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山周身一丈內縈繞陰冷的煞氣,靠的近一點的只覺得遍體生寒!
他轉過頭“嘿嘿黑”笑著往前一步,煞氣纏繞在他的慘白的臉上,臉皮下黑筋凸起,猩紅的眼中兇光乍現(xiàn),表情猙獰可怖!
他纏繞著煞氣的大手一揮,將身邊兩個人掃飛三丈遠!
他們用來阻擋的防御法器和刻滿符文的法劍“哐當”一聲被折斷!
“趙常!”
劉云驚叫一聲。
以他們身體加上法器,一擊都擋不???
幾人喉頭一猩,咽下一股鐵銹的味道,外傷倒是不打緊,麻煩的是煞氣侵襲。
兇尸都沒這么麻煩。
這是物攻疊滿,還帶法傷。
趙常的師父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出自家這些小崽子打不過。
他看了一眼太平鎮(zhèn)的幾個老頭,眼睛一瞇,對他們道:“你們這是要縱尸傷人?”
任由自己的英明毀于一旦?
他不信,這一個兩個都不要臉了!
就由著這一生清譽毀掉,落個晚節(jié)不保。
太平鎮(zhèn)眾人臉色也不好看。
琴秀更是心神巨震,剛剛見到兒子的驚喜與興奮退去,神色難看,眼睛里有一股想刀人的沖動。
張一山這小子,看著咋這么像兇尸呢?
還不是一般的兇尸。
他們只以為蘇銳用特殊手段把他刨出土,保留了神智。
蘇天盛壓下心里的想法,神色不變,同他道:“你這說的就好笑了,你們的人動了他母親?又要留下人家雙手,還不準人打回去,在這里裝什么大尾巴狼呢?”
“至于兇尸,你們都能修邪法,我看這就是一山的功法!況且他神志清醒,你見識短淺不要胡說八道!”
“兇尸之名,我們可受不起!”
蘇天盛也不是吃素的,尋了個由頭就懟了回去。
張一山的情況,他們自家人回頭關好門再好好說道。
他們會問清楚怎么回事。
但外人要欺負他們的人就不行了。
蘇天盛毫不講理,王長老痛心疾首道:“你簡直顛倒黑白!”
“睜開眼睛看看,他那叫還有理智?”
只見不遠處,張一山在后面緊追不舍,追上一個就打趴一個,邊跑還邊發(fā)出“桀桀”的怪笑,看上去就跟瘋了一樣。
他做了一輩子菜狗。
沒想到裝逼這么快樂!
怪不得人人都喜歡!
陳超帶著的幾人中有膽小的,被嚇得屁滾尿流。
“別追我呀!”
“你追他們呀!”
張友才只是看大家都站出來,自己也出來湊個熱鬧,維護一下邪修聯(lián)盟所謂的面子。
他跟張一山?jīng)]什么愁怨,聽說那人是他媽,他連忙道歉。
“我錯了,大哥!我身子骨弱,修為菜雞,也沒什么法寶護身,經(jīng)不起你這一拳?!?br/>
張友才一邊跑得飛快,迅速超了跑在他前面的劉云。
他苦著臉,快哭出來了。
他連連道歉:“大哥!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媽!我也沒傷害她,你實在要動手可以去他!”
他說著,指了指躺在地上斷了腿的李健。
事情都是這家伙惹出來的,沒事亂惹什么人?
他之前路過還聽見姓李的和聯(lián)盟里幾個一臉邪惡的人湊在一起,指著琴秀討論邪修煉制兇尸之法。
那姓李的當時還調侃說,如果煉制兇尸,就應該找琴秀這樣的。
活著的時候身上就一股兇勁,看誰都不帶低眉,倘若用手段煉制成兇尸,一定潛力無窮!
他是沒想到,這家伙是真敢??!
劉云在幾人中實力還算不錯,屬于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僥幸從張一山身旁逃脫后本以為自己高枕無憂了。
這會兒聽到動靜回頭一看,一個眼生的年輕人把張一山引到他這邊來了。
那人實力菜是菜了點,但他跑路的本事不錯。
他轉頭看向一旁,想要尋求師父們的幫助。
熟練邪修聯(lián)盟的人和太平鎮(zhèn)幾人吵了起來。
為了給自己人一個公道,爭得面紅耳赤!
雙方據(jù)理力爭,誰也不肯退讓。
說不服對方,又憋著一股氣,只好用武力發(fā)泄。
修行之人的世界,哪有這么多道理可講?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先兵后禮,心里不服,那就打了再說。
劉云和張一山對上。
諸多法術此時也不管用了。
張一山的速度極快,追起人來絲毫不遜色于小兇尸,他個頭還大,防御Max,他們已經(jīng)試過了。
那個帶人用黑狗血破他防的兄弟反被他淋了一身黑狗血,被他一拳打倒在地,抱著肚子嗷嗷叫呢!
兇尸的物攻普遍強悍,他剛剛追人的時候單手錘爆一個拖拉機車頭那么大的石塊,手上絲毫無傷。
他以強悍的姿態(tài)橫掃當場,無一人能敵。
現(xiàn)場只留一片哀嚎,以及毀壞的建筑與環(huán)境,邪修聯(lián)盟的人像一只只弓著背蝦,捂著受傷的位置在地上打滾。
戰(zhàn)場從院里延伸到外面路上。
眾人四散而逃,而他在后面不費吹灰之力的追。
阻攔!
別說笑了,你打人家打不動,人家打你賊疼,就連靠近了抵御他那一身煞氣都費勁。
招都使不出來,人就天旋地轉,被打飛出去了。
哪怕放出大招,對張一山也只是撓癢癢。
劉云被一腳踹飛,捂著肋骨趴在地上。
張友才一見劉云躺下了。
嚇得連忙加速!
其他方向也有人,怎么這大魔頭緊追著他不放???
他繼續(xù)道歉:“我真是無辜的?。《际悄莻€叫李健的,他焉兒壞,他和人吹牛逼說你媽煉成兇尸肯定賊強!”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敢的啊他!”
張一山聽完一愣。
有意外收獲。
他追這人只不過是因為追別人沒人開口說話,一追張友才他就叭叭說個不停。
沒想到他還能爆出有用的東西。
張一山面色一冷,脖子上的圍巾早就在打架的時候掉了,此時露出脖子上猙獰的傷口。
“他和誰說的?指出來”
張友才回頭一看,差點嚇尿。
媽呀!他真的不是活的??!
他都不會說話。
脖子上還有個巨大的猙獰的傷疤。
張一山此時慘白的臉上透著絲絲煞氣,雙目猩紅可怖,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脫,活生生的一尊煞神。
死道友不死貧道。
張友才立馬把和李健吹牛逼的幾人抖出來。
張一山一巴掌拍飛他后去追那幾個漏網(wǎng)之魚。
沒過一會兒,他手里提著三四個渾身是傷,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回來,扔在了地上。
他冰冷的目光緩慢的掃過眾人,他一句話也沒說,但威懾效果直接拉滿。
這事以后傳出去,誰還敢惹太平鎮(zhèn)的掃地阿姨?。?br/>
眾人咽了口口水。
蘇天盛那邊也結束了。
他冷著一張臉,帶上幾個老伙伴,簇擁著琴秀姨出來。
“走!”
……
另一邊的邪修匯聚之地。
一男,二女,一個蘿莉,站在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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