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阿若你沒事吧。”門外傳來君望擔(dān)憂的聲音。
杜若剛剛睡醒,還不在狀態(tài),聽到聲音愣了一會,才驚醒,連忙起身披上外衣去開了門。
看著杜若安然無恙,君望松了一口氣,“剛剛聽守衛(wèi)說府里進(jìn)賊了,看到從你房間逃走了,嚇了我一跳,你沒受傷吧?”
“沒有。”杜若搖搖頭。
這個時候林守從外邊趕過來,“少爺,人跑了,沒抓到。”
“去確定一下有沒有人受傷。”
“是?!?br/>
“阿若你看到盜賊模樣了嗎?”
杜若又搖了搖頭。
“沒事,沒受傷就好,”一側(cè)頭,君望看見杜若屋里東西倒了一片,“我找人給你收拾一下?!?br/>
“不用了,沒多少東西,我自己就可以了?!倍湃舨幌肼闊﹦e人。
“也好,那你早些休息。”君望看著杜若關(guān)好門才離開,神情很是嚴(yán)肅。
杜若關(guān)上門看著屋子的雜亂,努力回想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可是什么也想不起來,腦子一片空白,只隱隱覺得眉間那點(diǎn)朱砂痣還在發(fā)燙。
花瓶碎了一個,一地的碎瓷片,杜若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將掉在地上的物件一一復(fù)位,才發(fā)現(xiàn)放在桌子上的那個藥瓶倒了,里面的藥已經(jīng)流干凈了,杜若拿著藥瓶發(fā)了一會呆,解藥沒了就意味著她再也恢復(fù)不了以前的容貌了,說不出是什么感覺,沒有預(yù)想的難過,反正她已經(jīng)習(xí)慣這張臉了,而且美貌與否,似乎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了……
魔族
寒澈正在練劍,手里的龍剎劍突然劇烈的抖動了一下,“棲兒,是棲兒?!?br/>
寒澈御劍想要感知棲梧的位置,但是龍剎劍卻沒有動作,只是向東方偏了一下,劍指東方,驚魄弓只是短暫一瞬地顯身,龍剎劍根本無法精準(zhǔn)捕捉它的位置,只大概感應(yīng)到它在東方。
驚魄弓短暫顯身,是不是棲兒遇到了什么危險,這讓寒澈心中忐忑不已,卻又無計可施,不過好在他知道棲兒現(xiàn)在身在東方。
胡英從杜若房間逃到山林里,一口鮮血從喉嚨深處涌出,她傷得不輕。
“她究竟是什么人?”胡英倒在樹下,想要運(yùn)氣都很困難。
恍惚間,一個黑影閃過,凌厲霸道的氣息讓胡英不禁瑟縮,“誰?什么人?”胡英只覺得周遭的空氣都像是被凍結(jié)一般,幽寒瘆人。
胡英扶著樹想要起身,一個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慢慢清晰。
“別動。”那聲音低沉,雖是平常語氣,可里面的夾雜著的霸道不容置疑。
胡英跌坐到地上,雙腿發(fā)軟,使她根本無法直立起身。
一雙黑蟒龍骨靴朝她走來,胡英……
胡英回到寧府的時候,正好趕上林守來她房間敲門。
“有什么事嗎?”胡英問道,已然沒有了剛才的虛弱。
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嚇了林守一跳,“鳳姑娘,您怎么在這?”
“我剛剛有事出府去了,怎么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我看府里守衛(wèi)好像在找什么人?”
“剛剛阿若屋里進(jìn)賊了,大家正抓賊呢,您沒事就好,我先走了。”
“阿若沒受傷吧?”
“應(yīng)該沒有?!?br/>
“我還是去看看她吧?!?br/>
“鳳姑娘,阿若這會兒應(yīng)該休息了,今天晚上她已經(jīng)很累了,您還是不要去了,明天也不遲。”
胡英一愣,“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阿若,想不到你竟然這么關(guān)心她呢。”
林守被看穿心思,臉色發(fā)紅,一時語塞,“告辭?!?br/>
看著林守離開的背影,胡英變了臉色,眼神里滿含殺氣。
緊緊握住的手掌舒展開,里面躺著一個小藥瓶,腦海中浮現(xiàn)出剛剛那個黑袍男子對自己說的話,“一日一粒,下到她的茶水里,或者餐食中,十粒就夠了?!?br/>
胡英摸不清黑衣男子的身份,但是還能感覺出他道行匪淺,絕非善類,十個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臨走前他還給她服下了一枚藥丸,只過片刻她的身體就完全恢復(fù),甚至體內(nèi)還多了一股別的法力,大大提升了她的修為。
雖然搞不清杜若身份,但是胡英隱隱覺得只要自己聽黑袍男子的話,她就有把握可以除掉她。
凡是敢擋她的路的,她絕不放過。
這后半夜杜若基本就沒怎么睡,天剛剛亮就起來了,收拾整齊,完全沒有被昨天夜里的事情干擾到,只不過府里的丫頭看到她眼神總有幾分異樣,杜若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細(xì)想,畢竟她并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剛進(jìn)濟(jì)藥堂,就碰到安平穿著一身白衣正要往外走,杜若一看他的打扮就明白他是要去干嘛,今天是慕清出殯的日子。
“安叔,我和你一起去。”
安平點(diǎn)點(diǎn)頭,兩個人一起去了于府。
不大的于府?dāng)D滿了人,都是前來為慕清送行的。
于副將看到安平和杜若二人,遠(yuǎn)遠(yuǎn)向他們點(diǎn)頭打了個招呼,不過一日的時間,整個人就完全沒了精氣神,周遭的頹廢氣息,讓人心疼。
跟著出殯的隊伍一直到于家祖墳,看著慕清的棺槨入土,到最后的人群都散了,他們兩個人才往回走。
“安叔,你說我們是不是做錯了,看著于大哥的樣子,我真的有些懷疑我們是不是做錯了?!倍湃舻椭^,心里五味雜陳。
“也許吧,阿若,若是以后還有類似的情況,你會怎么做?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嗎?”
“若是還有下次,我不會選擇?!倍湃敉O履_步,眼神堅定無比,“我會讓他們都好好的?!?br/>
安平看向她,“那我們要更努力才行……”
兩個人剛回到堂里,纖纖就火急火燎地沖了出來,“安叔、阿若姐你們可算回來了,堂里來了幾個病人,像是得了同一種怪病,你們快去看看吧。”
兩個人一聽,連忙進(jìn)去,只見三個男子躺在那里,臉色都蒼白的像紙一樣,嘴唇烏紫,眼眶深陷,明明是大夏天卻一個個叫嚷著冷。
三個人癥狀一樣,安平走近其中一人,給他診脈,往日安平都是一診就能看出病人的病癥,可這次許許沒有反應(yīng),眉頭緊鎖,看來情況不容樂觀。
喜歡仙戀之鳳棲梧請大家收藏:()仙戀之鳳棲梧手打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