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不過我估計地獄永遠也不會空,所以我干脆就不成佛了。——不成佛祖
墜落的孔雀大明王帶來了迷迷糊糊的和尚還有一動不動的牛魔皇。
“嘭”的一聲,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這是空難?”牛鼻子老道又變成了屁孩的模樣,走上前去,戳了戳摔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三人。
然后院子里的其他人感覺有一股睡意襲來。
“我這兩天喝酒沒休息好……”湯伯虎說著躺倒在了地上,金角銀角則是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最后站著睡著了。
只有屁孩精力旺盛,睡不著覺。奶聲奶氣的跑過去,拉著和尚的衣服,大喊大叫:“哥哥,哥哥,快點起床陪我玩,快點起床陪我玩……”
喊了幾嗓子,和尚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看眼前的老道說道:“我正在度牛當和尚,怎么了施主?”
“老大,你把這么危險的東西帶到身邊,容易危害到其他人的?!?br/>
牛鼻子老道撅著嘴,一臉不情愿的表情。
“嗯?!原來九威這家伙的法力現(xiàn)在達到了這個程度,竟然連我也沒有察覺到?!焙蜕心樕蠞M是敬佩。
“所以有句話說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尺二。你趕緊把這個家伙的身體丟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去?!崩系乐噶酥改绢^人牛魔皇。
“真是害人不淺。”和尚說著,一朵白蓮花從身體里飛了出來逐漸變大,把牛魔皇安在了上面,然后白蓮花變,重新回到了和尚的身體里。
“好厲害,這是戲法嗎?”老道兩眼放光。
“阿彌陀佛,施主,這可以名為戲法,卻又不是戲法。”和尚寶相莊嚴。
兩位佛道高手一個真幼稚,一個真高深。
“哎呦!”痛苦的呻吟聲,孔雀大明王坐起了身子:“腰酸背痛?!?br/>
站起身來,孔雀大明王疼得直跳:“怎么腿也抽筋了!”
看見身邊的老道還有和尚,孔雀大明王恢復了正常。
站著睡覺的金角、銀角一個激靈,醒了。
只有湯伯虎還躺在地上睡大覺。
“這個人,我不認識他?!逼ê⒌睦系烙美铣傻穆曇魳O不負責地表達自己的觀點。
“他可能是太累了,可能不是抗性低?!笨兹复竺魍鯉椭系缊A場。
“話說虛假的睡眠,就連凡人在解除了之后都可以馬上蘇醒的!”牛鼻子老道生氣地說,“我要給這個家伙進行特訓!”
聽了這話,金角和銀角面面相覷,老道的特訓,恐怕不只是穿孩衣服上大街那么簡單了。
可憐的湯伯虎,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在自己昏睡的時候,被別人輕易的決定。
不過這些東西現(xiàn)在都不重要,牛鼻子老道盯著和尚看了半天,陰森森地說道:“和尚,你還記得我們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給你說的那些話嗎?”
和尚就是和尚,卻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和尚了,竟然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還記得。所以這一世,我不成佛了?!?br/>
原來佛祖這一世不做佛祖與這個老道有關(guān),真不知道他們之間做了什么交易?!兹复竺魍?br/>
“不成佛,這個主意不錯。”變回老頭的模樣,牛鼻子老道給金角銀角下了命令:“你們兩人守著大門,貧道和佛祖有要事商議?!?br/>
說完老道一擺道袍,走進了屋。
和尚示意孔雀大明王在門口等待,隨后進入了房間。
兩大巨頭開始了一場關(guān)于未來的謀劃。
局外人難知事情進展到什么地步,有意思的是遠在三王城的子鼠東方大叔也要對西牛子國下手,召集了黃金十二衛(wèi)開大會。就連很少露面的巳蛇竟然也列席了會議。
“最新情況,有不明敵人入侵西牛子國,并已經(jīng)控制了西牛子國的皇權(quán)。作為中央大國,天朝上邦,我們必須要有所作為?!币幌捳f完,東方大叔掃視全場。
“你有什么想法呀?”除了申猴孫悟天說了句話,竟然沒有人應聲。
“依據(jù)三王的旨意,決定派大軍遠征。”東方大叔看了看申猴繼續(xù)說道:“鑒于申猴和亥豬在上次平定南蠻邦的叛亂中軍功卓著,所以這一次平定西牛子國的叛亂交由申猴和亥豬執(zhí)行。”
“給多少兵馬?”申猴盯著東方大叔的眼睛。
“精兵十萬?!?br/>
“軍隊、糧草從何而來?”
“動的是今年早已準備好,本來用作平定金華山區(qū)的軍隊和糧草,白金公爵的衛(wèi)隊協(xié)助作戰(zhàn)?!?br/>
“看來‘三王’平叛的決心挺大。那我就代表豬領(lǐng)命了?!鄙旰飳O悟天大大咧咧起身表示,亥豬腦袋一動,似乎是因為剛剛有人提到自己,然后又低下了腦袋。
“沒事情就散會,申猴亥豬明日出發(fā)?!弊邮蟀迳隙ㄡ敗?br/>
散會之后,申猴孫悟天一邊陪著亥豬打鬧,一邊反思東方大叔在會上的反應,越發(fā)的感覺這次出征好像有很大的問題??墒菃栴}到底在什么地方,孫悟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或者說要到戰(zhàn)場之上,對手的棋才能夠明確吧。
西牛子國現(xiàn)在整體還處在一個十分安穩(wěn)的日子當中,沒有人知道牛魔皇他們在狩獵場之中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皇城之中的一些居民感到奇怪,為何牛魔皇上次招那一批高級將領(lǐng)入宮后就不在命令他們回家,所有的公務都在宮中辦理。沒有人質(zhì)疑他們當天看到的耀武揚威的皇帝回宮儀式是假象,因為所有的人都相信眼見為實。話說人的感官怎么可能欺騙它自己的主人呢?
所以,現(xiàn)在整個西牛子國的表面現(xiàn)象是平穩(wěn),只是平穩(wěn)之中事物的本質(zhì)早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
執(zhí)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謂道紀?!兜赖陆?jīng)》
幾個黑影迅速的劃過天際,天太黑了,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黑影的存在。
等黑影降落到西牛子國的地牢附近,另一個黑影竄了出來,火光一閃,人們才看清原來是湯伯虎領(lǐng)著金角銀角過來接應布思。
“沒出什么特別的情況吧?”湯伯虎聲詢問。
“你們來的夠慢的。來了幾個換班的獄卒,都被我給收拾了。怎么樣,我?guī)煾刚f了什么?”布思腦袋上點著火把,一邊轉(zhuǎn)身領(lǐng)著湯伯虎三人向地牢里走,一邊看著湯伯虎說道。
“現(xiàn)在就把人全部救出去,軍師怕人手不夠,讓我?guī)е麄儍蓚€人過來?!闭f著湯伯虎指了指金角銀角。
“我們的法寶被師傅改造過了,金瓶或者銀葫蘆隨便都可以裝上幾百個人。”金角和銀角亮了亮家伙。
“那我們走快點,抓緊時間?!辈妓碱I(lǐng)著湯伯虎三人迅速向地牢里跑去。
地牢里燈光明亮,囚犯們早就迫不及待,排成了一隊,等待接收。
“奇怪,為什么這里面還有敵人呢?”金角指著幾個長著野獸腦袋的人向布思和湯伯虎詢問。
“他們都屬于與當朝權(quán)貴政見不合的人,所以也被關(guān)在了這里?!辈妓冀忉屨f,見金角和銀角臉上還有疑問,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問過幾個百家?guī)偷娜耍麄兌冀o我說這幾個人不會妨礙我們的?!?br/>
“既然如此,你們兩個就趕緊把他們裝起來吧。”湯伯虎敦促金角和銀角。
“好吧!不過到時出了事還請兩位幫我們兄弟兩人擔著點?!苯鸾钦f者取下身上的金瓶,銀角拿起了銀葫蘆。
“好,你們排成兩隊,一個個地過來報名?!?br/>
然后金角和銀角將幾百人的囚犯隊伍一個一個點名,全部收進了葫蘆里面。
這花了很長的時間,不過工作總算平安完成。
“撤退?!睖㈩I(lǐng)著布思等人飛天逃離。他們要尋找個人少的平安地帶,將所有的囚犯全部釋放。
與此同時,在一片黑暗的世界里,一個人正在艱難地前行。
“我是誰?我在干什么?”前行者面目頹唐,一副將要油盡燈枯樣子。
“我在那里?誰來救救我?”
聲嘶力竭地吶喊。
“你是誰并不重要,何必要執(zhí)著于弄清楚自己是誰?其實你誰也不是,你只是空空,什么都沒有?!钡陌坠庠诤诎抵辛疗稹?br/>
“你是?”
“不要執(zhí)著于我是或者你是。我名為‘道紀’,又被人稱作‘不成佛’,專到地獄度那些受盡無量劫的人?!焙蜕凶诎咨徶?,佛光漸強,逐漸驅(qū)散黑暗。
“你認識我?”前行者眼中充滿了淚花。
“你名為孺子牛,原來是個好人,后來為了世人自甘化身為阿修羅??上r間泯滅了你的本性,你漸漸忘記了自己是誰,做了虛假的活死人?!?br/>
“我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只有你自己知道?!狈鸸庖廊黄照眨蜕袕墓饷⒅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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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自己的知識和認識,被其束縛還稱其為現(xiàn)實,也許那只不過是幻覺。人都是活在自我意識之中的,難道不是嗎?——某“大神”說的話
“九威的實力果然夠強,以僧現(xiàn)在的修為,還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解開他對牛魔皇施展的幻術(shù)?!焙蜕姓Z氣里滿是敬佩之情,看起來還帶著點興奮。
“那你現(xiàn)在能不能看見彼岸?”牛鼻子老道少有的一臉嚴肅,詢問和尚。
“九威的幻術(shù)在人的精神世界里創(chuàng)造了無邊的黑暗,我還在思考如何才能夠到達彼岸?!焙蜕行α诵?,一臉的天真。
“看來你每一次轉(zhuǎn)世之后,功力都要回落好幾成。要是上一世的那個老和尚,現(xiàn)在早就把這個問題解決了?!迸1亲永系酪贿呎f一邊打著哈哈:“不過,你這一世也算是我的弟子。所以我給你說幾句話,試試看能不能對你的開悟有所幫助?!?br/>
說完這話,牛鼻子老道開始搖頭晃腦。
“開始,第一句話是:人和人的區(qū)別在哪里,為什么有的人可以當皇帝,有的人卻只能淪落為乞丐?”
“第二句話,人的知識和認識從哪里來的,人為什么會在思考的時候憑借自己的知識和認識?!?br/>
“第三句話,無邊的黑暗是否能夠消滅,還是說人需要的只是眼前的光明。”
“第四句話,我還沒有想好?!?br/>
……
和尚聽了這四句話,開始打坐,過了一刻鐘,回答牛鼻子老道的問題:“一,人和人沒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人與物之間也沒有本質(zhì)的不同。二,人的知識和認識全部源自眼耳鼻舌身意。三,無邊的黑暗可以消滅,只要人本身不受黑暗的侵蝕,黑暗的存在沒有任何意義。四,想得多和想得少沒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br/>
牛鼻子老道聽傻了,說道:“我第四句話說的是我還沒有想好。”
和尚聞言,微微一笑回答道:“我的意思就是,這些個問題我也沒有想好?!?br/>
兩個人相視而言,哈哈大笑。
“看來幫助牛的唯一方法,就是讓他重新變回一個人?!焙蜕凶炖镎f著,從手里拿出一個巨大的木棒。
“當頭棒,喝!”只聽和尚一聲大喊,手里的棒子揮動起來,敲擊在空無一物的空氣當中。
“哇,哇,哇……”如同嬰兒般啼哭的聲音。
房間里面的床上,多了一個成年人大啼哭的“老男孩”。
“只能這樣了,用一片空白來洗刷他所受的傷害。”和尚無奈地搖了搖頭。
“來吧,回去了孩子,我現(xiàn)在再幫你找回失去的記憶。”輕柔如慈母一般的聲音,一朵白蓮飛出罩在了“老男孩”身上。
“再等幾天吧,我還要幫他重新輸入記憶。”
“只能這樣了,雖然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牛鼻子老道說著,看向了房間的窗子。
外面正是黑暗所籠罩。
5
病毒入侵無法修復,不得已和尚只好刪除所有的軟件,為牛魔皇徹底重裝一遍系統(tǒng)?!茏跐脑?br/>
和尚閉關(guān)打坐了一個星期,水米未進。
湯伯虎、布思按照牛鼻子老道的要求,守著龍?zhí)斓氖w干等了一個星期。
這一天,布思和湯伯虎剛剛從停尸房走出,準備到廚房去吃飯。發(fā)現(xiàn)和尚領(lǐng)著一個中年男子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這位是?”見中年男子是從來沒見過的陌生臉孔,湯伯虎淡淡地詢問。
和尚看了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卻默不作聲。沒辦法和尚只好自己開口介紹:“他叫做一牛,是我新收的弟子。”
“哦?!睕]有過多的疑問,湯伯虎和布思退在了后面,請和尚先進廚房。
“大師傅,有什么吃的嗎?”和尚看著正在做飯的牛鼻子老道,以及在一旁生火的金角銀角詢問道。
“咳咳,除了蘿卜燉白菜,就是白菜燉蘿卜。多吃蘿卜好,有助于身體健康?!迸1亲永系滥弥鲏m,在鍋上亂揮。
和尚笑了笑,補充一句道:“那你多做點,我這個新徒弟可是很能吃的?!?br/>
“沒問題,就怕到時吃不完,再多的飯我也能做?!迸1亲永系腊缙鹆孙堭^里的大師傅有模有樣。
“哈哈?!彪S便找了一個凳子,和尚等著開飯。
再看新人一牛,一句話不說,也找了一個凳子,隨便坐下。
“師傅,還有辣椒嗎?”布思兩眼淚汪汪的,“我的心情不太好,需要吃辣椒來緩解一下。”
“馬上給你一些?!迸1亲永系勒f著,把拂塵伸進爐灶的熊熊大火之中,再一揮手,辣椒接二連三的飛出去落在了布思手里。
然后布思拿著辣椒,眼淚和著鼻涕,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湯伯虎這當口則手拿伏魔寶劍,用身上的衣服輕輕地擦拭。
“年輕人,都提起精神來。你們這個樣子,我們怎么打敗敵人,救活龍?zhí)??”一大鍋白菜蘿卜放在地上,牛鼻子老道開始用言語振奮士氣。
“這么說天他還有救?”布思這會也不吃辣椒了,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牛鼻子老道。
“額,可以這么說。我也是這兩天才想起來。”拿一個大勺子舀出一點湯,牛鼻子老道品了一口,“忘了放鹽了,算了出家人吃得清淡一點也沒什么不好?!?br/>
“您快點說說,有什么辦法?”布思和湯伯虎緊張起來。
“這個嘛,其實很簡單。把他的心臟奪回來再安上就行了?!?br/>
“真的可以嗎?”布思有點激動。
“十有八九的事。他的心臟現(xiàn)在可能就在牛魔皇的皇宮里,九威老妖怪也在那?!?br/>
“九威!”布思咬牙切齒。但是他接著想了想,又問了一句:“九威?他不是在南蠻邦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這個說來話長。”牛鼻子老道賣起了關(guān)子。
6
布思并不知道“白眉鷹王”與九威之間的關(guān)系。我只是告訴他,白眉鷹王與他們的朝廷不和,所以與我們合作。——牛鼻子老道
天朗氣清,是一個好天。
身穿紅衣,手拿法寶的人在院子里一字排開。
“不錯,今天稍微有了一點士氣。十三太?,F(xiàn)在少了一個人,但是我感覺你們的戰(zhàn)斗力好像變得更加頑強了。一個個眼神里都充滿了殺氣。”牛鼻子老道正在檢閱自己的隊伍,一臉的高興。
“話是這么說。但你們兩個,不要老盯著人家姑娘看?!迸1亲永系赖闪艘谎劢鸾呛豌y角,兩個家伙立馬把自己的目光收回。
隊伍的一旁,墨梅姑娘臉微微發(fā)紅,手里提了一籃子的東西。
“三清真人,我……”墨梅剛想說話。
牛鼻子老道一聲令下:“還不趕緊鼓掌,歡迎墨梅姑娘蒞臨指導工作。”
呱唧呱唧,掌聲一片。
墨梅姑娘一時不知所措,局面稍微有點冷場。
“我來替她講兩句吧?!弊喴?,雙目失明的墨狄接話說道。
呱唧呱唧,又是一陣掌聲。
“祝大家在今天的戰(zhàn)斗中旗開得勝!我和墨梅代表百家?guī)透兄x大家!”
“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牛鼻子老道代表十三太保,回答“首長”指示。
“請兩位放心,我們會幫你們把敵人趕出去的?!睖⒌徽f道。
“沒錯,準備好慶功宴。慶功酒就別擺了,我們戒酒了。還有到時候天也會一起參加。”布思說完話抖了抖身體,火焰四處散發(fā)。
“話不多說,馬上出發(fā)!”一聲令下,四個紅色的身影沖天而去。
“謝謝兩位來到這里。”見四人離去,牛鼻子老道回身看向墨狄與墨梅。
“我們也要進行下一步的戰(zhàn)斗了?!蹦倚α诵?,看起來十分開心。
“全國的勝利還要看你們百家?guī)偷呐??!迸1亲永系揽聪蚰?,“我們進屋吧,趁著這幫子在外面戰(zhàn)斗的空,一起研究研究我們下一步怎么幫助百家?guī)??!?br/>
“走吧!”說完三人走進房間,研究百家?guī)臀磥淼淖呦颉?br/>
湯伯虎這邊四人離西牛子國的皇宮越來越近。
終于,宮殿的大門映入了幾人的眼簾。
“九威,欺壓我們一族的舊賬,今天我要跟你算清楚?!迸鹬袩?,布思決定火力全開,燃盡世間一切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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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馬正在向皇城聚集。誰來我也不怕?!Q霸九天威武大魔王
“敵人入侵,強弩發(fā)射!”箭矢連綿不絕地向天空飛來。
“不要戀戰(zhàn),飛向更高處?!睖⒖闯隽瞬妓蓟馃岬那楦?,劍鋒朝天一直,帶著身后的金角、銀角上了高空。
“我來掩護?!辈妓家宦暣蠛?,滾滾火浪燒紅了半邊天。
看出布思似乎并不想向高處飛行,湯伯虎劍鋒一轉(zhuǎn)又落了下來:“你帶著這兩個人,我去下面?!?br/>
伏魔劍一抖,金角銀角飛了出去。
好在布思還沒有徹底地喪失理智,展翅高飛接住了金角銀角??蓱z的兩兄弟,被人像球一樣丟來丟去。
而天上的火焰還沒有散去,地面上“哎哎呀呀”的慘叫聲就開始響個不停。
“我來幫你!”布思揮動翅膀,迅速下沉。
地面上,守衛(wèi)皇宮的士兵被打的七零八落,毫無招架之力。
“呀!”幾乎暴走的布思憤怒地向四方發(fā)出火焰。
“快點攔住他!”湯伯虎下命令給金角銀角,金角銀角迅速行動,一個往葫蘆里吸火,另外一個的瓶子向外面噴水。
但是布思還是一陣發(fā)狂,甚至直接把金角銀角兩兄弟丟在了地上。
“快點攔住他,不要讓他殺死任何一個人,不然局面就不好收拾了。”湯伯虎一邊用劍氣掃倒了幾個士兵,另一邊借著手中飛劍的沖勢向布思這邊靠攏。
“不要攔著我!”布思雙眼變得血紅,火焰燃燒的更加迅猛。
“當!”的一聲,一個巨大的木棒從天而降,敲在了布思的腦袋上。布思直接被敲暈了過去。只見和尚坐著孔雀大明王,出現(xiàn)在了天空之上。
“阿彌陀佛!此地將會成為西天佛國的所在,怎容得各位在這里打打殺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和尚的話就像是一句咒語,地面上拿著武器的敵人紛紛丟下武器,伏在地上痛哭流涕,完全喪失了戰(zhàn)斗能力。
這時,身穿金甲,手拿鋼叉變成巨人的牛魔皇突然冒了出來。沖著地上的士兵們大喊:“凡我士兵,要有神擋殺神,佛擋弒佛的氣概。今日朕將在此地,消滅這個老妖怪!”
可惜的是,和尚似乎技高一籌,地上的人就好像沒有聽見“牛魔皇”說話一般,依舊伏地不起。
“我殺了你!”牛魔皇喊著,手里的巨型鋼叉飛向和尚。
天上的和尚閉起了眼睛,嘴里輕輕念了句:“諸法空相?!变摬婢痛┻^和尚的腦袋,消失在了天際。
見形勢不妙,牛魔皇突然停了下來,又向前快走幾步,聲對和尚說道:“大師傅,我知道您功法精妙。往昔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您又何必趟這渾水,非要和我過不去。這樣吧,以后我會下令手下人善待你們佛教人士,給你們佛教的人符合身份的地位,這么做您看怎么樣?”
和尚睜開眼睛笑了,悠悠然說道:“不好意思,施主。這一世我不欲成佛,準備要做的就是這俗世的王?!?br/>
“想不到大師傅也不甘寂寞,也想要分一杯羹!那我祝您好運,我們后會有期!”說完牛魔皇的身影從天空之中消失,變得無影無蹤。
八
沒想到這位“大神”來了,我的分身不是他的對手。好吧,暫時收縮戰(zhàn)線。我倒要看看,西牛子國的爛攤子他們打算怎么收拾?!Q霸九天威武大魔王
“你們沒事吧?”和尚坐著孔雀大明王迅速地降落,然后走到湯伯虎面前。
“沒事,還好您及時趕到,要不然事情就麻煩了?!睖⒉亮瞬聊X袋上的汗,這些汗是因為布思突然發(fā)狂,自己又無能為力而流下的。
“一牛走了!“和尚一臉的感慨。
“嗯?!?br/>
“他不想再摻入人世的紛爭,終于看透一切放下一切離開了?!焙蜕新曇舻统?。
“這恐怕是他最好的結(jié)局了!”湯伯虎不知道說什么,只好說些不痛不癢的話。
“不過現(xiàn)在恐怕布思的狀況更值得讓人擔心?!焙蜕锌聪蛱稍诘厣系牟妓迹焓职衙},查看他的情況。
“軍師出來的時候一再提醒不可以帶有負面情緒,他還是沒有忍住?!睖⒖粗妓?,回想著布思暴走的模樣。
“好在敵人沒有死亡的,九威的陣法無法發(fā)動。不過交給你們對付九威老妖怪還真讓人擔心。時局所迫,恐怕牛鼻子老道要采取非常手段了?!焙蜕姓f完轉(zhuǎn)身看向跪在地上,一群群痛哭流涕的敵人。
“你們都起來吧!以后開始新的生活。從今天起,西牛子國不復存在了!”和尚寬恕了所有的敵人。
“我們誓死追隨佛祖!只求佛祖能夠給口飯吃?!币幻勘鴰е耷还蛟诘厣险f道。
“各位放心吧!西天佛國是不會讓大家感到痛苦的,你們以后還是要各司其職。只是一些規(guī)矩難免要改一改?!笨兹复竺魍踹@位佛教大管家來了精神,走上前去,對著之前的敵人一通大說。
“謝謝您!謝謝您!”眾人一陣感謝。
“佛祖,麻煩您讓他恢復原狀吧!”這時一名士兵扶著一個只有眼珠還能動的士兵走上前來,尋求佛祖的幫助。
“不要慌,這是我的劍氣阻礙了他身體內(nèi)神經(jīng)的活動。等三四天過后劍氣消失,他又會活蹦亂跳的。”湯伯虎向士兵解釋道。
“謝謝,謝謝!”謝聲一片。
打完了,如此簡單就結(jié)束了。
西牛子國皇城百里之外,幾支軍隊在迅速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