬道:“祝廣大書友平安夜快樂!對了,璋,平安夜是什么……”司馬璋聳了聳肩膀,默默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