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晚上好”
“如你所見,我現在一點都不好,快點告訴我女主怎么回事?”
“女主似乎重生了呢?”
“似乎?不能確定麼?”
“抱歉,現在系統(tǒng)等級過低,能力不夠。不過女主身上怨念很深,14250猜測女主太過不甘,對這個世界產生了一些影響,所以意外重生,這是有過先例的。”
“還能這么玩?坑爹啊~最大的金手指劇情先知沒了~”
如果女主是重生的,那么她對自己現在的態(tài)度就說的通了,綺籮欲哭無淚,原主啊原主,你這做的什么孽???
既然知道江琳瑯是重生的,而且她對自己又抱有敵意,所以綺籮這兩天以來一直躲著江家兄妹。明日便是掌門的壽辰,各門各派,各大家族紛紛前來祝賀,綺籮見到了很多前世熟悉的面孔,還見到了讓綺籮恨的牙癢癢的女子——花家少主花飲雪。前世的西陵玥是個沒腦子的廢物,除了命好一無是處,她之所以能給江琳瑯設那么多坎兒,并且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還多虧了這位花女俠?;嬔┦潜姸鄲勰姜毠聼o寄的女子之一,但她心思深厚,懂的借刀殺人。江琳瑯與獨孤無寄互生情愫的事情是她告訴原主的,她還在背后給原主出主意拆散獨孤無寄和江琳瑯,包括最后原主持刀殺人,這里邊也有她的手筆。不過綺籮并不打算報復她,要問為什么?抱歉智商不夠,這樣一個有心機有權勢還會偽裝自己的女子,完全斗不過,只能繞著走啊~
不過有的人你越是躲,就越容易遇見,今天綺籮照常給獨孤無寄送藥,一拐進旁邊的院子就看見江琳瑯、花飲雪、獨孤無寄三人相談甚歡。見是綺籮,江琳瑯的臉一下拉下來。
“玥兒來了?快坐快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花家少主——花飲雪?!?br/>
“這是舍妹,玥兒!”
“見過花少主”
“玥兒姑娘有禮了,姑娘與傳聞中倒是不同呢。”花飲雪捂嘴輕笑著說。
“花少主也說了是傳聞,自然不可盡信?!本_籮表面上云淡風輕,其實心里已經早就想遛了,本著輸人不輸陣的想法在硬撐著而已。
“琳瑯妹妹又漂亮了呢!”花飲雪瞇眼打量了一下綺籮,輕笑著岔開話題。
“哪里,雪兒姐就知道取笑我!”江琳瑯害羞的回答。
見他們又聊開了,綺籮默不作聲將藥碗放下,待獨孤無寄將腰喝完,借口藥靈長老那還有事需自己做,立馬跑了。面對花飲雪,綺籮一直提心吊膽,生怕露出什么馬腳,那個女人太聰明了,前世的原主和江琳瑯就是被這個女人玩死的。算一算,前世的事兒,那個女人應該是最大贏家,西陵玥死了,江琳瑯死了,他的兩個最強競爭對手都死了。只是重生過來的江琳瑯似乎并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誰,依舊將花飲雪當成好閨蜜,好姐妹,不過管他呢,只要哥哥和江琳瑯都平平安安的,他倆自然會走到一起的,不需要操心,自己只要注意不要中了花飲雪的計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綺籮睡得真香,一陣敲門聲響起。
“臭丫頭,臭丫頭,快醒醒,今天是掌門師叔的壽辰,再睡下去就沒熱鬧看了?!?br/>
來人是趙一禾,冷邑長老唯一的弟子,綺籮山上唯一的好朋友。
“?。颗?,知道了我馬上起來!”
綺籮聽見趙一禾叫自己起床,一秒鐘也不敢多待,麻溜兒的起床。要知道趙一禾和他師傅性格可是截然相反,典型的熊孩子,整人方式層出不窮。所以他和綺籮一樣,是眾弟子繞著走的對象??赡芤舱菓獮檫@樣,他覺得和綺籮同命相連,所以對綺籮頗為照顧,一來二去便熟了。
江湖中人的生辰果然不一樣,竟然還有擂臺!
“喂,這擂臺有什么用?爭武林盟主麼?”綺籮拉拉趙一禾的衣袖,悄聲問道。
“噗~臭丫頭,你想什么呢?武林已經很多年不需要盟主了,咱們宗主在這呢,也輪不到別人去爭什么盟主,這個是咱們宗主生辰宴的一項娛樂?!?br/>
“什么活動?”綺籮白他一眼,又是沈天河的小迷弟?那老頭雖然兇了點,但武功確實不錯,不過有他說的那么夸張?
“很簡單,一對一比試,贏得可以繼續(xù)留在臺上,誰能留到最后,誰就能贏的宗主一個承諾。當然,一股江湖勢力只能出十個人,不然比一個月都比不完?!壁w一禾搓著手,笑得一臉白癡,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畫面太辣眼睛,綺籮趕緊轉開頭。
“白癡,你笑得丑死了。”
“你懂什么,以前回回都是大師兄贏,今年大師兄受傷不能參加,我有機會了嘿嘿~”
“……”其實獨孤無寄內傷已經好了,只不過沒人愿意相信,畢竟內傷是最不容易治好的,需要靜養(yǎng)很久很久~
目光望向擂臺,此時守擂的正是花飲雪,為了得一個承諾,堂堂少主也來打擂?
“武當宋衍前來討教……”
“崆峒朗逸風前來討教……”
“千燈山成化悲前來討教……”
“瑯邪洞夜無眠前來討教……”
“嘖嘖嘖,這個女人真強啊,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結果守擂到現在,那些可都是各大門派的得意弟子……”傍邊的趙一禾咂咂嘴感嘆起來。
“你怕了?怕了就別上!讓我哥哥去就好了”綺籮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哼一個壞女人而已,值得這樣稱贊?
“怎么會怕?小爺這就去打爬她……”說完趙一禾一個轉身消失在人群,下一秒,身影便出現在擂臺上。
“花少主,天陽宗趙一禾前來討教~”
“不敢當,天陽宗冷邑長老的親傳弟子,果然不凡?!?br/>
“花少主才人中龍鳳”
“請吧!”
“請……”趙一禾一個請子還沒說完之間花飲雪出其不意就是一劍,趙一禾反應過來側身一躲頓時門戶打開,趁著這個機會花飲雪變刺為揮,連揮幾劍,趙一禾無奈頻頻閃躲然后腳蹬劍身向后翻滾才拉開距離,不過此時他衣服破了幾處,看起來十分狼狽~
綺籮下意識摸了一下腰側的銀針和懷里的金瘡藥,雖然這個人平時真的很煩,但真的有什么事,自己肯定會第一時間沖到臺上去救人。
臺上兩人都沒有動作,靜靜對峙著,兩人的氣勢都在不斷攀升,臺下鴉雀無聲,綺籮也緊張的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的關注著臺上。
擂臺不遠處。
“哈哈哈,恭喜沈宗主,天陽宗真是人才輩出。”
“花家主說笑了,花少主巾幗不讓須眉”
那邊還在互相吹捧著,擂臺上的兩人已經同時動了,劍與劍碰在一起,一觸既分,兩個人都在相互試探對方的招式。幾十招過后,二人已氣喘吁吁。
“花……花少主……果……果然……厲害,先前已經耗費不少體力,此刻還能與我纏斗這么久……”
“過……過獎……,少俠劍法……千變萬化……飲……飲雪……這么久……才……看出一點端倪……”
說罷兩人又纏斗在一起,只不過這一次花飲雪拿出了她的底牌。只見她將劍換到左手,又手則從袖中掏出一匹白練,一心二用,劍與白練配合的密不透風。白練護身劍攻擊,白練控敵劍傷人,剛柔并濟。
臺下人看的精彩,臺上趙一禾卻心里發(fā)苦。自己的招式被對面人破解,對面卻才剛剛拿出實力,輸了事小,給師傅丟了面子,還要被西陵玥那家伙嘲笑就事大了,現在只能提前用那招了。
臺下的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看見趙一禾緩緩閉上了眼睛。綺籮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您老人家是覺得肯定會輸,所以放棄抵抗了麼?不止綺籮,臺下天陽宗的弟子都很不得一巴掌拍死他,當然,這是在打的過的前提下。抬眼看向掌門處,發(fā)現人家一點都不著急,笑得一臉神秘。冷邑長老也是面無表情,哦對,這張臉從來沒有過表情,至少綺籮沒看見過。
吃瓜群眾一陣驚呼,臺上二人又戰(zhàn)在一起,只是這次趙一禾跟剛睡醒一樣踉踉蹌蹌?;嬔┱惺揭琅f犀利,但很奇妙的是,他每次都能險而又險的躲過去,綺籮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眼看二人一直僵持,誰也傷不到誰?;嬔Q白綾成鞭,一鞭揮出磚石飛濺,吃瓜群眾驚的瓜都掉了,綺籮也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的手段這么多。也許是因為閉上眼睛看不見,趙一禾不小心踩到了一塊碎磚,眼看就要滑倒,花飲雪見次立馬欺身上前,抓住機會刺出一劍。大家都以為這一劍十有八九會刺中,卻見趙一禾以腳尖為支撐旋轉半圈凌空飛起,花飲雪想拉開距離卻發(fā)現腳腕被牢牢握住,然后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地面跌去,下一秒,一把劍就架在自己脖子上。
“嘖嘖嘖,看不出來那白癡還挺厲害,竟然贏了。不知道他那閉著眼睛的招是什么招,改天一定要讓他教教我”綺籮小聲嘀咕。
趙一禾守擂,后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眼看著已經沒有人再上臺,沈天河也起身準備宣布今年擂主,綺籮腳尖輕點,落在舞臺上。
“師兄,還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