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嘉渝直起身就推門進去了,進去的時候蕭齊越的手還放在虞竹臉上。
嘉渝一臉意味深長的望著蕭齊越縮回手,虞竹臉色慘白。
“參見陛下?!眱扇嘶艁y過后又齊齊行禮。
“蕭貴君對這虞侍君真是盡心盡力,啊?”嘉渝慢悠悠的走近,臉上的表情有些深沉,叫蕭齊越也有些不理解。
“陛下這話是在怪罪齊越?齊越只是在按照陛下吩咐照顧虞侍君。”又是直男一枚的回答。
我是叫你照顧,可沒叫你手把手,嘴對嘴的照顧啊。
“是么?你可要知道,霍亂后宮,那可是要處以火刑的,”嘉渝漫不經(jīng)心的放下剛剛拿起來把玩的茶杯,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朕是個開明人,若是直接來和朕說明,那朕也不是不留情面,若是故意隱瞞……”
說啊,快說出來,朕幫你們解決所以后顧之憂啊。
“陛下多心了,齊越和虞侍君,清清白白?!笔掿R越嘴硬道,內(nèi)心卻不知道如何想的。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奔斡逡馕恫幻鞯恼f了一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蕭郎?”面色寡白都虞竹擔憂的望向蕭齊越。
“沒事的,”蕭齊越握住他的手,“只要有我在,就算女皇也不能傷害你,哪怕……需要母親的幫助?!?br/>
虞竹顯然沒有聽懂蕭齊越話里的深意,蕭齊越也沒有打算解釋。
從蕭齊越寢宮出來的嘉渝本來打算回御書房,忽然又想到了白月曦,就折身去了寶月閣,畢竟這個地方很重要,白月曦也很重要。
寶月閣里向來都是靜悄悄的,這種寂靜或許是常人難以忍受的,不過嘉渝在自己原本里的世界也經(jīng)常一個人,也是習慣了的。
門沒鎖,也沒有人,大概只有白月曦一個人在上面?
沿著樓梯走上二樓,果然就看到坐在案幾前忙碌的白月曦。
依舊是冷冷清清的氣質(zhì),筆挺著腰在寫著些什么。
聽到腳步聲的白月曦抬頭望過來,看到嘉渝后沉默片刻才起身,“參見吾皇?!?br/>
嘉渝的目光又落在桌上的花盆上,“這是什么花?”
“藍鳳,”白月曦還是這種高冷風。
原來這個世界也有藍色鳶尾,還改了名字叫藍鳳。
嘉渝已經(jīng)想起來在第一個世界的時候謝逸軒也曾經(jīng)送給過自己這么一盆花來著。
也沒有多想,嘉渝岔開了話題,“這些天你都一直在寶月閣里?別老是悶屋子里,容易傷到身體?!?br/>
“謝吾皇,臣正好有事上報,”白月曦來到嘉渝身旁,眼神里似乎做了某種很鄭重的決定,“吾皇可否三樓稍等片刻?”
“自然可以?!奔斡逡埠芎闷嫠f什么,順從的看著對方下了一樓,然后自己才去了三樓。
白月曦的臥室很清冷,就是簡潔的覆著琉璃帳的雕花木床坐落在房間一角,中央放著桌椅,一邊是衣柜,一邊是屏風遮擋著的小隔間。
嘉渝隱約覺得時間久了,她在椅子上都坐了好久。
正這么想著,白月曦就推門進來了,還是往日一樣的裝扮,可嘉渝心里卻掠過一絲異樣。
然后,白月曦就這么靠近嘉渝一步,身上的衣物就往下掉落一件,脫衣服都脫得這么仙氣飄飄。
嘉渝:?。?br/>
“你這是做什么?”我嘞個去,一來就給我個這么刺激的?嘉渝覺得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吾皇不是想要臣么?”白月曦步步緊逼,這會兒已經(jīng)只剩下一條中褲了,“臣今日就將自己獻給吾皇?!?br/>
這樣你就不會再日日避開我了吧?
哦豁!嘉渝覺得這話聽著,怎么像自己是個惡霸,并且還是個正在逼良為娼的惡霸呢?
“什么想要?閣主還是不要這樣,這個……”嘉渝有些尷尬。
還有幾步之遙的白月曦卻是沒有回答,竟然就直接上前輕輕抱住了嘉渝,“臣是自愿的,不計后果。”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們再好好說,”
白月曦一動不動,許久之后,似乎知道嘉渝真的什么也不會做,只能默默撿回衣服穿上。
“吾皇這幾日,比較喜歡流連后宮?”白月曦自始自終都是一個表情,冷靜,平淡。
嘉渝摸摸鼻子,“也沒怎么流連,朕就是去下下棋什么的,晚上都回寢宮休息的。”
“吾皇喜歡臣么……”白月曦就這么直接問了出來。
嘉渝難免又是一臉震驚,高冷男神實在太純潔太直男。
沒有得到嘉渝回答的白月曦抿了抿唇,“若是不喜歡,吾皇中藥的時候為什么會來寶月閣?為什么要親吻臣?為什么會和臣說想要臣?”
一連串的為什么把嘉渝問懵了,我有說過這些話?做過這些事?
“朕……”沒有,沒字還沒吐出來,就被白月曦強吻了的嘉渝,心跳加速了怎么辦?
大概白月曦所以的動作經(jīng)驗都從師于嘉渝上次的無理行為,在嘴唇相觸后,就一味的輕輕舔舐。
嘉渝閉著嘴,舌頭頂了頂上顎,有這么一瞬間是失神的,白月曦的感情,太純粹了,純粹到她有些惶恐。
所以嘉渝選擇了推開他,就像之前拒絕謝逸軒一樣。
“朕覺得閣主需要冷靜一下,”比如泡個涼水澡什么的。
白月曦眨眨眼,突然就這么笑了,“是吾皇,先招惹臣的,”
冷冰冰的他笑起來卻是很純粹,像是不諳世事的少年,他本來也不過二十。
“現(xiàn)在這里,全都是吾皇,”又抬手撫上心臟的位置,“吾皇覺得臣該怎么辦?”
就這么被白月曦沒有任何參雜的雙眼望著,嘉渝有些無地自容。
“朕覺得……閣主確實需要冷靜一下?!边@么說完,嘉渝真的就逃一般的離開了。
白月曦也沒有追,今天只是把心里想說的說了出來,自己的心本來已經(jīng)亂了,再不說出來,他怕自己會變得更不正常。
只是沒想到嘉渝會是這個態(tài)度,畢竟她之前的舉動都仿佛在給著白月曦某種暗示一般。
嘉渝心里是真的慌,有些后悔自己去招惹白月曦了,因為是后來才想到,任務完成自己就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