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迪豪笑著說:“傻孩子,跟爸爸這么客氣干什么?!?br/>
司馬如煙溺愛地拍了拍王鑫的肩膀道:“小鑫,你傷勢還很重,好好休息靜養(yǎng)吧?!?br/>
王迪豪附和道:“對對,小鑫你好好修養(yǎng)。放心吧。爸爸很快就會把打傷你的人送進監(jiān)獄的?!?br/>
王鑫點點頭,躺下沉沉睡去。
司馬如煙站起來,挽著王迪豪的手走了出去,“老公,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誰那么大的膽子,竟敢將咱們的兒子傷成這樣?”
“事情是這樣的……”王迪豪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最后道:“老婆你看怎么辦?”
“這么看來,目前王彤還真不能動。不過,絕不能放過那王霄?!?br/>
“嗯,我這就給爸爸打電話?!蓖醯虾勒f著,掏出一個精致的電話,撥打起電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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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然而仁愛醫(yī)院的大廳里卻燈光明亮,數(shù)十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守護在四周,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突然,手術室里的門自里面打開了。王霄也被人推了出來,五六個神情疲憊的醫(yī)生和醫(yī)護人員也跟著走了出來。
武安邦快步迎了上去,忙問道:“醫(yī)生,病人怎么樣了?”
一個中年醫(yī)生道:“手術很成功,不過病人失血過多,暫時還沒有脫離危險期,還需要進一步觀察,如果在天亮之前醒過來就應該沒事了。”
“那如果醒不過來呢?”武安邦不無擔心地問。
中年醫(yī)生皺了皺眉,搖搖頭道:“那就不好說了。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剩下的一切就看病人的造化了?!闭f罷,吩咐了一下助手,然后離去。
武安邦暗嘆一聲,吩咐手下把王霄推進病房里,在醫(yī)護人員的幫助下,把他挪到了病床上。
醫(yī)護人員又是給王霄輸液,又是打針,忙活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才離去。
王霄緊閉著雙眼,戴著氧氣,渾身上下纏滿了紗布,宛如一個大肉粽子般,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武安邦看了王霄一眼,喟然長嘆道:“這年頭,見義勇為的人是越來越少了,希望王先生你盡快好起來吧?!?br/>
忽地,一個士兵小跑了進來,低聲打了個報告,小聲說:“頭兒,王小姐的爸爸媽媽帶著大隊人馬來了,要不要讓他們進來?”
“我去看看?!蔽浒舶钫f著,快步走了出去。
此刻,仁愛醫(yī)院大廳里人頭攢動,一邊是五六十個身著軍裝的士兵,一邊則是上百個身著黑衫黑褲的彪形大漢。中間則有一男一女,男人看起來有四十來歲的樣子,白面無須,兩道劍眉斜插入鬢,一雙鳳目顧盼生威,鼻梁高挺,薄唇緊閉,著一身裁剪得體的深黑色休閑服,腳蹬黑色休閑鞋,看起來很有派頭,只是此刻臉色略顯蒼白,頗見幾分憔悴,不過這些卻無損于他的威嚴,反倒給他身上平添了幾分滄桑感,讓人望去便覺此人不比凡俗;女人很漂亮,秀麗的五官,靈動的雙眸,一頭秀發(fā)烏黑發(fā)亮,乍一看二十來歲的樣子,但仔細看卻好像足有三十七八歲了,身著深藍色職業(yè)套裝,蜂腰、隆胸、曲線驚人,渾身上下洋溢著成熟的韻味。
武安邦剛到了大廳,那男人和女人一眼就看到了,大聲道:“小武,小彤怎么樣了?”
“還好,王董,寧總你們不用擔心?!蔽浒舶钌锨皫撞?,沖阻攔的士兵揮了揮手,“王董”和“寧總”疾步走了過來。
這男女不是別人,正是王彤的爸爸王天俠和媽媽寧雨煙。是寧玉軒告訴他們王彤在仁愛醫(yī)院的消息,得到消息以后,二人立刻就馬不停地的帶著人馬趕了過來。現(xiàn)在得知女兒沒事,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寧雨煙不放心女兒,焦急地道:“快帶我們?nèi)タ纯础!?br/>
武安邦答應一聲,便帶著兩人走進了病房。
病房中,王彤正在沉睡,聽到凌亂的腳步聲,一下子驚醒過來,當看到爸媽的那一刻,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了下來,嗚咽道:“爸爸媽媽……”所有的委屈,都隨著眼淚慢慢的發(fā)泄了出來。
看到一向堅強的女兒一見面就痛哭流涕,寧雨煙心中一酸,也落下淚來,急忙跑到床邊,抓住了女兒的手,顫聲道:“小彤,看到你沒事,媽媽就放心了?!?br/>
“嗚嗚嗚媽媽,小彤以為再也見不到媽媽了呢……”說著哭著,王彤撲進媽媽的懷抱里,低聲抽噎起來。
“好了好了,小彤乖,不哭,不哭,啊?!睂幱隉熞贿叞参恐畠海贿吳那哪ㄖ约旱难蹨I。
看到這一幕,王天俠目中閃過一絲兇光,握了握拳頭,暗忖敢傷害我王天俠的寶貝女兒,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的,想著給吳安邦使了個眼色,一起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王天俠開門見山地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帝豪會的人……”武安邦也沒有隱瞞,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邊,最后道:“事情就是這樣的,目前王霄還沒有度過危險期,情況不容樂觀。”
“帝豪會?”王天俠聽后勃然大怒,但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他很快地穩(wěn)定了情緒,點點頭道:“這么說,今晚若非王霄出手相救,小彤的情況不堪設想?”
“是啊,多虧了王霄?,F(xiàn)在像他這樣見義勇為的年輕人可是越來越少了,真希望他沒事才好?!眳前舶畈粺o感慨地道。
王天俠目中閃爍著冷芒,幽幽說道:“希望他沒事,否則我一定會讓帝豪會付出慘重的代價?!闭f著,挽起袖子,他的手腕上赫然也帶著一枚精致的通訊器,只見他按下了幾個號碼,沉聲說:“蒼龍,吩咐‘青鸞’混入帝豪會,注意帝豪會的動靜,詳細的事情,回頭我會給你說的。”說罷,按下了掛機鍵。
突然,寧雨煙扶著女兒從病房中走了出來,輕聲道:“老公,小彤說要看看救她的王先生,你看?”
王天俠點點頭,道:“嗯,是要看看王先生,我也想看看救咱們寶貝女兒的是什么人。小吳,王先生現(xiàn)在哪里?”
“在隔壁的病房?!蔽浒舶钫f著,推開了王霄所在的房間,揮了揮手,兩個保護王霄的士兵識趣地走了出去。
此刻,王霄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渾身纏滿了繃帶,就好像是個大粽子似得,身上多處都插著針管,床頭擺放著測試腦電波,心電圖等等的儀器。
看著病床上的王霄,王彤嗚咽道:“爸爸媽媽,他是為了我才傷得這么重的?!?br/>
“我們知道了,小彤你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蓖跆靷b安慰道。
王彤點點頭,突然望著武安邦道:“王先生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武安邦皺著眉頭道:“王先生失血過多,暫時還沒有度過危險期,情況不容樂觀。不過醫(yī)生說,只要在天亮前醒來,就應該沒有事了?!?br/>
王彤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通訊器上顯示的時間,沉重地道:“已經(jīng)三點了,大概還有一個半小時天就亮了,真希望他能夠度過危險期,快點醒來?!?br/>
王天俠走上前,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小彤,他不會有事的。”
就在武安邦擔心王霄渡不過危險期的時候,突然沉睡中的徐文茂被床頭柜上放著的電話鈴聲驚醒了。
徐文茂表面上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樣子,但實際上已五十一歲了,這都是他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保養(yǎng)得好的緣故。事實上他貴為南州一把手,想不養(yǎng)尊處優(yōu)都不可能。
徐文茂睡得正香,被電話鈴聲吵醒,心情很不好,可是他當他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的時候,臉上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然后按下了接聽鍵,疑惑地道:“老首長,這么晚了還打電話來?有什么事嗎?”
“嗯,是這樣的,我聽說你轄下深華地區(qū)發(fā)生了一起惡性殺人事件,據(jù)說死了不少人??!”電話中傳出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竟有這樣的事?”徐文茂大吃一驚,心道這還了得,頭上霎時冒出了冷汗,惶恐地道:“老首長,這都是我治下不嚴,轄區(qū)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好了,你不必多說了,由于這件事影響非常惡劣,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盡快將兇手緝拿歸案,免得更多的老百姓受到傷害?!?br/>
“老首長您放心吧,我立刻派人著手調(diào)查,盡快破案?!?br/>
“嗯,鑒于此人罪大惡極,所以抓到以后,立刻判刑。不過這樣的人,就這么一槍崩了未免太便宜了……”
徐文茂心中一動,附和道:“老首長說得對,我有個提議。”
“你說?”
“判他個無期徒刑終生監(jiān)禁,您看這樣行不行?”
“就按照你說的辦,為免節(jié)外生枝,要盡快結案,明白嗎?”
“明白明白,老首長您就放心吧。”徐文茂掛斷電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喃喃自語:“事關重大,看來,得親自到深華地區(qū)一趟了?!闭f罷,快速穿上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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