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澈出門后,長出了一口氣,準備往自己的客棧走去。
“小姑娘,讓我們董少給你檢查檢查身體,哈哈?!睂Π?,讓我們董少爺給你檢查檢查,他可是草藥世家,保證給你檢查的徹徹底底,哈哈”只見幾個喝多了的錦袍公子攔著兩個少女,一陣陣調(diào)戲聲傳來。
“你們干嘛,本姑娘沒什么好檢查的,你們再糾纏的話,我報官了。”只聽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古澈快步向前。
“報官,你報啊,在錦都這里,我們家就是官,現(xiàn)在我告訴你,乖乖的跟著董少爺走,哈哈?!逼渲杏忠蝗苏f到。
“來,讓大爺看看,你這小臉嫩不嫩。”一人正要上手摸其中一個少女的臉。
“咔嚓”只聽一聲脆響,這人的胳膊耷拉在旁邊,原來這少女正是黎安琪,古澈一手直接捏斷了這人的胳膊。
“哥”一聲驚喜的聲音從安琪嘴里傳出來。
“從哪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打我們段少,給我上。”只見這個叫段少的人在一旁哀嚎,另一人直接喊著其他人上來要打。
古澈將二人護在身后,面對一群人,毫無怯色,不消片刻,上的一群人在地上躺著,古澈正緩慢走向剛剛喊著上的那個人。
這人坐在地上飛速的往這名叫董少的年輕人方向挪去,口中直呼:“董少救命?!?br/>
“這位朋友,是不是有點過了?!泵卸俚哪凶?,一直在旁冷眼旁觀,走到這面男子前方。
“哦,怎么,你也要試試?”古澈瞥了一眼他,無喜無悲的說道。
“他們只是跟令妹開個玩笑,況且這是在城里,鬧事也不好?!倍僖荒樉痈吲R下的說道。
“開個玩笑?要不我也給你檢查檢查身體?”古澈絲毫不鳥他,反問著他,安琪噗嗤一笑,古澈步伐速度絲毫不減,一個瞬間,繞過董少,將這人一手提在手里,咔嚓一聲,擰斷了其手腕。
“你。。?!倍倏赡艿谝淮我娺@么不給他面子的人,但眼中仍對古澈深深忌憚。
“誰在這里鬧事?!边h處一隊人馬趕來,領頭之人,赫然就是涂明昊,其實他在古澈打最后一個人之前已經(jīng)來到,就想看看這人到底有沒有膽子得罪眼前這人。
“昊哥,昊哥,這個人無故毆打了我們,還扭斷了我們的手腕?!逼渲薪卸紊俚娜耍坪跏强吹骄刃且话?,親熱的喊著涂明昊。
“涂大人,是這幾個人上來先調(diào)戲我和安琪,還要把我們帶走,剛剛上來動手動腳,安琪的哥哥才動手的?!边@時陶夭夭走上前來對著涂明昊施禮道。
“都跟我走一趟吧”涂明昊這時一副公正無私的樣子,將幾人帶回衙門。
“在錦都還沒人敢打我們,你等著死吧,哦不,我要狠狠折磨你”這時段少還囂張的說道。
“閉嘴”涂明昊對著這個人說道;
“昊哥,我閉嘴”段少一臉諂媚的對著涂明昊說道;
不多時,一個身體瘦高,面容國字臉,滿臉盡是威嚴的人走進府衙的等待室。
“陶大人”只見涂明昊上去躬身喊道;
“怎么回事”這陶大人掃視一周問道;
“幾個年輕人喝多了酒,一言不合打了起來。”涂明昊回答道;
“才不是,是這幾個人調(diào)戲我跟夭夭,我哥才還手的?!卑茬鬟@時插嘴道;
“屬實嗎?”陶大人看向陶夭夭;
“是的,大伯”陶夭夭說道,其實陶夭夭不說,他也能猜到,這幾個紈绔子弟的德行,在錦都是出了名的,只是因為比較有眼力見,比他們厲害的不惹,專挑軟柿子捏,沒出什么大事情。
段少幾個人聽到陶夭夭喊大伯,暗道不好,他們不認識陶夭夭,這錦都京兆尹陶仟,他不僅認識,而且還是他爹的頂頭上司,以前惹事仗著他爹的面子,基本都是他欺負別人,這次惹了他爹的頂頭上司,仇可能沒法報,說不定還要挨頓打。
陶仟接下來沒說話,坐在上座上喝起了茶,這時聽到外面一聲謾罵傳了進來:“媽的,我看誰吃了豹子膽,這錦都還有誰敢打我段平的兒子?!?br/>
只見這人肥頭大耳,大腹便便,一雙小眼在這滿是肉的臉上,快擠得沒了位置,囂張的走了進來,忽見到上面坐著陶仟,立馬似變臉一般:“陶大人,這么晚什么事把您請了過來?”
“段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我這侄女晚上被人逛街差點被人抓走了,你說我是不是該來看看?”陶仟沉聲說道;
“肯定是誤會,估計就是幾個小年輕鬧著玩,這錦都在您的治下,誰敢鬧事啊”段平一看里面這個形式,就知道估計是他兒子惹事了,立馬拱下自己那低頭都費勁的身子卑微的說道;
“還不給陶大人的侄女道歉。”這時段平一腳踢了兒子,狠狠的說道。
“對不起,陶姑娘,額,還有這位姑娘”段少忍者疼,上來道歉說;
“那你兒子這個傷?”陶仟說道
“那是他自找的,誰讓他開玩笑不注意分寸,改天我們登門道歉補償一下,俗話說這不打不相識,今天也算是認識了,后面還多來往來往,畢竟年輕人嘛?!倍纹揭琅f弓著腰,低眉說道。
“那都散了吧?!碧涨陆Y(jié)論說道,然后帶這陶夭夭古澈他們幾人出門上了馬車。
“陶大人,您慢走”段平賠笑著目送陶仟他們離開,隨后自己也坐了車回到了家里。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說怎么回事,怎么惹上他”段平臉上立馬換成陰翳的表情。
“爹,您不是今天讓我陪董少爺嘛,喝了點酒,剛好碰到這兩個小妞,就上前說了兩句酒話,然后誰想到半路沖出來個小子,下手十分狠毒,把我們的一只手全部打斷了,爹你可得給我報仇啊”段少避重就輕的說到,一遍說,一遍嚎。
“老爺,你可得給兒子報仇,這個賤人把我兒子的手都打斷了,我兒子這么大,連我都不舍得動他一下手指頭?!币粙D人摟著段少心疼的說道;
“放心,沒人打了我兒子能全身而退的,但不是現(xiàn)在?!倍纹酵耆珱]有剛剛的諂媚,一雙小眼中閃爍著精光,雙手暗暗握拳。
這邊一行人來到陶仟的家中,陶仟對夭夭問道:“夭夭,今天怎么回事?”
“大伯,這是我好朋友黎安琪,也是一起來錦都上學,這是他哥哥古澈,準備來開個藥店,順道跟我們一起來的,晚上今天我跟安琪約著去南市逛逛,本來大伯母要派人跟我們一起去的,我嫌麻煩,況且南市我也認識,我們就自己去了,吃完飯有點晚了,我們就準備往回走,然后就遇到姓段的一伙人,非要我們?nèi)ヅ隳莻€姓董的,我們不愿意,雙方就在拉撤,幸好好古澈哥哥及時出現(xiàn),把他們打了一頓,然后就一起去了衙門,后面你都知道了”陶夭夭詳細的說道;
“知道了,你們好好休息吧。”陶仟依舊十分簡潔的說道,隨即大伯母帶著他們一起去休息了。
這時涂明昊走了出來,躬身說道:“確實如夭夭所說,不過這古澈下手也是十分狠辣,幾個人都被打斷了手,不過姓董的沒出手,今天還有一件事,夭夭他們在來的路上,在城外,我趕到的時候只能救下,刑部尚書趙俊的妹夫號稱搶閻羅的神醫(yī)萬斷生被殺手殺了,只救下了他的妹妹和外甥女,聽說是來救一個重要的人。”
“哦,這京城的水是越來越混了。”陶仟若有所思的說到,隨即涂明昊也就退出了府。
“明天還得抓緊找個落腳的地方?!惫懦禾稍谔崭目头?,這陶仟的態(tài)度比較冷淡,不過也不怪別人,一來你這么個沒身份的人,人家一京兆尹憑什么給你好臉,二來上來就闖了禍,還是別人撈你出來,三來這還住在別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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