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毓熙被安正義的話聽楞,很像他?
“我是說很像我一個朋友!”安正義為自己的唐突失禮補充說明。
“小姐抱歉失禮了,我姓安!是你母親多年前相識的友人,不知她現(xiàn)在是否在家?”
安正義心里忐忑,自從聽聞眼前這位小姑娘是孟曉清的女兒時,內心狂躁不安,她的一舉一動都很像孟曉清,聲音靈動可人撥動安正義的深處。
安毓熙垂眼暗傷,“很不巧,我母親已經去世多年了……”
安正義心臟不由又一頓抽搐。
她死了!?
終究還是來太晚了!
“可惜!可悲!可嘆!”安正義連稱三句。
“小姐節(jié)哀!”安正義腕嘆良久后,才回神:“不知小姐貴姓?是也姓孟?”
“叔叔您客氣了,我和叔叔您一樣,也姓安!”
“姓安!”安正義喜出望外,雙手緊扣安毓熙肩膀:“小姐今年幾歲?”
這個安姓讓他好像燃起內心的烈火,火熱得要將安毓熙吞了。
安毓熙如實答道:“22,怎么了?有問題嗎?叔叔……”
安正義心跳好像驟停,耳際一直回旋著22歲,姓安這兩句。
“哦……沒……姓安……很好!”他調整好自己的思緒,又回復如初。
安毓熙覺著這個人有點奇怪。
這時,裴元煌的車子回來了。
遠遠的,裴元煌就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在抱安毓熙的樣子,明明沒剩幾百米路,硬是踩下油門直直沖上前,臨撞上安正義時急踩剎車。
咯吱,一聲刺耳聲響響徹空際。
嚇得安毓熙急忙推開安正義。
裴元煌很快下車,迎上來的是安毓熙一頓罵:
“裴元煌你神經病,蓄意謀殺啊?”
男人被罵愣了,“我……”
一時答不上話。
安毓熙趕緊跑到安正義邊扶起他。
“叔叔實在抱歉,這是我老公,他沒惡意,您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安毓熙扶起后,將安正義身上的塵土拍拍。
安正義笑笑,這時間就是真的被撞死他也無怨無悔。
“沒事!我身子骨還行,這點摔不礙事?!?br/>
安毓熙趕緊拉著裴元煌到安正義面前,使勁按著裴元煌的腦袋往下壓,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這個人蠻蠻撞撞,您別怪他!他無心的!愣什么愣?趕緊道歉!”
裴元煌服服帖帖的道歉:“抱歉!叔叔!我以為是壞人要綁架她,就魯莽了……”
安正義心悅地點點頭,看來裴家這個兒子還挺懂得疼人。
“沒事!我只是來問路,現(xiàn)在問完了,我也該走了?!?br/>
“這……叔叔,要不進來家里喝個茶,既然您和我母親是故交,我們該盡地主之宜,給您賠禮壓驚……”
“不用擔心!我沒那么脆弱!只是故人已去,我也不好逗留,免得徒增彼此傷感。”
“那叔叔能方便留個聯(lián)系嗎?哦!我只是想以后要是有哪些母親的事想向您請教的話,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賜教?!?br/>
隱約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一般,再加上他姓安。
安毓熙心里沒底,要是這位真是京都安家的人,借著孟曉清的緣故特地親近和接觸安毓熙和裴元煌可就沒那么簡單。
留個聯(lián)系方式,一是以后有切入口好查起,二是以備不時之需。
“不妨事,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二人很快交換了微信。
安正義走后,安毓熙松了口氣。
她回頭很生氣地瞪著裴元煌。
“你長點心吧!背了人命,我可沒耐心等你出獄!”
“抱歉!我錯了,下次會多留點心注意。”
嗯?裴元煌吃錯藥了?這么乖巧聽話的?
安毓熙瞇起眸子,使勁盯著他,像是要將他臉上的偽裝撕下。
“跨火盆!”男人嘻嘻痞笑,岔開話題。
他用酒精將碳點燃,待燒得紅火,帶著安毓熙兩人長腿一邁,來回跨三次。
禮成。
“得!從今往后,裴元煌就是孟家孫女婿了!”安毓熙開誠布公似的宣說一番。
二人進屋后,安毓熙才將方才和安正義交流的經過告與裴元煌知曉。
“姓安的叔叔?按剛剛這位安叔叔的年紀和相貌,如果真是京都安家的人,該是安正義本尊?!?br/>
“安正義?你未來岳父?怎么,你和他家女兒傳這么多年婚約,你連岳父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亢么跄銈儍杉疫€是世交。”
“我岳父是你爸!你沒爸,我就沒岳父!世交是世交,那是上幾代的事,與我無關!我只認你!”
“少甜言蜜語,拿我做擋箭牌,我才認識你多久?你婚約小幾歲就訂了,我那時候還不知在哪?你怎么認我?”
“秘密!這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
玄玄乎乎神神叨叨,不轉行做半仙真是屈才……
……
“先生,您要找的人搬走了嗎?”
助手見安正義沒多久就回到車上了,于是多嘴問了一句。
“她去世了!”
“這……好不容易等這么多年,可惜了?!?br/>
“不過她有個女兒,你幫我調查一下?!?br/>
“好的,她叫什么名字?”
安正義看著屏幕上微信名稱赫然寫著【安毓熙】三個字。
“安毓熙!”
“安?先生這是您女兒嗎?”助手大喜過望。
他跟著安正義二十多年,從年輕跟到花白頭,23年前那晚,他帶著孟曉清回到孟宅后,孟家的地址就留心記著,他一直在等安正義下令,只是這個等待時長太久了,等來的是故人已故的消息。
“小孩長得很像我,性格也像,就是伶牙俐齒有點像她?!?br/>
助手會心一笑,先生看起來很高興,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展眉微笑,身為下屬兼好友的助手略寬慰。
安正義回到裴氏酒店,助手不想沒留意撞上吳寧。
“抱歉!老先生,您沒事吧!”吳寧錯愕,趕忙要上前扶。
“沒事!是我年紀大了老眼昏花,沒瞧著小姐你,沖撞了?!?br/>
“是我的錯!給你添麻煩了,實在抱歉!”吳寧不住鞠躬。
安正義定神一瞧,這不是賣場被虐的那位,長得很像安毓熙的小三。
“老先生,我?guī)メt(yī)院查查吧!別落下什么傷,晚輩罪過可大了?!?br/>
這熱情程度太嚇人。
吳寧身為護士出身,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樂意對去醫(yī)院查身體,有的人很避忌醫(yī)院,特別是一些有年齡的人。
第一忌別人明里暗里稱呼他老。
第二忌晦氣的地方,比如醫(yī)院!覺得去醫(yī)院的就是有病,身體不行。
安正義的助手叫連為文,平時最討厭去的地方就是醫(yī)院,提都不能提。
“啐!我無病無痛去醫(yī)院查什么,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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