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個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比缫鹱鹕碜觼斫Y(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奉承夜魅痕的話。在這個沒有半個人影的地方她可不想得罪他。萬一他一生氣,把自己扔在這里。晚上她就得被喂魚了。
“有多成熟?”夜魅痕的眼光有一絲邪魅。
如茵搖了搖頭。感覺到他渾身散發(fā)出一種危險的氣息,她的心里滑過一絲害怕,剛想站起來。不想已經(jīng)太晚了!夜魅痕意識到她的疏離,電一樣快的捕捉到了她的嘴唇。如茵立刻傻了,大腦像呆子一樣空白,微張的唇瓣已經(jīng)不知道該做出何種反應(yīng)。卻正好給予了夜魅痕進攻的好機會。他非常順利的把舌伸進了如茵那芬芳的口腔中。輕而易舉的便找到了她的丁香。對它進行洶涌而熱烈的吻。
如茵也在自覺不自覺的含蓄的反應(yīng)著他的熱吻。她喜歡他的吻、他的擁抱、他的撫/摸、他所給予她的一切……
就是如茵這個微小的反應(yīng)就讓夜魅痕興奮不已。他順勢把她姣好的身軀壓在了身/下。雙手開始情不自禁的從如茵的肩膀開始下滑。一手便握上了她胸/前的柔軟……
雖然是隔著文/胸,但是如茵的身子還是忍不住微微的顫抖起來。他的舌滾燙而有力的吸著她,他的手所到之處都給她的身子帶去了熱度。就當如茵感到就要迷失自己的時候。夜魅痕的嘴唇離開了如茵,喘著粗/重的氣說:“現(xiàn)在知道了嗎?”
“什么?”他的吻已經(jīng)讓如茵忘了剛才的問話。
夜魅痕沒有追問,而是又俯下頭去舔吻著如茵的脖頸。當他把如茵的脖頸吻了一圈的時候,他的手開始不滿足于隔著衣服的揉/搓。他的手伸進了如茵的棉質(zhì)T恤里,一路向上解開了她背后的掛鉤后,伸進了她的衣襟里,直接碰觸她的美好、揉/捻她的蓓/蕾。
“不要……嗯……”如茵開始推搡他的胸膛。
夜魅痕正沉浸在極度的興奮中哪里肯就這樣停下來。他只會覺得還不夠!他的另一只手順著如茵的曲線一直往下想探入她的牛仔褲中,無奈它太緊了,他的大手根本進不去。索性動手拉來了牛仔褲上的拉鏈,他的大手碰到了她的底/褲。光這就足以讓他瘋狂!他沒想到這個小丫頭會讓他如此的興奮!
“別……不要……會被人看到的!”如茵開始用力的推著她身上的夜魅痕,并不安的東張西望著。
夜魅痕抬頭望了下已經(jīng)西斜的夕陽。不知不覺中就已經(jīng)彩霞滿天了。用沙啞的聲音說:“天快黑了。沒人會來的!”
“要是萬一來人呢?被人看到多不好!”如茵撅起了小嘴。
“我不管!”夜魅痕俯身想繼續(xù)他剛才的動作。無奈耳邊傳來了越來越近的水聲。漲潮了!奔騰的海水就要快到達他們躺著的沙灘上。
“看來老天爺都不想留我們!”如茵狡黠的一笑。推開身上的夜魅痕,拉上了牛仔褲上的拉鏈,掛上后背文/胸上的掛鉤。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亂的衣服和頭發(fā)。如茵站起身子來有些羞赧的道:“走吧!總裁?!?br/>
夜魅痕無奈的也站了起來,黑著臉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子。和如茵并肩朝他的跑車走去。
秋季傍晚的海風(fēng)很涼。如茵下意識的抱緊了雙肩。腳下也加緊了腳步朝跑車的方向快走。夜魅痕沒有多想便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裝,披在了如茵的身上。
“謝謝!”如茵撫了下被海風(fēng)吹散的頭發(fā)說。
夜魅痕沒有說話,而是深深的看了如茵一眼。
沙灘上,一高一矮兩個影子被夕陽拖得好長,好長……
當夜魅痕的車駛進秦家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他帶她去吃了法國大餐。如茵覺得那里的牛排真是好的不得了!
“今天高興嗎?”夜魅痕把車子停好后解下了安全帶。
“當然!牛排和魚子醬真是太好吃了。就是太貴了!對不起?!庇捎诤攘艘稽c紅酒的緣故如茵的臉有些酡紅。
頭一次有個女人會因為他花過多錢而道歉,這個時候他只聽到過謝謝!夜魅痕略略怔了一下后,開口說:“錢對我來說只是個符號而已。重要的是它能買來快/感就行!你不需要不安?!?br/>
“是呀!你的錢多到只是個數(shù)字而已。像我們這種為了生活到處奔波的人錢就是能生存下去的保障。不過,錢可能買到快/感。卻不一定能買到快樂!你快樂嗎?”如茵抬頭望著他。在她眼里好像這個男人的生活里只有忙碌。她從未看到他開懷大笑過,最好的時候也就是翹翹嘴唇而已。
如茵的問題讓夜魅痕陷入沉思。是呀?他快樂嗎?好像他的快樂早在當年隨風(fēng)而去了!現(xiàn)在他的生活里只有工作和數(shù)不清的女人。夜魅痕隨即自嘲的一笑。隨后便下了跑車,對車上的如茵說:“至少今晚我覺得很快樂!進去吧。小丫頭!”
他的話讓如茵感到很高興。這說明今晚他和自己在一起是快樂的!如茵也隨后下了車。第二天,如茵偷偷將她之前從家里穿來的衣服塞進了包里。放學(xué)后,她先到廁所換了衣服才離開學(xué)校。
杰克斯見到她愣了一下,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片刻后才想起來:“小姐,你怎么換了衣服?”要遮吻痕的話,上午那套也能遮。
“總裁要你問的?”
“呃……”杰克斯閉上嘴,“小姐,請上車?!?br/>
白素心的情況已經(jīng)好了許多,如茵總算放心一些。母女倆聊了一陣,白素心問起學(xué)校的情況。如茵這次底子足,娓娓道來:“有幾科已經(jīng)學(xué)完,開始復(fù)習(xí)了,沒學(xué)完的也一定會在這個學(xué)期學(xué)完,反正高三就全部是復(fù)習(xí)。下個月是畢業(yè)會考,不過那個不用擔(dān)心,閉著眼睛也能拿全優(yōu)……”
“都這么忙了?”白素心一嘆,“那你沒事別來了。這里護士挺好的,你學(xué)習(xí)要緊!”
“我知道?!比缫鹫f道,但白素心無論如何也不準她再留了,今天的探病只能到此結(jié)束。
接下來兩天,如茵也來醫(yī)院,但沒有與白素心見面,只是躲在暗處偷偷地觀察,確定她無恙。直到第三天,她才出現(xiàn)在病房。
白素心皺眉:“不是叫你別來了?我都快出院了!”
如茵撒嬌道:“媽媽,我擔(dān)心你呀!兩天沒見了,我再不來看你,上課都集中不了精神了!”
“好了好了……你就會找借口!”白素心無可奈何地說道,突然,她捧起如茵的臉,“怎么黑眼圈都來了?”
“哦……最近作業(yè)有點多?!比缫鹦奶摰恼f道,她不但有當天的作業(yè),還要自學(xué)之前錯過的課程,每天都會弄到很晚。但最恐怖的是,結(jié)束這些之后,還要應(yīng)付夜魅痕的需求……
“那你還來醫(yī)院?!”
“就這一陣嘛?!比缫鹜熘氖郑皨?,我正想和你商量這件事。”
“什么事?”
“住校的事。”這是夜魅痕交代的,她如果不辦妥,他會直接把他們的事曝光。
“住校?”白素心點頭,“的確住校時間比較多,作息也更規(guī)律,之前因為我,你都耽擱了?!?br/>
如茵笑道:“沒有的事!現(xiàn)在住校剛剛好,之前不住也是可以的。都是老師搞得我們緊張,好像我們明天就要高考一樣,一下子好多試卷和習(xí)題,甚至占用晚自習(xí)講課?!?br/>
晚自習(xí)講課是班主任告訴她的。班主任對她期望很高,聽說白素心已經(jīng)做了手術(shù),就勸她在合適的時間回去上晚自習(xí),好將進度跟上去。
白素心說道:“那你就搬去學(xué)校吧,不用擔(dān)心我,過幾天就出院了?!?br/>
“那我明天就搬去學(xué)校?!比缫鹫f道,“你出院的時候,我來接你?!蓖砩?,夜魅痕有個應(yīng)酬,如茵一個人吃晚飯。住到這里這么久,這是第一次單獨吃飯,她覺得氣氛輕松不少,連飯菜都香了許多。
張媽問道:“小姐今天胃口很好?”平時她只吃一碗飯,今天居然吃了兩碗。
“那當然?!睂χ棍群鄣臅r候,提心吊膽、消化不良……誰還有心思吃飯???
飯后,她回書房做作業(yè)。
夜魅痕在的時候,她很怕他,根本沒法專心,總怕他惡羊撲狼。畢竟除了床之外,在衣帽間、浴室、客廳沙發(fā)他都碰過她,在她眼里,他根本是不分場合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在書房動手?
她有做不完的作業(yè),面對他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專不了心,解題的時間是平常的兩倍甚至更多。但一到十一點,他就不由分說地命令她睡覺,根本不管她有沒有做完。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形成條件反射,一到他關(guān)電腦的時候,就收拾書本,然后和他一起回臥室。
希望他今天應(yīng)酬到不要回來,如茵暗暗地想道。
很快,她的思緒就掉進了題海里。開門聲響起的時候,她正在做一道物理題。正在關(guān)鍵時刻,她皺著眉繼續(xù)解題,沒有抬頭……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