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方法。
第一,血液透析。
透析器就相當于人體的腎臟,清除體內(nèi)的代謝廢物,維持電解質(zhì)和酸堿平衡,同時清除體內(nèi)過多的水分。
但血液透析治標不治本,一直怎么耗下去雖然能夠延續(xù)生命,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第二,就是腎臟移植。
通俗說法就是換腎。
換腎能夠根治尿毒癥,不過要終身服用免疫抑制劑,而且合適的腎源不是說有就有的。
閆曦和趙婉芳是母女,腎臟配型成功,只要閆曦取出一個腎臟給母親,趙婉芳就能“重獲新生”。
可是趙婉芳死活不同意。
她本就是個“將死之人”,臨死之際,何必拖累自己的女兒呢?
更何況高昂換腎的費用她們也承擔不起。
趙婉芳暈倒之后,救人要緊,閆曦顧不得那么多,陳煜開車火速將趙婉芳送往附近的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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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醫(yī)院,醫(yī)生也束手無策,只能先安排一次血液透析,等趙婉芳氣色有所好轉,再吊一瓶葡萄糖,補充補充能能量,但趙婉芳依然處于昏迷狀態(tài)。
其實尿毒癥沒那么想象中可怕,前期注意飲食,按時吃藥,定期透析,一般情況能活很長時間。
但趙婉芳情況很特殊。
她主要是心病。
先是丈夫出事,意外身亡,再是她自己抑郁成疾,患上尿毒癥,本來是個美滿幸福的家庭,一夜之間便支離破碎。
她自己主動放棄治療。
長痛不如短痛,她去世之后,閆曦肯定會傷心欲絕,但閆曦才將將十八歲,如果帶著她這個累贅,閆曦的一生不就毀了么?
所以趙婉芳一心想死。
這也是她病情快速惡化的主要原因。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病床上。
趙婉芳昏迷不醒。
病情不容樂觀。
你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
你也永遠救不活一心求死的人。
即便是在世華佗,現(xiàn)世扁鵲。
而閆曦坐在床邊,緊緊抓住母親的手掌。
眼眶通紅,面容憔悴。
閆曦為了籌錢治病,強行透支自己的體能,一天打三份工,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啊。
她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可不咬牙堅持,母親怎么辦?將來怎么辦?
她不能失去母親。
但她真的盡力了。
已經(jīng)盡力了……
眼淚,代表著懦弱、脆弱。
她極力控制自己,但淚水還是不爭氣地往外冒。
好咸好咸,咸得發(fā)苦……
……
這一切的一切,陳煜都看在眼中。
閆曦再怎么堅強,可她始終是個少女。
陳煜于心不忍。
不忍心往下看。
他要終結這一切。
只要趙婉芳恢復如初,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
剛好他抽中了玄黃丹。
玄黃丹是否能治愈“罷工”的腎臟,陳煜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有一點可以確認,玄黃丹可以極大改善趙婉芳的體質(zhì)。
成功與否,就看你了。
陳煜默默祈禱。
他取出一枚玄黃丹,正準備給趙婉芳服下,恰在這時,一個白大褂帶著幾個小護士闖進病房。
應該是例行檢查的醫(yī)生。
病房的病人不止趙婉芳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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