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久立刻拉住喬麥麥的手腕,同時用身體擋著祁明往后退,迫使祁明也只能跟著往后退。
“怎么了?”祁明在后面被顧川久攔著路,邊后退邊問。
顧川久現(xiàn)在當然不能說實話,只是道:“我忽然想起來有東西落在車里沒有拿,我們一起回去找一下。”
“拿個東西而已,需要我們這么多人一起回去嗎?告訴我要拿什么,把車鑰匙給我,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幫你拿。”祁明不以為意道。
這時候?qū)Ψ降娜俗⒁獾搅祟櫞ň盟麄兊膭幼骱蛯υ?,知道顧川久可能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加快了腳步往顧川久他們這邊靠近。
正好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軍用牌照的奧迪車從停車場外緩緩的開了進來,因為路上有人擋路了按了幾下喇叭。
那幾個人回頭看到車子的拍照的后,臉色微微一變馬上讓開了。
如果說來的是普通的車子沒什么關(guān)系,很多普通人都害怕扯到麻煩里,但是來的是軍人世家的人就不一樣了。
他們一心致力于為人民服務(wù),保家衛(wèi)國,要是讓他們看到有惡霸欺凌公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甚至可能會直接插手進來查他們的事情,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說,好漢不吃眼前虧,等這個車子里的人都走了再說。
顧川久也是松口氣,馬上扯著喬麥麥和祁明他們一起回到車旁。
“快上車,不要問為什么!立刻上車把車門鎖好!”顧川久說完已經(jīng)把喬麥麥就近塞進副駕駛,而他則是自己繞過車頭坐到駕駛座上。
祁明和強子感覺到顧川久態(tài)度不對,沒多問,立刻跟著上了車子。
所有人上車后,顧川久直接迅速鎖了車門。
那輛黑色的奧迪車開進來后似乎是發(fā)現(xiàn)沒有車位就準備走了,車子退到顧川久他們的車子前面的時候慢慢停下,里面的人打開車門下車朝著他走了過來。
顧川久看了一眼下車走過來的人,認出來是他之前做過的一臺車禍搶救手術(shù)救了的一個孩子的家屬。
可能是因為顧川久救了他們的孩子的緣故,他們對顧川久非常客氣,平時只要見到都會打招呼。
所以說今天他們在停車場遇到,雖然第一時間沒有打招呼,走之前顧川久他們還沒走,自然是要下車來打個招呼。
顧川久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那幾個年輕男人,他們正在故作在路邊聊天的模樣,實際上有意無意的用視線打量顧川久他們的車子。
如果他們不和這個車子一起走,很可能一會就會被堵在這里走不了了,車子還可能被破壞。
顧川久當即決定下車和對方說上幾句話,然后跟著對方一起走。
那些人顯然是畏懼軍方的人的,只要跟著他一起走,那些人絕對不敢做什么。
“麥麥,我下車和他說幾句話,你換到駕駛座來,一會我一回來,你就發(fā)動車子,我們的車子一定要緊跟著他的車子一起離開?!?br/>
顧川久說完,打開車鎖,開門下車。
“劉首長,好巧,居然在這里遇到您了?!鳖櫞ň脤Ψ降膽B(tài)度非常尊敬,這個男人戰(zhàn)功赫赫,對國家奉獻了很多,顧川久對這樣的人非常敬畏。
對方對顧川久也是非??蜌猓骸笆前☆欋t(yī)生,能在這里遇到你真是太巧了,我今天過來其實就是專程來找你,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時間的?!?br/>
顧川久疑惑。
找他?干嘛?
“怎么了嗎?”顧川久只問到這里沒有繼續(xù)多說。
常理來說,人家找他幾乎都是說病人的事情,他猜測可能是對方有什么朋友之類的需要治療,所以來找他問情況。
“瞧你說,好像是我來找你幫我辦事似的的,你放心,我今天來不是找你幫忙的,就是單純想問問你有沒有空,有空我們中午就選個地方,一起吃個飯?!睂Ψ叫χ@么道。
顧川久微微咳嗽一聲:“時間是有時間,就是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和您一起吃飯恐怕有些不便,若是要一起吃飯需要改天了?!?br/>
對方聞言仔細看了看顧川久,這才發(fā)現(xiàn)顧川久臉色不太好,看著像是病了,不好意思解釋。
“真是抱歉啊顧醫(yī)生,我年紀大了眼神有些不好,沒看出來你身體不舒服臉色不好,那吃飯的事情就改天再說吧,養(yǎng)好身體比較重要?!?br/>
“恩?!鳖櫞ň命c點頭。
“那留個電話吧,過幾天我再打電話聯(lián)系你?!睂Ψ竭@么說著,拿出自己口袋里樸素的諾基亞按鍵手機。
顧川久直接把自己的手機號報給了他。
拿到顧川久的號碼后他便和顧川久告別回到車上。
顧川久也立刻加快腳步回到車上,讓喬麥麥準備開車。
原本喬麥麥想到要緊跟著別人的車子走,還有些緊張,怕遇到什么變故,例如車子熄火什么的,畢竟顧川久的車子之前有過這種前科。
等要開車的時候,喬麥麥他們眼看著對方的車子往前開了一段,把路給喬麥麥他們讓了出來,讓喬麥麥他們先走。
喬麥麥知道對方身份不簡單,車牌也是軍用的,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辦好了。
“開吧,人家已經(jīng)給我們讓了,我們不開是浪費對方的時間?!鳖櫞ň眠@么提醒。
喬麥麥馬上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路邊幾個年輕男人滿臉不高興的表情,目送顧川久他們的車子離開停車場。
而那個奔馳車沒有把車子停到騰出來的停車位上,直接一路退到停車場口掉頭離開了。
顧川久眼看著他們離開了停車場來到外面人來人往的大路上松口氣。
喬麥麥暫時把車子停到路邊疑惑問。
“既然你覺著那些人有問題,為什么剛才不直接和那個老者說呢?看起來他身份地位不低,如果他可以插手管這個事,事情應(yīng)該會好辦很多,現(xiàn)在我們被那些人盯著,恐怕是沒辦法找地方停車一起去檢查身體治療了。”
顧川久深吸一口氣:“我懷疑那些人有問題是一回事,我們沒有證據(jù)證明又是另外一回事?!?br/>
“如果我們無憑無據(jù)說那些人想對我們做什么,除了給自己和別人憑添麻煩沒有任何好處,倒不如直接避開就好?!?br/>
“況且,他不是執(zhí)法人員,職權(quán)不同,我們這個事情要解決還是得先找執(zhí)法人員處理的好?!?br/>
喬麥麥聽后點點頭。
后座的祁明是認識那個老人的,之前在新聞報道上看到過。
現(xiàn)在知道那個人都對顧川久客客氣氣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他之前總是在想顧川久就是一個破醫(yī)生而已,配不上喬麥麥,現(xiàn)在一看,顧川久也不像他想的那么簡單。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都到醫(yī)院門口了,總不能直接回家吧?!眴帖滬渾栴櫞ň?。
顧川久拿出手機,翻找了一下手機里存著的保安的電話號碼,直接打過去讓對方幫忙來醫(yī)院門口把車子停一下。
那些人針對的是祁明他們,只要他們不在車上就行,找別人幫忙停車沒有問題。
喬麥麥默默給顧川久豎起大拇指,他的反應(yīng)真的快,也靈敏。
等保安過來后顧川久他們馬上下了車子。
保安覺著很奇怪,顧川久和喬麥麥都在,兩個人都會開車,就算是其中一個生病了,另外一個也能正常停車才對,為什么要找他?
但是他什么都沒問,默默拿了車鑰匙幫忙去停車。
顧川久對他挺不錯的,之前她的家孩子生病顧川久都連續(xù)兩天沒睡了,還專門幫忙檢查,這么好的人幫忙停個車怎么了。
要是問七問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不樂意呢。
喬麥麥和顧川久他們進去醫(yī)院后馬上預(yù)約了檢查,按照普通病人的流程排隊等待。
因為最近多數(shù)人都是來檢查那個怪病病毒的緣故,顧川久在正常的檢查科室這邊排隊的時間并不久,很快就輪到他檢查。
檢查結(jié)果顧川久只是普通發(fā)燒,會燒到這么高完全是因為他最近太勞累了,只要吊個水,再按時吃藥就沒事了。
喬麥麥松口氣,只要不是感染上什么病毒就好。
祁明和強子兩個人一直跟著顧川久和喬麥麥他們,眼看著喬麥麥各種體貼入微的照顧顧川久,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這真是被強迫吃狗糧的節(jié)奏。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顧川久的吊瓶就剩下一小半就吊完可以回家了。
顧川久讓喬麥麥幫忙去打個招呼,他吊完了水就要回家,醫(yī)院里人多眼雜終究不安全,他不想祁明他們跟他一起在醫(yī)院里,安全得不到保障不說,還可能給醫(yī)院其他人帶來麻煩。
喬麥麥馬上照做。
喬麥麥前腳出去,后腳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提著一個保溫壺,滿臉笑容的敲敲門。
“請問這里是顧川久顧醫(yī)生的病房嗎?”
顧川久扭頭看過去,記憶中并不認識這個年輕的女孩。
祁明看到有年輕女孩來找顧川久,馬上扭頭用譴責(zé)的眼神看著顧川久,似乎在用眼神狠狠的罵顧川久這個混蛋朝三暮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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