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卿現(xiàn)在可謂是整個家族所有人眼中的瘟神,幾乎所有族人見到他都是遠(yuǎn)遠(yuǎn)避開。但這些徐寒卿卻是喜聞樂見的,因為他本就不需要朋友,他不想別人打擾他修煉,麻煩!
但是這一次,他走在去往藏功閣路上的時候,卻被一名身穿淡黃色長裙的少女喊住了。
“寒卿哥哥,是你嗎?”少女的聲音很悅耳,至少在徐寒卿聽來是這樣的。
“你是……”徐寒卿看著朝自己走來,樣貌精致的小姑娘,腦海中不斷搜索著記憶。
“董謙千?”徐寒卿總算是在腦海中找到了小時候這兩人在溪水邊嬉戲的畫面。
“寒卿哥哥,你的事,我聽說了,你的腿沒事吧?”董謙千滿臉心疼道。
“無妨?!毙旌湮⑽櫭季拖腚x開,他不習(xí)慣別人的關(guān)心。
“這不是天之驕女,董謙千嗎?她什么時候回來的?”路旁的一名青年小聲道。
“不知道啊,而且她為什么和這個徐寒卿走這么近?”又一名青年說道。
“董謙千是誰?我怎么不知道?”一名年紀(jì)尚小的少年看著這名美麗的姐姐好奇道。
豎起耳朵聽的徐寒卿總算是聽到了自己想聽的內(nèi)容,因為他也不是很了解這個主動上來打招呼的女孩。
“這你都不知道?我們齊云小鎮(zhèn)雖然不大,卻有四大家族,除了我們徐家,便是董家,肖家和王家。我們這四大家族共同瓜分了整個小鎮(zhèn)一半以上的商貿(mào)。而小鎮(zhèn)附近有名的宗門就三家,首當(dāng)其沖的便是海天宗,再就是鬼火宗,然后是浮生宗。而眼前的這位董謙千正是董家年輕一代前三的存在,更是早早被海天宗收入門下。”那名解釋的青年,看著那少年滿臉的震驚之色,不由得心滿意足。
徐寒卿偷聽完后,心中仍然波瀾不驚。
“董姑娘,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毙旌渚瓦@樣當(dāng)著圍觀眾人的面,當(dāng)面拒絕了這位天之驕女的示好。
“寒卿哥哥……”董謙千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徐寒卿的背影,緊咬嘴唇,想追上去卻克制住了。
徐寒卿徑直的朝藏功閣走去。
由于四大家族的比試迫在眉睫,所以此時藏功閣里面聚集了不少族中天才,都想要在大比中脫穎而出,然后被宗門相中。
徐寒卿剛想一腳踏進(jìn)去的時候,卻被守門的兩位老者給攔住了。
“嗯?”徐寒卿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兩位自從有記憶后,便守在這的兩位老者。
“你是徐寒卿那小娃娃?”左邊的老頭瞇眼打量著徐寒卿道。
“是。”徐寒卿冷冷道。
“天生練氣巔峰,如今卻落得這個鬼樣子,可惜了?!蹦抢项^冷笑道。
“那又如何?這和我能不能進(jìn)去有關(guān)嗎?”徐寒卿冷聲道。
“確實無關(guān),這里只要是徐家血脈都能進(jìn),你也不例外。”左邊那老頭說完,便收回了手。
徐寒卿冷哼一聲便想進(jìn)去,這個時候右邊那老頭卻開口了。
“小娃娃,你別怪徐北那老頭多嘴,我們兩個都是看著你長大的,徐北那老頭之所以對你惡言相向,只是因為恨鐵不成鋼,你雖然后來修為不進(jìn)反退,但卻從來沒有來過這個藏功閣,所以徐北才會諷刺你一番?!庇疫吤麨樾鞆V的老者說道。
聞言,徐寒卿面色稍微緩和了些,微微鞠躬道:“多謝兩位前輩厚愛,我徐寒卿定當(dāng)不負(fù)重望?!?br/>
“去吧?!毙毂甭勓裕⑽@息。
徐寒卿微微點頭,走了進(jìn)去。
“二樓右手邊的書架,應(yīng)該有你想找的東西?!痹谛旌溥M(jìn)去后,一道聲音在徐寒卿心中響起。
“徐廣,你為何讓他去哪?那可都是玄級武技,他才練氣六段,根本學(xué)不會的?!毙毂庇行┥鷼獾?。
“喲,你先前不是還諷刺別人嗎?現(xiàn)在怎么還替別人擔(dān)心起來了?”徐廣笑道。
“老徐,難道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剛剛見到的徐寒卿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嗎?”徐廣突然正色道。
徐北仔細(xì)一想,幡然醒悟,“對啊,先前他一直停留在練氣四段,如今卻是練氣六段了!”
“嗯嗯,沒錯,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徐家可能真的要崛起了?!毙鞆V沉聲道。
“哦?因為徐廣寒?”徐北好奇道。
“不,是因為徐寒卿。”徐廣笑道。
徐寒卿此時自然不知道這兩位老頭在議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越過了第一層那些全部都是黃級武技的書架,直接來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相比第一層,武技要少的多,寥寥數(shù)十本罷了。
“這老頭莫不是騙我?”徐寒卿看著二樓空無一人,又回想起剛剛一樓的人滿為患,此時心中滿是苦笑。
但是既然來都來了,他還是按照老頭所說的,來到了二樓右手邊的書架。
這一排書架上,就擺著三本武技。
“三影分身術(shù),玄級下品?!?br/>
“天罡拳,玄級下品?!?br/>
“玄冰劍,玄級中品。”
徐寒卿看了這一排三本武技后,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練哪一本,于是全部拿了下來,自己則倒在地上,開始翻看起來,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藏功閣的東西是不能帶出去的,所以他要是想練習(xí)的話,只能先把武技記下來,再回去練。
此時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藏功閣一樓的天才們紛紛離場,回去練習(xí)了,而二樓的徐寒卿卻還無音迅。
“我們打個賭?”徐北看著徐寒卿遠(yuǎn)去的背影打趣道。
“賭什么?”徐廣打著哈欠道。
“就賭他練什么武技,如何?”徐北笑道。
“好,我賭他練,三影分身術(shù)?!毙鞆V搶先道。
“那我賭他練天罡拳。”徐北自信道,畢竟天罡拳是那一排書架中最好練的,只要徐寒卿不是個傻子,應(yīng)該不難看出來。
“賭什么?”徐廣問道。
“一顆靈石如何?”徐北笑道。
“可。”徐廣一咬牙,答應(yīng)了。
“對了,我想到另外一種情況,如果徐寒卿那小子哪種都沒練,偏偏練了那玄冰劍,咋整?”徐北擔(dān)憂道。
“應(yīng)該不會,那畢竟是玄級中品,如果他真練的這個,我們就一人給他一顆靈石,如何?”徐廣說道。
“好,那小娃娃確實不容易。”徐北答應(yīng)了下來。
等到月明星稀的時候,徐寒卿總算是不緊不慢的從二樓走了下來。
兩位看門老頭一看見徐寒卿的身影,簡直和看到靈石一樣高興。
“你選了那本武技?”徐北滿懷期待道。
“我準(zhǔn)備練天罡拳……”
徐寒卿話還沒說完,徐北便開始高興的手舞足蹈,完全和平時那個嚴(yán)肅的守門人判若兩人。
“還有三影分身術(shù)……”
聽到徐寒卿接下來的話,徐廣立刻轉(zhuǎn)憂為喜。
“你看,我們打平了,誰都不用給了?!毙鞆V長吁一口氣。
“還有那玄冰劍?!毙旌溆行┎缓靡馑嫉膿狭藫项^。
聞言,那兩老頭面面相覷,最后紛紛哭喪著臉。
“怎么了,二位前輩?!毙旌洳幻魉缘?。
“沒什么,只是我們二老有點小心意要給你?!毙鞆V和徐北哭喪著臉道。
“不用了,兩位前輩?!毙旌湫χ鴶[手道。
“此話當(dāng)真?”徐北眼中精光一閃。
“瞧你那德行?!毙鞆V輕輕拍了拍徐北的腦袋,然后從懷中小心翼翼掏出一顆閃閃發(fā)光的靈石。
“這是……”徐寒卿很是迷茫,他腦海中的記憶里面,似乎見過,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這是靈石,里面包含著最純粹的靈氣,可以直接吸收,不會有任何副作用,這是每一個修仙者都夢寐以求的東西?!毙毂边@個時候也不情不愿的掏出了一顆。
“送給我嗎?”徐寒卿有些意外道。
“對,趕緊拿著走,不然我怕我反悔了?!毙毂币贿呎f著一邊撇過頭去,不忍再看手中的靈石。
徐寒卿知道此時不是矯情的時候,而且他確實很需要這兩顆靈石,于是雙手接過后,深深鞠了一躬后,緩緩離去。
等徐寒卿走了好久之后,徐北才肯撇過頭來,看著自己空落落的雙手,心中一陣肉疼。
“半年的俸祿沒了……”徐北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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