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逃亡中的大仁和子萱不知道李家面臨的嚴峻形勢,這種情況下不用想肯定好不了,但只要子萱一天不回去李家就是安全的,所以一心尋找其他出口。
兩人再次深入腹地,邊尋找出路邊探索洞府,本來應(yīng)該在森羅秘境開啟后期才發(fā)生的大廝殺因兩人的影像提前開啟,本著有錯過無放過的原則,這才半年的時間森羅秘境探索者們就開始火拼。
大仁依靠自己進階后元嬰期的神識避開其他探索者,一邊搜刮洞府一邊尋找落單的散修,各大勢力的固定入口肯定不能出去,此時各大勢力說不定都會派大乘期老祖把守出口,唯一的選擇就是通過臨時入口離開,而找到臨時入口唯一的希望就在落單的散修身上,只有他們才有可能從臨時入口進入秘境。
此時的所有散修也都在尋找臨時入口,他們很清楚傳承被拿走,各大勢力一定會守在出口,不會放過任何人,落單出去肯定會被奴役,尋找到臨時出口是他們唯一自由的希望。
時間又過去幾個月,離秘境關(guān)閉的日子越來越近,連大仁都不能做到淡定了,目前為止大仁和子萱遇到的所有散修都是從固定入口進來的,尋找臨時入口愈發(fā)緊迫,不得已,大仁和子萱故意撞上其它固定入口的散修隊伍,實在找不到也可以和他們混出去,大仁有蒼生珠,不怕好東西被搜刮。
持續(xù)數(shù)月的殺戮使得小門派和散修的隊伍越匯聚越龐大,落單的都死差不多了,只要你運氣好撞見散修隊伍就可以默默的加入,甚至兩波散修隊伍遇到了會自動走到一起,根本沒人會問你的來路,眾散修也明白此時再不團結(jié)在一起就沒機會了,當然運氣不好撞到大勢力的隊伍就是一個死。
大仁和子萱所在的隊伍由數(shù)名金丹巔峰修士帶隊,默默的尋找臨時傳送點,此時已經(jīng)沒有哪個散修有心情探索洞府了,找不到臨時傳送口出去肯定會被扒光。
大仁所在的隊伍很快就遇上其他散修隊伍,領(lǐng)頭的人互相一交流,兩支隊伍就匯合在一起朝其他方向前進,人越聚越多,好處是即便大勢力也不敢動這樣的隊伍,當然出去被扒光的命運還是免不了的。
不幸的是直到森羅秘境快關(guān)閉的時候大仁所在的隊伍依舊沒有找到臨時出口,只能退回固定出口,很快固定出口的散修洪流就從十幾人發(fā)展到上百人,最后在固定出口前匯集了成千上萬人,雖然免不了出去被扒光,但人多畢竟安全,諒那些大勢力也不會殺光所有人。
直到最后一個月眾散修失去了繼續(xù)尋找臨時出口的耐心,開始一起從固定入口離開,大仁偷偷收了子萱的儲物戒指,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在蒼生珠里,手里最后只剩一個裝著幾百萬下品冥石和一些垃圾丹藥的儲物戒指,無奈由固定出口離開。
果然不出大仁所料,這個固定入口附近已經(jīng)集結(jié)了無數(shù)他看不清修為的人,也就是說這里各大勢力的化神期和化神以上修士無數(shù),大仁心想看來這真是個各大勢力充實實力的好機會啊。其實大仁不知道的是,這里真正坐鎮(zhèn)的老祖?zhèn)兌际巧⑾?,連大乘期修士都是辦事干活的,只不過他的層次實在太低,根本接觸不到。
直到森羅秘境關(guān)閉,入口處足足集結(jié)了上百萬金丹修士,俗話說人到一萬無邊無沿,入口附近茫茫多的人群卻沒人敢大聲喧嘩,化神期以上修士有意無意泄露出的威壓讓所有金丹期修士感到極其沉重的壓力,仿佛只要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立刻被擊殺。
也許秘境關(guān)閉前各家勢力都達成了協(xié)議,很快各大勢力放出自己的飛行冥器召回自己的弟子,百萬人瞬間少了三十萬,只是在大仁這等金丹修士來說,人一樣很多。各大勢力弟子被召回后站出來數(shù)十位不知修為的老祖,大袖一卷剩下的七十萬修士就被分個精光,本來人海茫茫的入口一時變得空空如也,大仁和子萱本就牽著手,被卷走的時候也在一起,只覺得昏天黑地就像被卷入水里的漩渦,在空中不知翻了多少個跟頭被甩在一艘飛行冥器上,等天空恢復(fù)明亮時大仁和子萱已經(jīng)抱在一起。
兩人不好意思的分開手四下打量,像他們一樣被抓來的修士有好幾千,和他們所在飛舟并排的還有好幾艘,舟身上“幽冥”兩個鎏金大字熠熠閃光,初步估計至少有一萬名金丹散修被抓,應(yīng)該是作為擴張勢力的炮灰。很多年以后大仁遇上森羅鬼帝才知道,當初自己收走傳承后秘境守護者一怒之下關(guān)閉所有臨時出口,而從無數(shù)臨時入口進入秘境的散修就可悲的淪為各大勢力的炮灰,守護者是仙人,臨時秘境入口是刻意分放到冥界沒有大勢力的星球,好為幽冥鬼帝挑選沒有勢力背景的散修,大勢力弟子進入腹地后沒有生還機會,只有修為靈根最次的會被放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飛船??吭谝黄嫶蟮膹V場,被俘的所有修士被集中在一起,大仁才知道原來是自己小看了這個大勢力的實力,他們從別的入口也擄來許多修士,廣場上站著的修士加在一起有十幾萬。
比大仁所料更加嚴重,人齊之后擄來自己的勢力開始分成數(shù)個小隊給廣場上這十幾萬修士種下元神禁制,稍有反抗即當場格殺。
所謂元神禁制有兩種辦法,一是分出受禁止者的一絲元神,用陰神木等特殊材料做成的陰神牌封印住,此后受禁者就相當于陰神牌持有者的奴隸,優(yōu)點是無副作用,缺點是隨著受禁者的修為提高,受到的限制就越來越小,最終會不受限制;另一種是將陰神牌進行特殊祭煉,祭煉后可將陰魂在受禁者元神上種下精神烙印,當然也可以讓修士將自己的精神烙印在為奴的受禁者上,優(yōu)點是只要主人足夠小心就永遠無法背叛,只不過前者好換主人,誰有陰神牌誰是主人,后者主人固定,就是施加精神烙印的修士,類似于大仁的《天奴印》,當然實際效果要差得遠,無論陰神牌或其它精神烙印的方法,都只能掌控生死,而《天奴印》應(yīng)天道而成,不僅能掌控生死,還能施加精神影響,是奴隸在保持獨立思維的同時最終成為主人的虔誠信徒。
大仁和子萱被用第二種方法烙印下陰神牌后被重新分配到一艘飛舟上,至于儲物戒指儲物袋全被奪走,在種下禁制時有專門的探測法器用來探測是否有隱藏。很快一個面容陰鷙的修士走上船來。
“你們都給我聽著,我叫冥十三,是冥暗大人的護衛(wèi),從今天起,就是你們的‘主人’,我們的宗門,叫做幽冥神教,給你們種下禁制,是為了保證你們的忠誠,前方戰(zhàn)事吃緊,不得已才用此下策。你們的任務(wù),是做冥暗大人的死士,執(zhí)行一些高度危險的行動,當然,你們也不是完全沒有前途,本‘主人’承諾,不管是誰,只要表現(xiàn)好的話可以將陰神牌賜回,脫掉奴隸身份正式加入幽冥神教,當然,表現(xiàn)不好或者任務(wù)失敗的話,那就只能死了。從今以后,有外人的時候,你們稱呼我為十三大人,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們稱呼我為主人,都記住了嗎!”“記住了!”眾人毫無生氣的的混亂回答。
“恩?”冥十三臉一陰,催動陰神牌,頓時船上眾人悲嚎打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跋麓挝覇柲銈兪裁?,你們要大聲回答,都記住了嗎!”“記住了!”眾人長了記性,都大聲回答?!爸鲃哟舐暬卮鸲嗪?,非要懲治你們才老實,真是賤?!壁なf完陰沉一笑,走到駕駛艙,飛舟啟動,這是要奔赴戰(zhàn)場。
大仁并不在乎這種精神烙印,有《天奴印》在,大仁有一萬種方法去除烙印,甚至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神識將烙印隔離,區(qū)區(qū)烙印根本影響不了大仁;子萱則是臉色慘白,深感今生無望,坐在大仁身邊雙手抱腿輕輕抽泣。
大仁安慰的拍拍子萱肩膀,子萱順勢倒在大仁懷里,也許最無助的時候,哪怕有一個不能依靠肩膀也是好的。飛舟上的人各懷心思,深知此去生死未卜,根本就沒人注意到兩人“超常”的舉止。
到達目的地后大仁發(fā)現(xiàn)分配給冥暗大人的奴隸有一萬之眾,那個叫冥暗的大人長相還不錯,按修為將一萬奴隸重新排列站隊后,金丹中期和金丹后期的賜給法寶裝備編入正規(guī)軍,金丹初期和以下的編入斥候營負責打探消息,飛舟之上根本就沒人有心情注意大仁和子萱,大仁早早的把修為壓制在筑基初期和子萱分配在一起。子萱心知這是大仁要保護自己,雖然心中溫暖但是并不抱希望,她對能穿梭兩界的大仁有辦法對付神魂禁制深信不疑,但這并不意味著大仁能幫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