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偉的擔心不無道理。
其實上一屆,孟偉還不是跆拳道社的社長時,中北民大的跆拳道社還是很強大的。
但學生的流動‘性’高啊。
就在今年七月,三個跆拳道社的風‘騷’人物,已經有黑帶一段資格的主力人物,在畢業(yè)后各奔前程了,而新收的學員最高等級還在綠帶徘徊。
至于學校大名鼎鼎的胡菲菲,認真說起來也不是正規(guī)的黑帶,而是正處在過渡期的紅黑帶。而即便如此,胡菲菲也是現在中北民大跆拳道社的當之無愧的二號人物了。僅次于不久前剛剛通過黑帶一段考核的孟偉。
所以今天晚上KOF制三對三挑戰(zhàn)賽,如果孟偉不能上場的話,胡菲菲還真要面對一挑三的窘境。
孟偉自然不會看好胡菲菲真有這個能力。
就算胡菲菲有這個能力,孟偉也不會覺得開心。因為別人會說,哈,看吧,中北民大帶把的都是一群廢物,得靠一個‘女’人撐著。
當然,有如此想法的絕對不止孟偉一個,或許此時整個跆拳道社所有男生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從他們在胡菲菲發(fā)言后,那一臉便秘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胡菲菲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出她的伙伴臉上那種似乎便便不出的尷尬。
好強的‘女’孩兒當即便怒了:“怎么?你們看不起我?我可告訴你們,剛剛就在學校醫(yī)院里,我還把一個占我便宜的臭流氓打的跪地求饒!”
“什么?有人敢占你便宜?我們學校的?”孟偉一愣,訝異道。
“師姐,他占你什么便宜了?他成功了?”剛剛加入社團的大一新生也‘激’動了。
顯然,這兩個問題,問出了場中十多號人的心聲,十多雙目光集體炯炯有神的落在了不停眨著眼睛的‘女’孩兒身上。剛剛還愁云慘淡的氣氛瞬間被一股子濃濃的八卦味道所覆蓋。
“你們這是干嘛?呵,我長這么漂亮,有人占我便宜很奇怪嗎?還有你,大一的小屁孩,懂什么叫占便宜嗎?還有,我們現在是在討論晚上的比賽好不好?你們能不能都認真點!今天晚上八點可就要比賽了!”
說漏嘴了的胡菲菲裝作毫不在意般的說道,只是心里卻在咬牙切齒的咒罵著那個害她出丑的男人:“臭流氓,朱小賢,你死定了!”
……
“哈糗,哈糗,哈糗!”正被胡菲菲詛咒的男人,坐在學校東二‘門’旁邊的川味餐館里,沖著剛剛上桌的四個菜,連打了三個噴嚏。
“不是吧,賢寶寶,我們三千大洋借出去,都不算利息的,讓你請我們一頓就這么大意見?”張偉拿著筷子,一臉郁悶的望著對面同樣郁悶的朱小賢。
“是?。±先?,你這也太不講究了!”一邊的張大德干脆擱下筷子教訓道。
“我不是故意的!再說,我現在吃一頓少一頓的人了,還在乎請你們吃頓飯?實在是這個噴嚏來的太突然了!”朱小賢一臉委屈道。
朱小賢口中的吃一頓少一頓,顯然是對腦海中那個‘花’心系統(tǒng)生命倒計時的抱怨,不過落在不明真相的張偉跟張大德耳朵里,卻被聽出了別的味道。
“我說老三啊,你這樣是不行!如果你真喜歡胡菲菲,就不能一味的讓著她,不然你遲早真會被她‘弄’殘廢去!要我說,你應該拿出點男人的氣概來,據我的研究,‘女’王范兒的‘女’生就要有個比她更強的男人出現,然后高調征服她,才能讓她死心塌地!”張大德語重心長道。
“沒錯!她會跆拳道,你會功夫!我就不信咱們大天朝的‘精’華會玩不過那個小島上糟粕!賢寶寶,我看好你!咱們今晚就去征服那個‘女’人!”張偉也在一旁補充道。
雖然朱小賢感覺有些話不對題,不過顯然跟他此時需要面對的任務比起來,張大德話更具有指導意義。
所以朱小賢‘摸’了‘摸’下巴,猶豫道:“老大,照你這么說,我去把胡菲菲給揍一頓,指不準還能讓她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我說什么她就會做什么?”
“嗯!根據我對胡菲菲那種‘女’人的經驗,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會這樣!”張大德肯定的點了點頭。
“老大,你的經驗?你追求過胡菲菲這樣的暴力‘女’人?”一邊的張偉懷疑道。
“廢話!我張大德是什么人?什么樣的‘女’人我沒見過?哼,我告別初‘吻’的時候,你們連‘女’孩兒的小手都沒‘摸’過呢!”張大德傲然道。
朱小賢坐在一旁沒有吭聲,不過小心肝卻撲騰撲騰跳的‘挺’厲害。對于朱小賢來說,他還真沒想好怎么在三天之內就讓胡菲菲心甘情愿的對他說出我愛你三個字。
而張大德的話,顯然給他指引出了一條明路。
最關鍵的是,這個方法雖然另辟蹊徑,但是勝在簡單干脆,直截了當,非常符合他現在遇到的窘境。
要知道,現在對于朱小賢來說時間就是生命。按照常規(guī)方法去追求一個現在肯定對他厭惡至極的‘女’孩兒,別說拿到頂級獎勵了,指不準任務還沒完成,他的尸體都已經發(fā)臭了。
所以朱小賢在腦海中瞬間便決定采納張大德的建議。
現在就只剩一個問題了,他打的過那個傳說中有著黑帶實力的‘女’王范兒‘女’生嗎?
要知道,他晚飯時分在籃球場邊耍的那套動作,可都是在他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用出來的。實用‘性’如何他還沒試驗過呢。他甚至不知道,真的跟胡菲菲開戰(zhàn)了,那些實戰(zhàn)動作他能不能融會貫通??!
想到這里,朱小賢的眉‘毛’再次緊鎖,澀聲道:“那我要是打不過她怎么辦?”
“怎么可能?”張大德突然一拍桌子,高聲道:“我告訴你,老三,就憑你今天下午最后那一‘腿’,別說胡菲菲了,就算是奧運冠軍你也能把他給踢成半身不遂!相信我,你行的!”
“真的?”朱小賢狐疑道。
“真的!”張大德再次肯定的點了點頭。
朱小賢的表情愈來愈堅定,顯然在張大德鼓勵下,讓這個小伙子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不過……”旁邊的張偉突然‘玉’言又止。
“怎么?你覺得我打不過胡菲菲?”朱小賢剛剛鼓起的勇氣,被此時張偉的表情,又給鬧的七上八下了。
“那倒不是!”張偉砸吧砸吧嘴巴,望了望身邊老神在在的張大德,猶豫道:“我就是琢磨著吧,想追一個‘女’孩兒,卻要先把這個你要追的‘女’孩兒給痛揍一頓,這種追‘女’孩兒的手段怎么讓我感覺這么古怪呢?”
“?。??”
朱小賢一愣,不過不等他發(fā)話,一邊的張大德不滿意了,寫瞥了眼身邊的張偉,傲然問道:“老二,你戀愛過嗎?”
“沒有!”張偉垂頭喪氣道。
“那你‘吻’過‘女’孩兒嗎?”張大德繼續(xù)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問道。
“沒有!”張偉的頭垂的更低了。
“好吧,那你有拉過‘女’孩兒的小手嗎?”張大德更加不屑了。
不過這個問題到讓張偉短暫的擁有了一絲自信,抬起頭充滿希望的問道:“幼兒園的時候算不算?”
張大德聞言,輕蔑的一笑,隨后沖著朱小賢手一攤,傲然道:“老三,該聽誰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砰!”朱小賢突然一拍桌子,豪放道:“老板,把這菜撤了,重新?lián)Q四盤來!再上四瓶瓶啤酒!”
“額?還喝酒?老三,就你那二瓶倒的酒量,你晚上還去不去跆拳道社報名了?”被打擊的遍體鱗傷的張偉,沒忍住再次抬頭問道。
“廢話!不喝點酒,我哪有那個膽子沖胡菲菲揮拳頭!”朱小賢昂首‘挺’‘胸’,理所當然的回應道。
……
“實在不行,這次咱們還是認輸算了!等以后大家實力起來了,咱們再去找回場子!”吃完了社員打來的快餐,腳踝依舊紅腫的孟偉垂頭喪氣道。
“不行!輸不輸怎么也要打過才知道!再說KOF制,只要有一個人堅持到最后就是贏家,就算老大你上不了,你也要相信我?。 焙品撇粷M意了,否決道。
“菲菲,去年的比賽你又不是沒跟他們較量過?如果理工大的那幫人連你都贏不了,他們怎么可能找上‘門’來砸場子?再說了,你上次沒給劉強面子,他指不準心里怎么……”
孟偉苦口婆心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囂張的聲音突然從‘門’口處傳來:“嘿,貴客上‘門’了,怎么連個迎接的都沒有?孟偉,你該不是準備當縮頭烏龜吧?”
隨后,浩浩‘蕩’‘蕩’十多個身著白‘色’練功服的人突然涌進了本來顯得很空曠的中北民大跆拳道館中。
而讓孟偉郁悶的是,這十多人人身后,還有很多明顯湊熱鬧的本校同學,也紛紛跟隨著這幫人涌了進來。
要知道,今天晚上的挑戰(zhàn)賽可是‘私’下的約定。本身勝率就不敢保證,所以孟偉可沒有在學校內部做任何宣傳。
所以這幫子看熱鬧的同學,絕對是被理工大這十多人給吸引進來的。
而更讓孟偉郁悶的是,這幫看熱鬧的同學,大多數還正撥打著手機。
就比如剛剛走進‘門’那個。
“嘿,趕緊叫兄弟們都來體育館跆拳道社啊,今天竟然有人敢來咱們的地頭砸場子,熱鬧著呢,我已經到了,先幫你們占位置哈!十個夠不夠?”
孟偉突然覺得‘玉’哭無淚。
這情況,就算他想認輸也不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