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看著看著,赫連映日可是委屈的很,最后又變成了委屈巴巴地說了句,“不過些許時辰未見,蝶兒的待客之道,便成了讓我站著了?”
白景蝶連連搖頭,但是那皺著的眉頭,卻一直不曾舒緩,反而是接連嘆氣,似乎這一切真的走到了無路可退的地步。
“蝶兒,有我在此處,你便無須擔(dān)憂,只不過,這一切,還需要略施小計(jì)。”赫連諸瑤成竹在胸,絲毫不擔(dān)憂這一切,反而說出來的話似乎早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計(jì)謀。
“嗯?”
赫連映日看著白景蝶疑惑不解的樣子,便匆匆將這一切給說了一遍,只不過這一切倒是也同白景蝶所料想的不大一樣,所以這白景蝶聽聞這些話后,第一句說出來的便是。
“皇上雖然同我沒有什么交集,可是皇上卻也是一代明君,我怎能為了一己私欲就這樣?!卑拙暗B忙拒絕赫連映日所說的。
本還笑容滿面的赫連映日現(xiàn)如今也是忽然擺了擺手,更是感慨了一句,“莫非蝶兒就忍心,讓我們的孩子也胎死腹中。”
白景蝶一愣,隨后手便放在了肚子上,知曉這一切怕是早已經(jīng)陷入了無可奈何的境地,若是自己不踏出這一步,死在這條路上的,便會是自己的兒子。
自己未曾受到過皇上的臨幸,卻是偏偏懷有了身孕,怕是這事情東窗事發(fā)之后,自己的孩子,便會成為這所有一切的基石,若是自己并非只有四階,那么興許還有回旋的余地,可是偏偏在這個尚武的世界里,卻也只有四階,四階這幾個字,便意味著任人宰割。
“我愿意……”
白景蝶第一次覺得,自己怎么如此無用,若是自己有用些,自己的孩子也不用遭遇這些,自己的孩子也定然可以好好活著,可是偏偏自己如此的無能,所以自己的孩子只能這般。
赫連映日露出了一切得償所愿的笑容,更是連聲安撫道,“現(xiàn)如今便是最好的法子,我到時候定然同皇叔好好說說。”
白景蝶乖巧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絲毫沒有想過,這看似平靜的一切之后,其實(shí)藏著諸多的殺機(jī),這一個不留神之后,便會是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她早已經(jīng)走錯了那一步,早已經(jīng)無可奈何了。
“過幾日我會將一個藥拿給你,到時候你自己也要爭氣些?!焙者B映日叮囑之后,便出了這蝶妃宮中,雖然這所有的神情,依舊落在白景蝶身上,但是對于赫連映日所擔(dān)憂的一切,白景蝶卻是沒有什么多余的感想,反而是笑著說道,“只要你一直陪在我身旁,就算是發(fā)生任何的事情,我也不會害怕?!?br/>
赫連映日的嘴角不知不覺間上揚(yáng),只不過這笑容卻是有些陰森恐怖,更是能夠讓人看出他的另有所圖,可是現(xiàn)如今白景蝶可是一門心思全部撲在了赫連映日身上,所以根本就不知曉這赫連映日的另有所圖。
“你在此處安心等著便是,我到時候定然將這藥給你,只不過你也得記得好好同皇叔拉近關(guān)系。”赫連映日叮囑之后便匆匆離開,白景蝶心中實(shí)際上藏著諸多話語,可是這諸多的話語,現(xiàn)如今也無法說出來了,白景蝶本還打算好好同赫連映日說說自己肚中的孩子,可是這赫連映日本就不在意,他所在意的,就只有這自己的錦繡前程。
白景蝶匆匆收拾好,便來到了這御書房的門外,站在那倒也是有點(diǎn)恍惚,本也沒有打算這皇上今日會見自己,就連這通報(bào),也不過是隨便想想罷了。
可是這里面卻不多時便傳來了皇上的召見,倒是顯得白景蝶有些手足無措了。
“蝶妃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白景蝶淡淡地笑了笑,那一笑就如同池中搖曳生姿的睡蓮,有著一種清越的美感。
“臣妾近來有些思念皇上,所以匆匆趕了過來,皇上可千萬莫要生氣?!?br/>
說罷之后這白景蝶卻是忽然沖著赫連諸瑤笑了笑,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是倒也是美的很,所以赫連諸瑤也是一愣。
白景蝶已經(jīng)將手中的湯羹遞了過去,赫連諸瑤喝下去之后,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還是沒有說出來,反而是夸贊了幾番。
“蝶妃的廚藝倒是好的很。”
只不過話音剛落,赫連諸瑤就覺得自己實(shí)在是暈乎乎的,就連話都說不清楚了,而白景蝶倒是越發(fā)的主動,更是直接貼了上去,這么個行云流水的動作,也是看的赫連諸瑤一愣。
“臣妾對皇上喜歡的很,可是皇上眼中卻只喜歡姐姐?!卑拙暗卣f完,更是裝模作樣地抹了幾下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隨后方才笑容滿面地說道。
“可是現(xiàn)如今姐姐和皇上已經(jīng)是這般境地,所以我也根本就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什么,既然如此,那我現(xiàn)如今就不再遮遮掩掩了?!卑拙暗麐尚χ?,鉆進(jìn)了赫連諸瑤的懷中,赫連諸瑤也是一愣,卻也沒有拒絕,反而同白景蝶說道。
“朕也是未曾想過,蝶妃竟然這么美?!?br/>
但是實(shí)際上兩人都是心懷鬼胎,著白景蝶可是一個勁地瞅著自己的肚子,而赫連諸瑤則是一個勁地瞅著屏風(fēng)后面,正當(dāng)赫連諸瑤氣憤不已的時候,忽然有一人出現(xiàn),直接將白景蝶給敲暈了。
那時候赫連諸瑤方才松了一口氣,可是這生氣卻是依舊生氣。
“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方才朕同你使了那么多的眼色?!焙者B諸瑤憤恨地看著赫連諸宇,心中可是越發(fā)覺得,自己這弟弟實(shí)在是不靠譜的很,不然自己也不需要走到如此地步。
“皇兄這可救錯怪我了,我這不也是覺得皇兄軟玉溫香在懷,可是瀟灑的很,所以不忍心打斷?!焙者B諸宇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說著,眼中更是閃過幾絲促狹。
赫連諸瑤聞聽此話倒也是長長的哦了一聲,隨后便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皇兄我自然也不能虧待你,這軟玉溫香還是快給你看吧?!闭f話間赫連諸瑤已經(jīng)將白景蝶扔給了赫連諸宇。
淡淡開口,“把她扔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