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鏖戰(zhàn)之中
第三章(上)楚薄云參戰(zhàn)
“噼啪!當(dāng)!當(dāng)!”
氣勁與火花在空氣中不斷爆炸,血圣侯爵與血族御姐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
一男一女兩個,刀來拳往,已經(jīng)把規(guī)模不大的獵人要塞的地上建筑物“轟炸”出千瘡百孔,一片狼藉。
可是,就算有“非凡變異體”的血液所帶來的完全身體修復(fù)和暫時的能力提升,但殷紅與血圣中排名第二的公爵蘭世天在實力上的差距還是顯而易見的。
最關(guān)鍵的是,血族御姐的體力是一直處于劣勢。這持久對攻戰(zhàn)能量消耗巨大,殷紅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疲憊的先兆,揮刀的力度已經(jīng)有所下降。
作為戰(zhàn)斗的老手,蘭世天不可能察覺不到對手任何細微的變化動態(tài)。一個招數(shù)力道角度偏離,一個姿態(tài)步伐速度減慢,都預(yù)示著勝利的天平向自己這邊傾斜了過來。
“喝!”
血圣侯爵終于抓到了血族御姐一個破綻,一掌劈在了殷紅的肩膀。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御姐的肩膀被老男人的掌力震得脫臼了下來。殷紅跟著身子一歪,摔倒在了蘭世天眼前。
看到殷紅受傷來不及反擊,血圣侯爵跟上就是一腳猛踢了過來。這一腳,勢大力沉,直奔血族御姐的胸口,要真是挨上了,骨斷筋折是小,恐怕五臟六腑都要被打碎成了肉塊兒了。
“嗖!嗖!……”
腦后一股冷風(fēng),耳邊一陣暗器撕裂空氣的尖銳聲響,蘭世天趕緊收起招式,下意識地向一側(cè)躲避。
果然,是原生獵人的追魂釘,一連十六枚,砸在了獵人要塞的內(nèi)圍墻之上,深深釘進了青石磚里。
緊接著,便是三道劍光!這才是來自于與自己同等級別血族大佬的奪命招數(shù)!
血圣侯爵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兒,向后猛退了十步,這才“逃出”了劍鋒的攻擊范圍。
解了血族御姐的危難,滅了血圣侯爵的銳氣,來的人不會是別人,只有是楚薄云一家人——子爵大人與冬冬和炎炎兩姐妹。
“楚薄云……你居然沒有死!”
蘭世天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話間,血圣侯爵抖了抖全身的壯碩肌肉,重新站直了身子,眼睛透出兇狠的光,恨不得立刻就能用眼神把楚薄云殺掉。
“侯爵,你不死,我也不能瞑目!不如,先較量較量!”
子爵大人的氣勢也是當(dāng)仁不讓。
“楚薄云,你大概應(yīng)該了解一些關(guān)于‘非凡變異體’的事情,他除了能殺死原生獵人之外,恐怕還有更多更大的作用!”
說著,蘭世天就是狠狠地啐了一口口水。
“可恨的是公爵百里長纓和伯爵司馬羽兒,他們明明知道其中的奧妙,卻不愿和我們分享。更可惡的是,還設(shè)下毒計,挑撥離間,讓你我二人相互爭斗,他們好坐收漁利!你,我,都是明白人,前往不能再上他們的當(dāng)了!”
“怎么樣?我們合作,一起的分享‘非凡變異體’這天賜的寶貝,一起分享這原本就該血族主導(dǎo)的天下,可好?”
要說蘭世天,這討價還價爭權(quán)奪利的談判技巧,絕不是一般人能趕得上。血圣侯爵開出的“價碼”還真是誘人的很!
換作是別人,估計又要被老男人算計,著了蘭世天的道兒??伤矍皡s是一向以冷靜謹慎的千年血族楚薄云,任憑你血圣侯爵嘴里噴出的吐沫能變成蓮花一樣,可子爵大人絕對能一眼看出你字里行間的陰謀詭計,絕不可能輕易上當(dāng)。
“侯爵大人,您的好意,我是心領(lǐng)了。不過,我就怕真的應(yīng)承下來,不僅無福消受,能不能保住性命恐怕也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楚薄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利誘不成,今天已經(jīng)吃了好幾次虧的蘭世天有些惱羞成怒。
“你的酒,是敬是罰,我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的命!”
侯爵你懊惱,楚薄云親眼看到自己的摯友百里長纓死在自己眼前,卻還要被蘭世天詆毀,心里的怒氣更是爆表。
子爵提劍一躍,使出全力,向血圣侯爵猛刺過去。
蘭世天不敢怠慢,揮出拳風(fēng)趕忙抵擋。
兩位血圣戰(zhàn)在一處,各自使出絕招兒,劍氣與拳風(fēng)噴射而出,一時間現(xiàn)場就好像是龍卷風(fēng)卷過一般,飛沙走石,氣流呼嘯。
“噗!噗!”
兩朵黑紅色的“血花”又在空中綻放,楚冬冬與楚炎炎一左一右各自擊倒一名加強型血族傭兵。
這傭兵必定是得了蘭世天的暗號,這才想從背后投資子爵大人。
可是楚家姐妹哪里能讓自己的養(yǎng)父受傷,
一柄鬼湮寶刀劈過,一支龍紋鐵棒橫掃,那兩只意外偷襲的怪物一個身體被斬成兩段,一個頭顱被砸成了碎片。
兩名傭兵的兩具尸體碎成了三塊兒肉段混著鮮血內(nèi)臟撲拉拉地散落在地上。
“師父小心,這所謂的血圣侯爵居然搞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
擊敗血族傭兵的冬冬一甩短刀,重新站定,沖著楚薄云大聲提醒道。
“戰(zhàn)爭本來就是不擇手段,勝者為王!”
蘭世天揮出兩拳,彈開楚薄云的攻擊,自己則是又向后猛跳,躲開了子爵嗜血寶劍的攻擊范圍。
時間越來越緊迫,太陽就要升起,局勢越來越不妙,楚薄云也是越戰(zhàn)越勇,血圣侯爵必須要拿出最后的“法寶”,力求馬上結(jié)束戰(zhàn)斗,實現(xiàn)自己的最重要的目標(biāo)。
第三章(下)人質(zhì)林遠峰
“帶上來!”
退出戰(zhàn)斗范圍的血圣侯爵沖著身后的十幾名血族傭兵高聲命令道。
只見兩名身高馬大的加強型傭兵立刻跳上一臺裝甲車,把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從車廂里扯出來丟在地上,一名傭兵還有自己的穿著厚重軍靴的大腳,狠狠踩在了男人的背上。
“爸爸!”
楚薄云與楚家姐妹還沒來得及說話,地堡的通風(fēng)口的小窗里卻首先傳來了少年聲嘶力竭的尖叫。
哭喊的人正是蘭世天日思夜想的“非凡變異體”林奧然,而這邊被血族傭兵踩在腳下的男人卻是男生的父親,輝煌集團的總工程師——林遠峰。
“楚薄云,放棄抵抗吧!不然,這少年與他的父親就陰陽兩隔,永世不得相見了!子爵大人這么善良,應(yīng)該是決不允許這樣的悲劇發(fā)生吧!”
“……”
看著把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挑釁姿態(tài)的蘭世天,楚薄云真是恨得牙根兒都癢癢。
可是,這是那少年的父親,是林奧然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男生母親血圣伯爵司馬羽兒已經(jīng)為救自己犧牲,而林奧然也不止一次救了自己的性命。
盡管深深知道“屈服”的下場,但楚薄云也不能再讓林奧然失去父親,真的變成了一無所有的孤兒。
“當(dāng)啷!當(dāng)啷啷!”
子爵大人的嗜血寶劍丟在了地上,緊接著是楚家姐妹的鬼湮短刀和龍紋鐵棒。
冬冬和炎炎也明白,眼前敵人是多么無恥多么反復(fù)無常。只是姐妹兩個就算是賠上了自己的性命,也不想林奧然再悲傷。
“跪下!”
看到自己的終極“法寶”瞬時間就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奇效,血圣侯爵有些得意忘形,飄飄然了。他沖著楚薄云又是叫囂,想是要子爵大人也對自己三跪九叩,滿足蘭世天自己那種君臨天下的欲望。
“啪!”
楚薄云果然“言聽計從”,猛然雙膝跪倒,對著狂妄不可一世的血圣侯爵俯首。
“都……不要……不……為我犧牲,沒有意義的!”
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林遠峰察覺到楚薄云的異動,憋住一口氣,掙扎著昂起頭,用盡全力沖著跪拜在地的子爵大人嘶喊道。
“不要服從,不要服從……否則你們會白白賠上你們的性命!”
一喊話,林遠鋒胸前的傷口就是一陣劇痛,他緊著呼吸幾口,想的是緩和傷痛,嘴邊急促的氣流在沙地上吹起一片一片的塵土。
“楚薄云,你還沒有給我磕頭呢!哈哈哈!”
蘭世天“激動”的情緒似乎有些失控,他不斷獰笑著,期待子爵跪拜自己的念頭讓他興奮地直搓手。
“侯爵大人,請放了林遠峰,我楚薄云愿意跟隨您的左右,聽從您的命令!”
子爵用燃燒的眼睛撇了一眼激動萬分的侯爵,終于把身子低下來,沖著蘭世天磕頭。
可是,誰都會知道,現(xiàn)場最煎熬的人,只能是林奧然。
男生呆站在地堡之中,全身抖個不停,用力攥著的拳頭,指甲嵌在手掌的肉,都浸出了血紅。
可男生心里很清楚,如果他沖出去了,只能給在場的所有人制造更大的危機。
爸爸林遠峰,子爵楚薄云,冬冬和炎炎兩姐妹,還有剛才一直與蘭世天拼斗的血族御姐殷紅,他們所有的堅持,都是為了保住他不落入這瘋狂的血圣侯爵手中。
一旦蘭世天得逞,那將不只是眼前所有人的犧牲都變得毫無價值,全世界也許都要陷入到腹黑老男人的陰謀之下。
林奧然自然不能讓侯爵得逞,可是卻沒有辦法幫助地堡之外的任何人,所以只有呆呆站在原地,承擔(dān)著所有人拼死對男生的“拯救”。
“爸爸,堅持??!爸爸,堅持?。 ?br/>
男生嘴里碎碎念著,林奧然唯一的期待只剩下一項,那就是快要升起的太陽,陽光驅(qū)逐黑暗,也可能會為眼前的鏖戰(zhàn)暫時劃上一個休止符。
(第三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