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閣——
我看著又一次來到無憂閣的劉琦一陣頭疼,我實在想不明白,這人怎么就這么心軟,心軟就算了,還固執(zhí)。
劉琦看著我面色不善地盯著她,尷尬地輕咳了一下?!拔乙膊皇枪室鈦碜屇悴桓吲d的,只是我想……”
“你想什么想,我怎么覺得你這個董事長太閑了。”我不客氣的打斷劉琦的話。
“不是,我……我只是覺得……”
“好了好了,我不對于修杰做什么了,行了吧?!?br/>
“你說真的?”劉琦不確定的看著我。
我擺了擺手,說:“真的真的,你快走吧,反正你說了算?!?br/>
劉琦站了起來,笑著說:“謝謝你,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了?!闭f完就離開了無憂閣。
劉琦走了后,我擺弄著手上的扇子,想著反正這兩家的事不會這么容易結(jié)束,答不答應(yīng)也沒什么關(guān)系。而且這是劉琦自己放棄的,也不算我們的事。
——劉氏集體——
劉浩天沒想到再次來到公司,會是幾個月之后,中間公司還幾次易主。
劉浩天直接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這個時候是上班時間,劉琦卻不在公司。剛剛他也問了秘書,劉琦是自己一個人離開的,也不是因為公事。想到自己在家里談起于修杰時,劉琦臉上的表情,劉浩天真覺得自己這個女兒死腦筋。于修杰都這么對她了,她怎么還對于修杰念念不忘的。
劉浩天一邊想著一邊看著這間自己用了十幾年的辦公室,不過幾個月沒來,自己竟覺得陌生了。慢慢走到了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本文件坐到了椅子上,隨意地翻看了了幾下,就打算將文件放回原處,卻看見剛才放文件當然地方有一張紙,上面寫滿了東西。之前因為什么放了一本文件,所以劉浩天沒有注意到。劉浩天將文件放好,拿起那張紙。本來是一時無聊隨手而為,卻在看見紙上的內(nèi)容后臉色大變。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實在太多了,公司被搶、自己出車禍重傷,一切的擔子都壓到了女兒身上。被車撞倒的那一刻,劉浩天真的以為自己這么多年所創(chuàng)造的一切都完了??墒遣贿^兩三個月時間,所有的事情都變好了。不但自己蘇醒痊愈,公司也拿了回來,現(xiàn)在想起來真的覺得不可思議,而且也有太多解釋不通的事。自己的情況是聽醫(yī)生說過的,當時差點就救不回來了,就算后來脫離生命危險,也不是這幾天時間能痊愈的。再加上劉浩天并不覺得自己女兒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從于修杰手上搶回公司,這里面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
對于于修杰,劉浩天一直是一種既懷疑又欣賞的態(tài)度。不可否認,于修杰的能力很強,可是劉浩天就是對著他不能全心全意的信任。一般這種情況,劉浩天是不愿于修杰離自己太近,可是劉琦一心喜歡他,要跟他在一起,怎么攔都攔不住。劉浩天想著自己就這么一個女兒,怎么樣也不想真的鬧到斷絕父女關(guān)系,而且就當時看起來于修杰對琦琦也是很用心的,所以就松了口。想著只要自己防著于修杰,應(yīng)該也出不了什么問題。沒想到最后還是被于修杰算計了,丟了公司。
在之前,劉浩天一直以為于修杰謀奪公司是為了錢??墒强吹絼㈢鶎懺诩埳鲜沁@些,劉浩天才知道,于修杰竟然是于程華的兒子。十九年過去了,劉浩天幾乎已經(jīng)忘記了那個小男孩,雖然也想過他們沒有死在那場車禍中肯定會回來找自己報仇??蛇@份提防早就在這十幾年的平安無事中淡化了。早知道自己會在于修杰的身上栽這么大一跟頭,當初說什么也要找到他把他給除掉。想到這兒,劉浩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劉浩天再次將目光轉(zhuǎn)到紙上,想著劉琦已經(jīng)知道了十九年前的事,甚至還在自己之前知道了于修杰的身份,可是她卻什么也沒跟自己說,不由得一陣惱火。
“爸,你在干什么?”劉琦一進辦公室,就看見劉浩天坐在椅子上,手上拿著那張紙,一時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
劉浩天正為了劉琦隱瞞自己于修杰身份的事感到不悅,就聽到劉琦驚慌的聲音傳了過來。一抬頭看見她正盯著自己手中的紙,頓時怒火中燒,走到劉琦面前,將那張紙扔在了她臉上,說:“你問我干什么,我還想問你要干什么?!?br/>
劉琦急忙接住往下掉的紙,解釋道:“爸,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這些的,只是想到你剛出院,身體不好,不想因為這些事讓你不能安心養(yǎng)病,我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再告訴你?!?br/>
“過段時間,過多久?一年兩年還是十年,我看你就沒打算告訴我。”劉浩天冷哼道。
“爸,我……”
“好了好了 ,我不想跟你說這個,你就告訴我,現(xiàn)在你知道于修杰是回來找我報仇的,你想怎么做?”劉浩天不耐煩地打斷劉琦。
“什么怎么做?”劉琦問。
“你別告訴我,你就這么放著于修杰不管。”
“爸,我向你保證,于修杰不會再出現(xiàn),也不會影響到我們。所以,以前的事就放下吧?!?br/>
“放下?”劉浩天聽到劉琦的話,不怒反笑道:“你真的覺得這些都是能放下的,如果能放下,我就不會在醫(yī)院躺那么幾個月了,是不是真要我死了,你才知道于修杰對我們的恨有多大?!?br/>
“那于修杰和他母親遭遇的那場車禍呢?”劉琦緩緩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