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水塵受傷
又這樣,過了一天,夏女每日無事,只是數(shù)著一支又一支的蠟燭,當十支蠟燭點完之時,就是一天了。
她不知道除了如此,她還能做什么,緊張與煩惱,都只不過是憑添自己的煩惱罷了。
這個石室,守衛(wèi)十分之嚴,除了平北王來的時候開過以外,就沒有再開過了。石門機關(guān)的開關(guān)在外面,里面的人根本就無法打開這扇石門。
而外面的守衛(wèi),每日只是將一日所需的食用物通過石門的一個方格口遞進來,就連在這室中的兩名侍女也根本就出不去。
她可以說是,無計可施了。畢竟,若是平北王來,她根本就無法制服得了他,而且這個石室中,根本就沒有一樣可以拿來當兇器的東西。
忽然聽到外面似乎有腳步聲響起。而后是一聲重物摔倒的沉重悶響。因為石室中沒有人說話,所以一切都靜得像深夜一般。
這聲音聽起來,也顯得格外的響亮。夏女的心一躍而起,帶著緊張,聽著石門緩緩地打開。
她感覺到了,是有人前來救她。
一定是小九吧!也唯有了,才會前來救她的。
門一打開,門外站了一個男子,玉樹臨風,一身灰『色』軍裝,清俊的臉,出塵的氣質(zhì),卻那里是那帶著真情帶著高傲的小九。
這分明是那個總是一身白衣勝雪,總是對人疏離的水塵啊!
這是她第一次見他沒有穿白衣長袍,而是穿著精簡的軍裝。不過,著著軍裝的他,卻依然顯得十分俊雅而清凈。
是一種俗塵無法染污的絕麗。
夏女轉(zhuǎn)頭,就見她身后那兩名侍女也感到了事情不對勁,于是兩人上前詢問:“你是那個隊里的?”
就見水塵在腰上解下一塊令牌,一揚手,本來右手要將令牌遞去的,可是誰知左手更快,撒出一陣粉香,那兩個侍女才知道中計了,張著嘴想要說什么,可是卻已經(jīng)太遲了,整個人就這樣直直地倒了下來。
他笑著對倒下的兩名侍女道:“我不是那個隊里的,我可是宮中的御醫(yī)。”
他忽如其來的一陣幽默,讓夏女也忍俊不住。
“你怎么出來的?”她記得,他可是被平北王關(guān)在了牢中的。
“神人自有妙計!”他道,拎著腰間的一包『藥』粉,笑著清俊:“本來我可是從來不沾這些個害人之物的,醫(yī)者就是要救人,可惜這幫人太過無禮了,無奈之下,唯有做一回壞人了!我聽到那些獄卒在談到平北王妃叛變,竟然出賣了平北王,而且九王帶領(lǐng)的軍隊就要前來營救皇后,就知道不能再拖了,就怕平北王一時兇『性』起來,對皇后有所不利。”
說著拉住夏女:“皇后快跟我走吧,再遲就來不及了!”
夏女點了點頭,拉上溫兒:“咱們快走。”
就在她們要跑出石室的時候,就見平北王站在了石室門口:“走?走去那兒?”臉上心是暴厭的氣息。
那一雙通紅的眼,可以看出,他有多么地憤怒著。
水塵一看到他,將夏女護在自己的背后。冷漠的眼看著平北王。
就見平北王開口了:“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點兒小本領(lǐng),竟然用『藥』『迷』昏了本王的部下,只可惜,這種小計,只可施一次,第二次,就不奏效了!”
水塵仍舊清冷著一張臉:“奏不奏效唯有用過才知?!闭f著他將整包『藥』粉撒向了平北王那里。
卻見平北王只是嘴角一抹殘忍的笑,大手一揮,竟似平地突然起了一陣風一般,那些『藥』粉,竟然全部飛向了墻上去。
“這點兒雕蟲小計,就想暗算本王,你也未免太過愚蠢了吧!”他說著也不顧及水塵,似乎知道他手無縛雞之力一般,只是將他輕輕一推,推到了一旁去。
水塵只是無奈地任著他將自己推開,根本就無能為力,他真恨自己,以前為何不學幾種毒『藥』呢?
其實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人不可無?。?br/>
他若研制毒『藥』,未必會害人,但是此刻必是能夠救得了她的。憤憤不平地看著平北王,他的心中,當真是懊悔無比。
平北王直接捉住了夏女,將她往他的身上一靠,眼中的殘忍之意盡現(xiàn):“可當真是讓皇后你料中了,本王的王妃,竟然背叛了本王,不但如此,竟然還泄『露』了本王的許多秘密!本王這些年來密謀以久的計策,就讓她這樣給毀了??!”
他睛盯著夏女,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著,似乎將夏女,當成了平北王妃一般:“女人果然都是賤人!枉本王如此寵愛她,如此信任她,她竟然背叛本王??!”
看著平北王的表情,聽著他那咬牙切齒的話,夏女突然覺得后背脊一陣涼意。
她似乎感到,平北王,有點知發(fā)狂的模樣?
水塵也感覺到了平北王的不戲勁。他緩緩地捏住了五指,他想過了,只要平北王敢對夏女有何歹意,他必要以命相拼!
“本王的江山夢沒有了,本王的一切都沒有了,是那個賤女人,是那個賤男人,都市是他們兩人,本王要殺了他們!!哈哈哈……”他狂妄地說著,說完對天仰頭大笑。
他的屬下似乎也感到了他的不對勁,于是喊道:“王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還是先……”
卻見平北王只是眼神一狠,轉(zhuǎn)頭怒對著他,也不等他說完,手中的大刀一旋,一個來回旋轉(zhuǎn),竟然硬生生將那人的頭砍了下來。
鮮血噴了滿室,就連夏女的臉上,也沾到了血『色』,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起來,這個平北王,已經(jīng)瘋了。
他根本*潢色就是魔??!連對自己忠心的部下也可以如此毫不留情一刀而下。
她想鎮(zhèn)定,卻是無論如何也鎮(zhèn)定不住。手揪著衣襟,五指狠狠地掐進了手心,甚至感覺到了有血留出來的感覺。
她就在他的手中,她根本就不敢掙扎,就怕一個舉動,就成了他的刀下魂。
不!
不止她一個人害怕!
就連平北王的那些部下,看到這個樣子,也是害怕了起來。他們一直知道平北王是個殘忍的人,可是他對于屬下雖然嚴厲,卻是從來不會胡『亂』懲治,可是今天,竟然無緣無故,就砍了一個人。
他們的心中,開始害怕著。
平北王卻對于自己的行為驚嚇了所有人猶不自知。只是看著夏女,那雙眼一厲,盯著她臉上那粘了血的地方,頭一低。
舌頭一伸竟然『舔』起她臉上的那幾滴血,而后勾入了口中,臉上更是出現(xiàn)了野獸般的殘意。
似乎,血,是一種多么美味的食物一般。
夏女再也忍不住了,奮力掙扎了起來:“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放開我……快放開我!??!”
可是夏女的掙扎卻是激起了他更深的殘意,他的眼狠狠地盯著夏女,手更是一把將她整個人帶進他的懷中,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纖細的腰:“竟敢說本王是瘋子,本王就要是你在瘋子的身下吶喊瘋狂??!”
夏女一聽更是急了,眼淚也給『逼』了出來。
“不要……不要……”
除了這一句話,她根本就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
原來,再多的堅強,都是白裝的。直到此刻,那才知道,她這么多年來,所有的堅強,只不過是偽裝出來的。
她其實也是很脆弱的。
“求求你……”再怎樣低聲下氣,她也無所謂…
可是此時的平北王那里聽得進去,眼神一深,低下了頭號,就狠狠地咬上了夏女的唇。
“小九……”她不自覺喊出了口。
小九,只有小九,才是她唯一一個能夠依靠的人。
唯有他,才會為了她不顧一切。唯有他,才會救她。不管生死。
水塵再也忍不下去,盡管他不識武功,盡管他知道他打不過平北王,可是他卻不能眼睜睜看顧著夏女遭他的沾污。
這個菊花一般的女人,他不能讓任何污點毀了她??!
一把拿起剛剛被平北王一刀砍下的將士的那把的大刀,向著平北王砍了下去。
可是平北王武功高強,而水塵卻只是一個太醫(yī),又如何能夠打得過他。
只見手起刀落。
一把大刀,毫不留情地向著水塵的腹部砍了過去。而水塵的刀,根本就動不得平北王半分。
夏女驚呼:“水塵……不要啊……水塵……”
只見水塵腹中血如水柱噴出,只不過一剎那,已經(jīng)染紅了他整件衣服??粗@一幕,她的心,猶如被刀狠狠地割了一般。
水塵,這是何苦呢?
他可以繼續(xù)當他那個不理俗事的太醫(yī),在明知不可能救得了她的時候,卻為什么還要來救她呢?
他看著她,嘴角還在笑,地不再疏離,而是帶著深情的凝望。他在抱歉,向她抱歉,他無法救她……
可是他的眼皮子卻在沉重著,不過一會,已經(jīng)昏死在了地上?。≡谀且豢?,他想起了,那一個清晨,那一個女子,與他在菊花園中相遇的那個時候。
她像菊花一般,在晨『露』中微微含笑著……
夏女!
“不許你在本王的懷中喊別的男人的名字??!賤女人?。 逼奖蓖醣┡匾话驼乒蜗蛄讼呐哪樕?。
力道之大,讓她整個臉也紅成了一大片,口中的血腥一路向著嘴角漫出。
平北王看到了血更是舉奮,整個人將她壓在了地上,不顧一切地撕裂著她的衣服。
“不要啊……不要啊……”夏女不停地揮動著兩只手,只希望將他推開,可是他卻是更加興奮一般,整個人臉上出現(xiàn)了猙獰的表情。
臉也扭屈變形了?。?br/>
口中更是罵語不斷:
“賤女人,賤男人,敢背叛我,我要你們好看!!”
“求求你……不要啊……不要啊……”夏女哭喊著,平北王卻那里聽得進去,只是瘋狂地撕著她身上的衣服。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不要……”夏女的手抓向了他的臉,狠狠地捉出了四道紅痕,可是他卻如瘋了一般,根本就不理會,只是不停地進行著他的獸『性』舉動。
看著外衣一塊塊被他撕得粉碎,上半身,已經(jīng)『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她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痛恨,恨著那個她名義上的在丈夫。
是他,將她『逼』到了這個地步的。
失望地一含淚,狠了狠心,就要咬舌自盡。
誰知平北王一眼看出她的意圖,就著手上撕出的衣碎,強行塞進了她的口中:“想死?沒那么容易??!哈哈??!讓本王玩得爽快了再說?。?!勾引我的女人,我便玩你的女人?。。?!”
夏女的眼只能恨恨地看著他,想不到,自己的清白,竟是這樣子失去的。
想來還當真是可笑,她突然發(fā)了狂地笑了起來,口中被塞了布條,她的聲音,聽不真切,卻顯得更加地凄楚。
一直笑一直笑,笑得眼淚也流了出來…
“皇后……皇后……”溫兒跪在一旁,眼淚流得比夏女還要兇,她看著在門口站著的那些將士:“你們就那么殘忍嗎?看著一個女子被人如此沾污,你們就不會感到一點點的良心不安嗎?…平北王已經(jīng)瘋了,你們還要跟著這樣一個主子嗎?……”
這些人都是血『性』漢子,跟著平北王造反,只不過靠得是因為平北王給他們的勇氣,而且都是平北王訓練出來的將士,效忠于主帥是他們的天命。
可是經(jīng)過剛剛平北王的一番行為。他們對于自己的行為,也產(chǎn)生了懷疑,幾個人互望了一眼,眼中猶豫了起來。
平北王聽到溫兒的話,轉(zhuǎn)過頭望了一眼,手中的大刀就要砍去,夏女嚇得眼也瞪大了。就見一名將士大刀一指而來,生生擋住了平北王大刀的去勢。
只見他擋完跪在了平北王的面前:“王爺,臣跟在你身邊多年,你在將士面前就像是一面永不敗的旗,今日的戰(zhàn)場您輸了,您仍舊可以東山再來,可是你不可以如此啊……”
他說著整個頭叩在了地上。
平北王卻根本就不理會他的話,只是看著他的問顱,狂笑了起來:“連你也敢背叛本王……”
一把大刀朝著那將士的頭就要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