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白翊帶著我潛伏到鐵當家的書房里。山頭上雖然只有鐵當家的自家兄弟,可戒備森嚴,尤其是造劍爐,十二時辰都有人在監(jiān)管著。
剛到書房外就聽到鐵當家和鐵戊兩兄弟在談話。
“大哥,你說你對那個白翊那么客氣干什么?要我說,就直接把他關起來,讓他說出做針的秘訣?!辫F戊坐在鐵當家旁邊翹著二郎腿說道。
“我說二弟,你這些年在江湖上也碰過不少人。你難道瞧不出他的武功有多高嗎?走在我們這兒的沙子路都不留腳印,可見他輕功有多厲害。再說了,他身邊的那個昕姑娘武功也不簡單?!?br/>
“難不成我們只能把他當大爺伺候了?”
“你急什么?我們過幾日不就要和寒都的人見面了嗎?到時候要是事情談成了,我們可就是有鑾王撐腰的山頭了?!?br/>
“那要是他也前去赴約呢?”
“你沒瞧他在飯桌上那不屑一顧的表情嗎?我估計他連正眼都沒瞧寒都派來的使者?!?br/>
“大哥能想明白就好,事成之后我們山頭上的兄弟一定都能娶上媳婦!”
“別一天到晚就想著女人,時間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大早聚集弟兄們,開始打造白翊的訂的劍?!?br/>
我和白翊待倆人離開了書房后,進入尋找邀請函。我翻箱倒柜了半天都沒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很明顯,這鐵掌柜大字不識,這書房只不過是個擺設,沖沖面子用罷了。
“這大哥的書架上的書都是假的,邀請函不會在他身上吧?”我見白翊還一本本翻,好心提醒他。
“這種這么重要的東西,越是放在身邊,越是危險。東西一定在這里的某處?!?br/>
“他又不識字,就算看書,我猜也是看金瓶梅。”
白翊給了我一個異樣的眼光。
“就是那種小黃圖?!蔽乙詾檫@個時空沒有這本書,連忙解釋道。
“我知道。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會知道這種書?”
我臉瞬間又紅了,“這有什么的?我老家還有各式各樣的呢,在網(wǎng)上浪的時候,難免會看到。”
“你老家不是在邊疆嗎?我怎么不記得自己看過這些?”白翊調(diào)侃道。
“我們是來這兒找邀請函的,別扯開話題?!蔽叶汩_白翊的眼神,翻到桌子底下查看有沒有暗格。沒想到,桌子底下,還真的粘了一本書。我把它撕了下來,翻開一看,還真是小黃書。
白翊一把抓過它,反反復復地翻著那本書,發(fā)現(xiàn)其中一頁比較厚。那是兩張黏在一起的紙張,里面有個小空間,邀請函就在里面。白翊小心翼翼地抽出里面的邀請函,然后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同樣大小的布。布的材質(zhì)很是奇怪,只見白翊把邀請函翻到那上面后,按了幾下后,就出現(xiàn)了另一個一摸一樣的邀請函。
“我的天!你這還有復印功能!”我一臉問號,被他剛剛的舉動給驚到了。
“這是特別的布料材質(zhì),再加上我的內(nèi)力,能快速復制江湖上的任何邀請函。”白翊把書粘回到桌子底下,帶著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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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還沒醒,鐵蔓就在外面大吵大鬧的。我出門瞧看,發(fā)現(xiàn)鐵蔓端著自己親自做的早餐,來到了白翊的門外。
“白大俠,早上好。我給你準備了白煮蛋和醒酒茶?!辫F蔓拍了拍白翊的門,可里面一點回應都沒有。她正想推門進去,卻發(fā)現(xiàn)里面是鎖著的。她轉(zhuǎn)身看到我,就在旁邊,連忙跑過來問我。
“你知道白大俠在里面嗎?”
“他昨天喝的太醉了,可能還沒起來吧?!蔽曳笱艿?,便想關門。她不是什么善茬,我還是盡量避開和她起沖突。
“誰在外面嚷嚷?”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白翊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
“你…你們!”鐵蔓見到白翊在我房間,瞬間氣炸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攔著她想和她解釋,可她把東西一摔,跑走了。
“你什么情況?怎么在我這里?你這樣傷別人姑娘的心不好吧?!蔽肄D(zhuǎn)身關門,質(zhì)問白翊。
“你忘了昨天晚上鐵當家看到了什么?做戲要做全嘛,不然誰相信。再說了,誰讓她一大早跑來找我們,那就只好犧牲讓她撞見了唄。”
白翊拿出昨晚復制的邀請函。我發(fā)現(xiàn)那上面隱約有幾行奇怪的字。
“你破譯上面的信息了?”
“那是寒都獨創(chuàng)的字,我早年見過一些。這邀請函上的日期,是在五天后,在碧侖山莊見面。”
“碧侖山莊,我怎么沒聽過?”
“我也沒聽過,我猜想所以上面還特地標注了一個小地圖??礃幼铀麄冞€要有意者,有能力破譯這地圖。要是五天后碧侖山莊的會合順利的話,那將會聚集最好的江湖人士,到時候夏都就麻煩了?!?br/>
“那我們自然要去會會他們?!蔽铱粗厦娴牡貓D,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有信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