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夢中穿著一條純白色的長袍,雪似的長發(fā)迎著柔風而舞,漫步在一望無際的灑滿紫花的草原上。清風吹拂,淺紫色的花瓣被風捎著,卷上天宇之中,好似千千萬萬的蝴蝶飄然而動。白衣女子將手抬至胸前,眼眸柔和的望著蒼穹。蒼穹之上,兩個身影若隱若現(xiàn)。
突然,黑云襲來,一切光明仿佛被籠罩了。白雪飄飛,幾道金雷從黑云中劈了下來,隨后那兩個身影從白雪與金雷交加中踏空而奔??斓礁皶r,卻轟得一聲,什么也沒有了,有的只是一片黑暗。
“??!”白欣從夢中驚醒,眼神慌亂地望著前面。
沒有熟悉的東西,有的只是富麗堂皇的擺設:金燦燦的桌椅、鑲滿寶石的大鏡子,還有許多怒放中的鮮花。就算坐在床上也聞到陣陣撲鼻的香氣。
“你醒了?!币坏垒p柔的嗓音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中響起。
“咳咳?!卑仔老胝f話,但身體太虛弱了,說不出來,于是警備的望著寬闊的房間。
房間的中央的空間被扭曲了,一粉一白兩個倩影從被扭曲的空間中走了出來。
粉色的倩影跪在白欣的床前,而白色的倩影則輕輕坐在床上,柔和的目光看著白欣,關切地問:“你沒事吧,你的樣子看起來很虛弱。”
確實,白欣臉色蒼白,嘴唇一點血色也沒有,若不是認真看,還以為一個僵尸坐在床上。
白欣盯著白色倩影,心中也止不住驚嘆了。這個女子看起來不大,一雙精致的臉蛋仿佛是有玉所雕成,雙眼如星辰一般,白色的頭發(fā)披至細腰。身穿純白淺紫邊長袍。臉帶柔和微笑,仿若春風。
但白欣還是十分的警惕,這個女子雖然很柔美,但她依然能隱隱約約地看出這女子的力量十分龐大。
而且這力量好熟悉,似乎在哪里感覺到過這股力量。
突然,白欣像想到什么,雙手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啊,你沒事吧?”女子連忙扶住白欣,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部。
“放開你的手?!卑仔罀暝鴱呐拥氖种刑映?,“你應該是當晚那股力量的主人吧??煺f,這里是哪里?”聲音盡管很是虛弱勉強,但依然能透露出一點凌威。
女子怔了一怔,隨即笑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那股力量的主人。沒想到你竟然能感覺到,真不愧是圣神之女呀?!?br/>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白欣直皺眉頭,什么圣神之女,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你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的。”女子淡淡一笑,“歸春,把丹藥拿過來。”
“是。”那個一直跪在地上的女孩立刻站起來,彎著細腰后退至門口,離開了。
“白錫,在哪?”看著這名侍女離開房間,白欣立刻著急地問道。白錫是他最好、最親密的人,她不允許有他有些什么傷害。
“哦,是另外一個男孩嗎?他在另外一間房了,千劍會照顧他的?!卑滓屡虞笭栆恍?,“那個男孩實力沒有你強勁,所以受的傷也比你重。只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醫(yī)治好他的,畢竟是我們讓你們受傷的。”
“他要是有半點傷,我不會輕易放了你的?!卑仔酪宦牭桨族a有傷,心里非常緊張,但又聽到能夠醫(yī)治,心中總算能安慰一些??砂仔肋€是用一種幽怨的眼光盯住白衣女子。
“你的眼睛很恐怖?!卑滓屡訐溥暌恍?。
白欣扭過頭去。她的眼睛恐怖,是因為她歷經(jīng)萬事,看到過這世間的炎與寒,這個,就算她轉世以后也是無法改變的。
門開了,剛才的那個侍女歸春回來了,手里還捧著兩個玉瓶。她一進房門,寬闊的房間立刻變得冰寒。
“她手上拿的是什么丹藥?”白欣看著自己的手掌上覆著一層薄冰,目光轉到了歸春手上的那兩瓶丹藥。
丹藥一旦到了六品,就會散發(fā)出冰氣或者火氣,這些是聽淡丹說的。但是他們卻從未見到過,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夠在這里看到幾乎是一種傳說的丹藥。
“這么強的冰氣,應該是六品巔峰的丹藥吧。”白欣忍不住嘆道。
丹藥分品后,有將其分為低階、中階、高階和巔峰四個層次。
六品丹藥已經(jīng)是足夠稀奇的了,還六品巔峰呢。白欣所居住的朝日國,最強的和配師和煉藥師組合才五品,所以也可以說,整個朝日國最高品階的丹藥也只是五品。沒想到白衣女子這里,輕易就可以拿出六品巔峰的丹藥,可以說讓白欣立馬有種想拜師學習的沖動。
“嗯,的確是六品巔鋒的丹藥,拿來給你療傷的。”女子從歸春那里接過丹藥,把丹藥從玉瓶那兒弄出來。
丹藥一出玉瓶,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白欣的手上的冰重的像一顆鉛球那樣了,但女子,包括她周圍卻一點事也沒有。
白欣想去看一下這丹藥。畢竟這六品丹藥在朝日國是我法見到的,但是手稍微靠近一些,冰就厚了幾分,于是也不敢冒然把手伸出去了??墒?,她卻看見那名白衣女子赤手空拳地就去拿那顆丹藥。
“小心!”出于人心的慈悲,白欣忍不住提醒道。這顆丹藥的寒氣那么犀利,直接去摸,恐怕手掌上的血液都會凝固吧,這樣的話,手可不就殘了。
“你是在關心我嗎?”白衣女子朝白欣和善地一笑,隨即又去拿丹藥了,“謝謝你的關心,只不過以你的感知力應該知道,這些寒氣對于我來說,根本不足以為懼?!卑滓屡有χ苯泳蛯⒛穷w丹藥拿起。
“你看,沒事?!卑滓屡犹鹉侵荒弥鴩篮に幍氖?,對著白欣又笑到。
看到她沒事,白欣也舒了一口氣,人家雖然傷害過她,但畢竟也救過她,人要常懷感恩之心嗎。
不知怎么,一想起感恩,白欣就想起全溢。“算了,這種家伙,好心沒好報?!卑仔垒p輕地搖了搖頭,把心中剛升起來的憤怒瞬間壓制了下去。
“你的心情突然變得沸騰,但又一下子消散了。在想什么呢?”白衣女子似乎看穿了白欣的內(nèi)心世界一樣,“壓制力很好吧?!?br/>
“你能看到我內(nèi)心所想的東西?”白欣一驚,質(zhì)問道。
“不能?!币痪浜唵蔚脑捠前仔赖男纳晕⑵綇土艘恍悄芸创┤说膬?nèi)心,白欣可就要暴走了。
“但我能感應到人的情緒波動。”一句話又使白欣的神經(jīng)緊繃起來。
“你在考驗我的神經(jīng)忍耐力嗎?”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到一種似乎被人耍了的感覺,于是無奈地問道。
“呵呵。”白衣女子開心地笑了。
“你怎么老是笑呀?”白欣又感到一股無奈。與白衣女子相比,她的侍女歸春就顯得很冷靜了。
“應為這里也很久沒人來過了。額,也可以說,這里幾乎沒人來過?!?br/>
“哎,那也不要笑那么久了呀。”白欣隨意地答了一句,但隨即心頭猛然地繃緊起來。
“你說什么,這里……沒人來過?”白欣那宛似一塊美玉雕刻而成臉龐在這一瞬間,僵硬了。
“呵呵,因為這里是一個……墓園!”白衣女子似笑非笑的說。
白欣當聽到最后兩個字,瞳孔立刻縮成了一條針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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