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哦~”獨孤夙笑彎了眼,似是看穿了她的內(nèi)心,用無比欠抽的音調(diào)說:“小邪兒體內(nèi)有讓人羨慕的東西呢?”除了他。
嗯?恢復正常了?墨可邪隨手把蘋果扔給他,“什么時候有的?”
“不告訴你~”他拿著蘋果把玩,聲音里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在里面。
深色瑰麗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著墨可邪,明顯在透露著‘快求我,快開口求我!’的強烈信息。
墨可邪瞥了眼已經(jīng)開始吃蘋果的家伙,淡定的說道:“是進入幻境之后吧?!?br/>
肯定的語氣讓獨孤夙眼角扎實的抽了一下,抿唇的模樣待著**沒有被滿足的陰郁,哼~真無趣!
“猜對了。”又爆出一句,直接把獨孤夙堵得連蘋果核都吃進去了。
繚繞的云霧像海浪般一樣不停的翻滾,撲面而來的風卻帶著燥熱的沉悶,有著要灼燒整個大地的蓬勃氣勢!
似乎已經(jīng)習慣這幻境的多變,哪怕是那云霧已經(jīng)隨著熱風變成了冒著泡泡的巖漿巨池,她也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一派從容。
“小邪兒~好熱~”
故意為之的曖昧之音刺入耳膜,墨可邪依舊淡定的撓了撓耳朵,看都沒看他一眼。這點熱度,比閻羅叔叔家后院的那池子差遠了。
頭微仰,看著立于天空之上的那幾個光點,看樣子似乎是被巖漿逼到那里的。
以上空傳來的魔力波動來推測的話,不難知道這是同一個人制造出來的。風元素和光元素的融合嗎?……呵,有點意思。
滾燙的巖漿巨池散發(fā)的灼熱氣息把蔚藍的天空都燒成了紅色,月亮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與太陽對立的半空,澄清的月色也被渲染上了熱氣,圈起了淡淡的血紅。
詭異而美麗的景色唯有墨可邪和獨孤夙才有心情欣賞,那于高空的那幾個人是如坐針氈,沒想到飛離到半空之中還能感覺到這樣的熱氣,就連天空都在揮散讓人水分缺失的火熱。
擁有一雙淺紫色眼眸的少年眼中泛著淡淡的笑意,帶著世人缺失的知性。比水晶還要剔透的眼睛看著腳下翻滾的巖漿,說:“等一會兒后可能就會替換了,大家不要著急?!?br/>
抬手拂去滑落臉頰的汗珠,眼角有意無意的向離他最遠的,和他同歲的少年看去。
似乎感應到某種視線,黑色少年頗為嘲諷的勾唇淺笑,眉宇間帶著與生俱來的煞氣,臉上那塊黑龍?zhí)ビ浻葹楠b獰。
不同于紫眸少年將重心放在巖漿上,他反而更注意那山頂上的兩人。一紅一冷灰,很顯眼。
底下的黑影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在于她對視的那一瞬間,他眼底閃過驚訝,然后他就用了自己的力量,捅破圈住他的光球,直接運用暗元素落到那人身前,稍微收斂了一下自身的煞氣,很正式的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暗神教的圣子,澹臺禍?!?br/>
暗神教?
墨可邪不動聲色的伸手與他指尖輕握,“你好?!?br/>
澹臺禍看著比他矮了一個頭的人兒,一點也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的問道:“請問,你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他是第一次對人這么客氣,就連教內(nèi)的那些元老們都沒受到這樣的對待。
他自傲,他無禮,他蔑視不被他認可的一切。實力超群,獨霸一方,就連名字都帶著象征禍亂的字眼。
他年紀輕輕,背負著妖怪的罪名坐上暗神教的位置,強勢得不可理喻,卻又讓人心服口服!
“……墨可邪?!彼吹搅怂劾锏膱猿?。
他眼底閃過笑意,卻又感覺到緊追而來的氣息后,收斂了回去,濃厚的煞氣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澹臺禍蹙眉,看著那領著一群人走過來的紫眸少年,自發(fā)的走到墨可邪身后一點點的位置,幾乎與她保持平行。
他這樣的行為明顯在告訴墨可邪,他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紫眸少年笑容可掬的對著墨可邪說:“你好,我是光神教的圣子,月白。”
光神教?
“久聞大名?!辈煌趯Υ兄瞪窠淌プ由矸莸腻E_禍,墨可邪對這個光神教的圣子是多加了幾分打量。
極淡的淺紫色及肩長發(fā),同色的淺紫雙眸,淺金色的長衫上有著代表光神教的標志。再打量他的五官,很干凈,干凈到就像是不諳世事的純潔少年。
細柳般的眉、清澈明亮的杏眼、挺直小巧的鼻子、粉色的嘴唇,加之標準的鵝蛋臉,雖然雌雄難辨,卻不會讓人把他往他是女生的方面想。
他連聲音都很干凈,會讓人聯(lián)想到在月色展開的曇花。
在別人眼里,他或許是光明神所賜予的寶物,因為他身上有著非常純粹的光元素??墒牵谒劾?,他不及她家淡心一根手指頭!
沒理由的,又或許是順其自然的,她看眼前的這個光明少年不太順眼,應該說是越看越不順眼。
沒想到一個陌生人會這么說,月白有點受寵若驚的謙虛道:“哪里哪里。請問,你是……?”
“澹臺禍,這群人是干什么的?”墨可邪有意的錯開談話,光神教圣子的位置,是淡心的。
沒想到突然被點名,澹臺禍雖然驚訝,不過也快速的反映過來,斂眸看著腳下僅有的草皮,不帶感情的回答道:“送死的。”
說實話,除了這個多年競爭的光神教圣子,他還真沒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通常挑釁暗神教的存在都會被他揮手派個長老啊或者掃地的去打發(fā)了,這一次雖然沒什么‘靠山’,不過,他是不會介意出手教訓教訓一下一開始就一副囂張姿態(tài)的那幾人。
“澹臺禍,你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點!”一身戎裝的女人怒指澹臺禍,卻沒注意到本來盤腿坐在地上的男人已經(jīng)站起身來。
獨孤夙整理著變幻出來的魚竿,隨手甩了甩,勾出一道道銀光,他厲眼掃到那女人身上,跟地痞流氓一樣的二八著步子,輕蔑的吐出一句氣死人的話:“喂,肥婆!你擋到本王釣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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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痞流氓啊……王又抽起了。巖漿池里釣魚啊……
參加完婚禮。元氣大傷。不過,貌似也明白了些什么東西??墒呛苣:蹲讲坏?v0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