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喜過望,連忙伸手去接,感情這錢也太好賺了吧?!比當人名教師來的劃算!
正想著這錢該怎么花的時候!
鳳歌猛地一縮手!銀票被他繞到了身后。
什么意思?
想賴賬!
大哥,你是古人?。」湃耍」湃瞬皇呛苤v誠信的嗎?
我一臉鄙視地看著他,雙手依然保持著平舉的姿勢,想用眼神打敗他,使他感到羞愧難當,然后乖乖地交出銀票!
事實證明,我的想象力是多余的。
他笑得宛若春風,“月兒,你可不許耍賴?!?br/>
大哥,到底是誰耍賴呢好不好?!
見我一臉困惑的表情,他又好心提醒我,“是這里……”邊說還邊用手指指著自己顏色稍淡的薄唇,那眼神,絕對地欠扁。
“我不干!”想不到面對如此男色,我竟然能一口回絕。
“哎……可惜了?!兵P歌將銀票收回袖中,“這張銀票可是一百兩吶!”
一百兩!
一百兩的銀票馬上在我腦海中換算成了三萬多公斤大米,兩萬多碗混沌,六千多公斤瘦肉,五萬八千多人民幣!我一年零三個月的工資!
而這么多的錢,只需要本娘娘犧牲一下色相,欺負一下下眼前的美少年,便綽手可得!多么劃算的交易啊!簡直就是天上下餡兒餅!
“我反悔了!”雖然說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但是在*裸的現(xiàn)實面前,我就是那么能分清孰輕孰重!
“哦!”他一挑眉,絕對是故意的,“反悔什么呢?”
大哥!你不要那么無恥地明知故問,好嗎?
我自己當時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忽然!我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小樣,還挺結(jié)實啊!踮起腳來,瞄準他淡色的唇!
柔軟的唇碰上他滑嫩的肌膚。
他的嘴唇上揚,是在嘲笑我嗎?
是的。他竟然無恥地躲過了,我吻上了他的側(cè)臉!
這時候氣氛有點尷尬,我處于劣汰。不行,這樣的話,我太沒面子了!
于是我一擊不中,重新發(fā)起攻擊!
哎喲!你又躲!
還躲!
我看你怎么躲!
……
……
不一會兒,我已經(jīng)在他的臉上布滿了口水,可就是親不到他的嘴!
可惡!不就是一年零三個月的工資嗎?大不了我不要了!
就在我即將放棄的時候,一抹熟悉的身影自拐角處轉(zhuǎn)入內(nèi)院,是慧妃!正抬手止住正要通報的碧池。
有機會了,氣死你!
一把按住鳳歌的頭,成功吻上他的唇。
可惜這個時候,我無心感受這位帥哥是什么滋味,只是一臉得意地看著鳳歌身后的慧妃。
果然,慧妃臉色一沉,就差沒有沖上來將我們兩個拉開。
就在我萬分得意的時候!
一只大手忽然摟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穿過我的發(fā)絲,按住我的頭,濕潤的舌尖想要撬開我的唇齒!
將視線從慧妃身上收了回來,對上鳳歌火熱的眼神,用眼神表示抗拒。說實話,才見過兩次面的人,我還不能接受舌吻。
“呵呵?!毖g忽然一酸,鳳歌竟然無恥地撓我的癢癢!“嗚……”就在這時,他的舌尖趁機鉆了進來!柔軟的舌尖幾乎要融進我的唇齒,肆意掃蕩著口腔里的每一個細胞,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從腦后轉(zhuǎn)向我的下巴,捏住我的下顎,迫使我將嘴巴張得更開,整個舌頭鉆了進來,如同嘗到新鮮的蜜汁,用力地吮吸著,絲毫顧不上呼吸困難的我。
此時,我已經(jīng)無暇顧及身后的慧妃以及看好戲的碧池了,只是一個勁兒地推搡著眼前的人,帥哥,你冷靜一點好嗎?說實話,鳳歌雖然是難得的帥哥。但我們之間并沒有感情,這樣的吻,除了讓我措手不及,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甚至是不喜歡。
忽然想起張泊,雖然已經(jīng)有七年了,木頭一樣的他,就算是在做那種事的時候,也不會表現(xiàn)出太多的*,舌吻更是寥寥無幾,但即使是淺嘗細啄,我也會感到萬分幸福。絕對不是現(xiàn)在這樣的感覺。開始覺得自己為了一張銀票,居然會主動投懷送抱?換成張泊,他會不會這樣做?
答案是肯定的,他不會。
起初的緊張與無措蕩然無存,用盡全力想要推開眼前的人!
可是對方好像也被我這樣的舉動給激怒了,反而變本加厲!
我心里一陣反感,下意識地用力一咬!
“??!”
他松開我,捂著流血的嘴角,眼里有看不清的痛楚。
我抹了抹唇角,上面還掛著我和他的銀絲。
這個時候,慧妃終于沖了上來,一個巴掌就掄在了我的臉上,“賤人!竟然咬傷王爺!”
鳳歌正欲呵斥她。
“啪!”一道更響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臉上,“你是什么東西!憑什么打我?”
淚珠又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鳳歌一改之前的痛心,驚訝地看著我。
慧妃的肩膀抽啊抽,果然,“哇!”的一聲,“王爺!你要替臣妾做主?。∵@個瘋女人,咬傷你不說,還出手打臣妾!王爺……”
鳳歌都還來不及反應(yīng)。
“啪!”又是一巴掌,“哭你妹啊!晦氣!要哭,要哭回你的……”嗯……慧妃住哪里呢?“回你屋哭去!別在我門口哭!”
慧妃愣了愣。
鳳歌愣了愣。
我發(fā)現(xiàn)古人怎么都這么喜歡發(fā)呆?
氣氛又尷尬了。
這時候碧池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請王爺恕罪!請慧妃恕罪!我們娘娘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大病初愈,腦子還沒有晃過神兒來而已,還請王爺慧妃恕罪……”
“碧池起來!”*頭拼命地磕在地上,聲音聽得我膽寒心驚!
碧池仍舊不依不撓地跪在地下磕頭,頭破血流,根本沒有聽進去我的話。
“算了,起來吧!”鳳歌開口了,“今天的事兒就到這兒吧!慧妃,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