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看著剛剛還精神滿滿的小家伙一下子就變的慘白不堪,忙問到:“阿澤,你怎么了,別嚇我。”景逸翻身坐起來準備帶他去醫(yī)院看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么心慌,感覺自己似乎也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心中的絕望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仿佛自己是被全世界拋棄的人。
慌亂中的景逸連鞋子穿反了也不自知,容澤看著這樣的景逸有點心疼,他其實很在乎自己的吧。別人的親哥哥也比不過他。這幾天的相處就可以看出這人是無條件的寵著他。他應(yīng)該值得自己信任,而且他的內(nèi)心似乎一直在說“相信他,相信他,相信他”
景逸剛要伸手抱容澤的時候容澤突然開口道:“我沒事,你把門窗鎖好,我們聊聊?!?br/>
景逸看著眼前嚴肅的小人兒,臉上的氣色也好了不少后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我們?nèi)メt(yī)院檢查一下,檢查后我們再聊好不好”景逸的聲音輕微顫抖。
“我真的沒事,我就是嚇到了,你快去關(guān)門窗,把窗簾也拉緊?!比轁擅嫔闲α诵?。
景逸看著容澤確實無異后才去鎖門關(guān)窗,然后靜靜地坐在容澤面前。
容澤沉默兩分鐘后說:“你其實知道人參不是我在后山挖的吧”容澤的語氣肯定,眼睛緊緊的直視著景逸的雙眼,生怕錯過他的一絲一毫表情。
景逸抿抿嘴后說:“是,后山有什么東西我再清楚不過,雖然老人說過后山會有這些東西,但誰也沒見過,我媽當初身體不好需要補身體,我把后山翻了幾遍也沒找到過。所以你拿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也知道你有秘密?!闭f到這里景逸停頓了一下,容澤的心也這樣被提起來。
“你放心,我不會問你是什么,也不會說,但是你以后最好還是別拿這些東西出來了,很危險,我擔心你?!本耙菡f著就舉起右手拇指小指壓在掌心,其他三根手指伸的筆直,嘴里說著“我,景逸,以天君名義起誓,絕不泄露容澤秘密,絕不傷害容澤半分,如違此誓,灰飛煙滅?!本耙莸脑拕傉f完一道白光落入景逸眉心。
容澤看著那道白光就知道是誓言束縛。但他納悶的是景逸怎么會是以天君名義起誓,他記得白白說過他的空間是什么景天君送的。感覺好復(fù)雜,自己腦子已經(jīng)不夠用了。
景逸一臉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小人兒,結(jié)果人家就明目張膽的神游了,等容澤回過神后就看見景逸一臉認真的臉。倔強的等著他的回答。
“我相信你,”容澤的話讓景逸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我其實在爸媽走后做了一個夢,夢里看見一個男的被父母逼婚,然后他自己由于工作時間過長在酒店里猝死了,后來又去了一個有山有水的世外桃源,哪里有很多珍貴藥材,還有一只可愛的小白狐,它叫我主人。然后我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在自己屋里,也沒多想,到了晚上我又夢到了那個世外桃源,然后我就去挖了些藥材,后來手上拿著人參還沒放下就醒了,醒來后手里還捏著人參,”容澤半真半假的把空間的事說了出來。
他和原主表現(xiàn)的差別太大,被發(fā)現(xiàn)也是正常的,但有的東西既然別人不問,他也就不用說的那么詳細了解。而且景逸可不像是一般的少年。
景逸看著眼前忐忑不安的人心又被揪起來,他不喜歡他這樣,他應(yīng)該是囂張肆意的。
“阿澤,別擔心,我會保護你?!本耙莸脑捄唵螛銓?,卻讓容澤一顆不安的心漸漸安靜下來,在這個世界他似乎不是一個人呢他終于不用一個人守著秘密了,這樣真好。
“哥,謝謝你”容澤的聲音帶有一點哭腔,他這幾天太累了,害怕,忐忑,不安,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被他壓在心底,現(xiàn)在他多了一個人可以談心,讓他壓抑的負面情緒一下子就爆發(fā)出來,哭過后感覺好多了。
容澤從景逸的懷里出來,景逸前面的t恤已經(jīng)被淚水和鼻涕弄濕了一片,容澤還沒看見景逸這么狼狽過,不由的破涕為笑。
景逸看容澤笑了之后終于舒了口氣,發(fā)泄出來了就好。
等兩人整理干凈后相擁而眠,景逸睡著手還不自覺的輕拍容澤的背,像是安撫。容澤在景逸的輕拍下一夜好夢。
景逸等容澤睡熟后才緩緩閉上眼睛,陷入睡夢中的景逸又看到了那一白一紅的男子,現(xiàn)在的紅衣男子還頗顯稚嫩,但囂張跋扈的模樣和長大后的他如出一轍。
紅衣男子坐在豪華奢侈的馬車上,走到一座云霧繚繞的山山才停下,男子從車上下來嘟嘴道:“景天君就住這里啊,看起來還不如我的惡人谷呢哼,還要我自己走上去,簡直罪大惡極?!?br/>
“少爺,萬不可胡亂議論景天君啊”隨行的管家聽見紅衣男子的話直接就嚇的渾身哆嗦,天知道景天君是一個什么可怕的存在。
紅衣男子聽了管家的話不以為然的道:“你們就是太膽小了,我說的就是事實,難不成真話也說不得,那他也太小氣了?!?br/>
主仆兩人邊走邊聊倒也沒覺得累。等到了山頂時入目的就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店。他們剛到門口就有個身穿白衣的童子迎面而來。
“天君讓兩位去大殿等他。”說完就在前面引路。
紅衣男子到了這地方什么話也沒說了,眼睛卻在打量這座宮殿,白玉鋪地,黃金鑲邊,一片片靈藥規(guī)范整齊的種在院中,活像暴發(fā)戶的作態(tài)卻偏偏讓人覺得雅致。
大殿很寬,地上放著無數(shù)蒲團,蒲團前有一個九階臺階,臺階上放著一張寬大的木椅,看起來和這宮殿格格不入。
過了幾分鐘紅衣男子也沒見到傳說中的景天君,本就沒有耐心的他更顯不耐了,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
“就這么沒耐心”冷清低沉的聲音勾人心弦。隨著就是一席白衣的男子向大殿走來。男子深邃如墨的眼睛直視眼前的暴躁少年,性感的薄唇輕啟道:“太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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