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養(yǎng)了十多天,依仗自己特種兵出身的身體,鄭勇已能下床行走?!咀钚抡鹿?jié)閱讀.】(手打)
這些日子來,蔡文姬只在父親的陪同下來看過一次鄭勇,其余時間,因為男女有別,蔡文姬都沒有出現(xiàn)。
鄭勇本來就是個坐不住的人,在床上躺了十幾天,當真要把他給憋壞了。一能下床,雙腳不聽使喚的就朝外走去,任誰也勸不住。
一到外面,“恒將軍”的叫聲不絕于耳,那些軍民百姓,見到恒將軍已能自行走動,都忍不住歡呼起來。
鄭勇十戰(zhàn)十捷的事跡早就人所共知,此時見到鄭勇,沒有一個人不覺得振奮驕傲的。
眼看街上張燈結(jié)彩,鄭勇大奇,又不是過年,弄的這么熱鬧做什么?正好看到張遼,急忙拉住張遼詢問。
張遼笑道:“這里有三層意思,一是恒將軍十戰(zhàn)十捷,威震天下;二是恒將軍新任右北平太守,百姓特為祝賀;這第三”
朝身邊的董翰看了一眼,兩人都是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這第三,乃是因為恒將軍大婚在即,故此百姓軍民無不愉悅,特為如此?!?br/>
鄭勇大是尷尬,怎么自己要成婚的事弄得滿城皆知了?
急忙定了定神,把話題岔了開去,問起狀況,這才知道田豐和夏侯蘭、東門平已經(jīng)先往右北平,為鄭勇處理地方事物。
而自從鄭勇出征到受傷的這段日子里,涌入土垠的黃巾軍、流民、鄰近躲避戰(zhàn)亂的百姓,居然已經(jīng)有十余萬眾,小小的土垠一下變得熱鬧起來。
易蕩甚有才干,把這些人分流到了盧龍和右北平之地,按照目前的狀況,只怕來鄭勇這的還會逐日增多。
張遼等人在這些人中挑選出了三千余人,編入軍隊,充實力量。那武安國承擔起了訓練新兵的任務,當真是干勁十足。
鄭勇聽了也是歡喜,沒想到自己一回來,居然已經(jīng)成了正經(jīng)的帶兵數(shù)千的將領了,這么一想身上的傷痛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看到尹忠、毛會過來,鄭勇特別多留意了一下,毛會這個當日幾乎餓死的黃巾軍,此時看來容光煥發(fā),和鄭勇才見之時大有不同。
尹忠更是意氣風發(fā),一見鄭勇就趕緊沖了過來:“土垠左賊曹尹忠,參見恒將軍?!?br/>
鄭勇倒是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左賊曹”是個什么官職,笑道:“好,好,尹左賊曹,好好干,到時候任命你為右北平的左賊曹,管轄的地方可比土垠大的多了?!?br/>
一聽恒將軍這么說,尹忠興奮的鼻子都紅了起來。
鄭勇把目光投到毛會身上:“怎么樣,你也成了賊曹了?”
“回郡守話,毛會也當上賊曹了?!泵珪毓П鼐吹卣f道:“本來毛會還想著從軍,只是不合格,故被安排當上了賊曹?!?br/>
“你的那些兄弟們呢?”鄭勇順口問道。
“回郡守話,有的從軍,有的耕種捕魚,有的和我一樣成為了賊曹。我等蒙郡守活命之恩,感激不盡,從此后定當安守本分,為郡守效死!”
這邊叫自己“恒將軍”,那邊叫自己“郡守”,鄭勇聽了只覺得亂:“以后你們都叫我恒將軍吧,郡守聽起來不自在?!?br/>
“是,恒將軍!”眾人一齊應道。
鄭勇笑了一下,這個“恒將軍”可是自己自封的,和朝廷冊封的將軍半點關系也都沒有。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自己這個右北平太守也是公孫瓚封的,未免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了。
正在那說著話,看到東門樂和幾名工匠興沖沖而來,一見鄭勇居然出來了,東門樂先是一怔,接著快步向前笑道:“恒淵那,我就知道你坐不住。這才幾天,居然就走到外面來了?!?br/>
鄭勇笑著應了一聲,就聽東門樂說道:
“既然如此,有樣好東西要給你看!”
說著,身后工匠呈上一把漢弩,外觀上看和之前的并沒有什么分別,就聽那工匠說道:“恒將軍,這個漢弩的矢匣我們做了特別改變,能安放七枝弩矢,一發(fā)七矢!”
鄭勇大喜,一發(fā)七矢?和自己想像中的一發(fā)十矢也相差不遠了。
這還不算完,又聽工匠說道:“此外,我們盡量把矢匣做的小巧一些,便于騎兵攜帶”
鄭勇忽然說道:“等等,我看還可以制作出專門用來存放矢匣的皮,那個皮腰帶,圍在腰間,矢匣可以安放在腰帶上,這樣騎在馬上,換矢匣的時候只需從腰帶上抽取,最是方便不過。”
工匠在那想了一下:“是,恒將軍這個辦法好,這也不難,我們回去就去制作,只是從騎兵角度考慮,不可攜帶太多矢匣,不然影響靈活?!?br/>
張遼一邊說道:“若是我等騎兵人人攜帶三盒矢匣,一發(fā)七矢,經(jīng)過精心訓練之后,轉(zhuǎn)換之間,等于一次能發(fā)二十一矢。八百騎兵,一輪下來,便是一萬六千余矢。天,敵人還沒有靠近身前,便已死傷大半,這樣騎兵,縱橫天下,還用得著畏懼誰?”
“話也不能這么說。”鄭勇笑道:“理論上是這樣的,但真正到了戰(zhàn)場,可就完全不同了,環(huán)境、風向、準確、以及敵人的閃避格擋,太多影響因素了。我看一輪下來,能殺傷對方千余人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br/>
在那停頓了一下:“不過,這暴雨一樣的弩矢,必然給對方心理上造成難以磨滅的影響,這才是最重要的?!?br/>
說著,對東門樂說道:“樂公,這些工匠廢寢忘食,夜以繼日,賞,重賞!”
東門樂笑著應了下來:“不消恒淵吩咐,我已經(jīng)賞了。”
說著,沉默了下:“恒淵,十八精騎的漢弩,我們已經(jīng)專門選了地方保留了下來,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笑容也從鄭勇臉上消失,他艱難地點了點頭。
盡管站了這么長時間,說了這么多的話,體力已感不支,但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去,看看那些已經(jīng)長眠的兄弟們,就算爬自己也要爬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