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凡一行人準備離開嶺南縣,街道兩邊站滿了相送的百姓,手中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嶺南縣地方官員也都前來送行,萬樹還有些沒適應,莫名其妙就做了守備,帶著軍營將士前來與楊凡道別。
楊凡朝著相送的百姓笑了笑,說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東西自己收起來,好好度過這個冬天。”
楊凡說完就鉆進了馬車里面,他不太喜歡應付這種場景。
馬車空間不大,勉強能坐得下六個人,太大了根本就走不得縣城外的道路。
李霸山兄妹帶了有二十多個大行山兄弟,每人一匹快馬,選擇騎馬前行,趙小雨、歐陽韜都選擇坐馬車,尹天恩和何曉玲也選擇了坐馬車,李開則是騎馬先行。
馬車里是兩排座位,本來可以男的坐一排,女的坐一排,但是趙小雨和何曉玲關系向來不好。
最后變成楊凡、趙小雨、歐陽韜三人坐一邊,尹天恩和何曉玲坐對面。
趙小雨緊挨著楊凡,心里美滋滋的,自從那次吐露心聲后,楊凡對她的態(tài)度似乎也親密了不少。
趙小雨笑臉看著楊凡:“楊凡,這里過去天門府要好久的時間呢?要不你來講故事給我們聽好不好?”
尹天恩撇嘴笑道:“喲,楊凡還會講故事呀,難怪小雨姑娘被你騙得不要不要的?!?br/>
趙小雨瞥了尹天恩一眼:“楊凡會的可多了,哪像你,繡花枕頭一個?!?br/>
尹天恩:“你,你說誰呢?誰繡花枕頭了,我也會講故事好不好,要不我來先講一個好了,從前,山里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
趙小雨:“喂,誰要聽你講了,我要聽楊凡講的故事?!?br/>
楊凡苦笑一聲,說道:“長路漫漫,那我就講個故事來給大家打發(fā)一下時間,這個故事叫做笑傲江湖,江湖傳言,福威鏢局有一部辟邪劍法,練成此劍法可天下無敵,為了爭奪此劍譜,各派紛紛派人前往,華山弟子令狐沖……”
這一段故事一講就是大半天,原本不以為然的尹天恩也漸漸的入了坑。
尹天恩和何曉玲本就是初次涉獵江湖,對江湖中事甚是好奇,笑傲江湖里面的許多幫派雖然從未聽聞,但里面的事情卻像真實發(fā)生一樣,十分引人入勝。
楊凡故事才講了一部分,已是口干舌燥,搖頭道:“今天就講到這里,我口水都快說干了。”
趙小雨連忙拿出水壺來遞給楊凡:“楊凡,給你水?!?br/>
楊凡可沒那么多計較,擰開蓋子咕嚕咕嚕就是幾口。
嘴角掛滿水漬,趙小雨抬起衣袖準備給楊凡擦拭。
楊凡連忙身子后仰,笑道:“我自己來就好?!?br/>
眾目睽睽,過分親昵讓楊凡感覺不自在。
楊凡從懷里拿出手絹將嘴角水漬擦掉。
趙小雨好奇的看著楊凡手里的手絹,開口問道:“楊凡,你這手絹哪里來的?我好像從未見你用過?!?br/>
楊凡以前確實沒有用過手絹,不過現在懷里有現成的,自然要拿出來用了。
尹天恩眼神怪異的看著楊凡:“楊凡,你這手絹哪里來的,怎么跟我?guī)熋玫囊荒R粯??!?br/>
何曉玲臉色一紅,連忙側過頭去,這手絹不就是她的嗎,那日在懸崖底見楊凡傷心無助,便拿了手絹給他擦淚,后來忘記要回來了,沒想到楊凡竟一直帶在身上。
楊凡笑了笑:“這本來就是曉玲妹妹送我的,當然一模一樣了?!?br/>
尹天恩驚訝的看向何曉玲:“師妹,真是你送他的?!?br/>
何曉玲尷尬道:“這手絹確實是我的,不過,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br/>
趙小雨冷哼一聲,一把搶過楊凡手里的手絹,朝著何曉玲懷里一丟:“楊凡,我們不要她的,等到了清風山,我給你繡一條?!?br/>
楊凡愣了愣,然后伸手從何曉玲懷里拿回手絹,不滿道:“小雨,你這是做什么?”
何曉玲開始是一臉無辜的看著趙小雨,然后眼神慢慢變冷,她可也不是好欺負的。
趙小雨:“我就是不喜歡?!?br/>
楊凡臉色微微一沉,收起手絹,然后靠著車窗閉目養(yǎng)神。
趙小雨心里一突,看這楊凡神情,像是有些生氣了,輕輕地推了一下楊凡,低聲道:“楊凡,你生氣了?”
楊凡深吸了一口氣:“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br/>
楊凡心里確實有些不是滋味,尹天恩和何曉玲在嶺南縣城外施粥,楊凡心里是很贊賞的,也愿意跟他們交朋友,可趙小雨對何曉玲總是一副敵視的態(tài)度,他心里明白,這態(tài)度應該與他有關,也正因為如此,讓楊凡感覺到壓抑,他不想把關系變得這么復雜。
坐在一旁一直未說話的歐陽韜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楊凡講了半天故事,也該累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br/>
趙小雨神情委屈的瞪了何曉玲一臉,側頭看向窗外。
尹天恩左右看看,低聲問道:“師妹,你為什么送手絹給楊凡?”
何曉玲看了趙小雨一眼,心里也是不痛快,自己做什么用不著旁人來指責,更何況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
“我送了就送了,你們要誤會,我也管不著。”
尹天恩尷尬的笑了笑:“師妹,我是相信你的,你別生氣?!?br/>
何曉玲雙手抱懷,不再說話。
尹天恩苦笑一聲,看向楊凡說道:“楊凡,別睡了,接著講故事,那令狐沖在思過崖學了獨孤九劍后發(fā)生了什么?”
楊凡睜開眼來,搖頭道:“今天就不講了,坐了半天的馬車,我想下去走走?!?br/>
楊凡起身出了馬車,在路上信步而行,拿出駱靈兒給自己做的香囊,放在鼻子前用力的嗅了嗅,這才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李霸山策馬來到楊凡旁邊,笑道:“楊大人怎么不在馬車上坐著?”
楊凡:“坐久了有些悶,所以下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以后就不要再叫我什么楊大人了,我現在可沒有任何官職,叫我楊凡就好了?!?br/>
李霸山笑道:“那如何使得,我們畢竟是歸附于你的叛逆?!?br/>
楊凡笑道:“是官逼民反,怪不得你們,以后,你們就是清風山莊的人了,大家就是一家人,讓我們好好的改變這個世界?!?br/>
李霸山皺眉道:“改變這個世界?”
楊凡點頭道:“沒錯,改變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