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誠道長說完,叫人拿來了一盆清水,然后就從兜中掏出了一張黃紙,在眾人面前疊成一個紙鶴,隨后,輕輕投入到那盆清水中,只見那紙鶴入水,竟然開始自己游了起來。
然后玄誠道長嘴角扯了扯,取出紙鶴,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傲嬌的模樣,分明是在顯擺。
“好!玄誠大師好一手紙鶴游水的本事?!泵侠习逡姞钤谝慌再澷p到。
“孟總客氣了,今天我既然來了,便不會白來,無論結(jié)果怎樣,我先把孟總這屋內(nèi)的陰氣幫你除一除。”玄誠大師裝作一副大度的模樣說道。
“什么?大師你說我家里有陰氣?”孟老板立刻緊張起來。
“孟總放心,只是些陳年日久的晦氣,不足為略。”
說完玄誠道長把紙鶴放下,又拿出了一張黃符,只見他在屋內(nèi)游走了一圈,突然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隨后,用力一揮,將這張符投入水中,只見轟的一聲,紙符竟然在水中燃了起來。
這還沒完,他又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到了幾滴里面的如同水一樣透明液體于火焰之上,紙符的火焰熄滅,再看那清澈的盆里此刻變得一片通紅,如同鮮血一般。
“這就是屋子里的陰氣嗎?”孟老板問道。
玄誠道長故作高深的點了點頭。
見狀即便孟佳瑤也是看得雙眼放光,忍不住鼓掌起來,隨即她趴在我耳邊,隨即一陣淡淡的香氣涌入鼻腔,她小聲的問:“這道士好厲害,你能做到嗎?”
“這個也叫厲害?”我無語的白了她一眼,心中想到你去找劉謙,表演的肯定比他好。但沒辦法,如今很多人寧愿相信是真的,也不愿意自己動腦去分析一下。
此時,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匯聚到我身上。
我鼓掌說道:“玄誠道長的魔術(shù)表演的不錯,再來兩個啊。”
玄誠道長背著手面露不屑說:“哼,小子,自己做不來,就去誹謗別人,這可不對啊。虛心求教才是你們年輕人該做的事?!?br/>
我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隨后左右看了一眼他們。然后開口說:
“各位認(rèn)為道術(shù)是用來做什么的呢?”
“當(dāng)然是捉鬼降妖啊?!眽艏熏幒敛华q豫的說。
“既然是捉鬼除妖,那我的本事,就只能用來捉鬼降妖,這些好看的雜耍玩意,我不會?!蔽抑苯訐u了搖頭,隨后對孟老板說:“孟總,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br/>
孟老板還沒說話,玄誠道長卻忍不住了:“站住。我之前看你是小輩不愿與你計較,但你一再侮辱于我,甚至說我的本事是雜耍,就想這么一走了之嗎?”
他見我非但沒有表演,反而一副要離開的樣子,以為我是認(rèn)慫了,于是態(tài)度立刻強硬了起來,準(zhǔn)備趁機(jī)打壓,一副欺軟怕硬的嘴臉。
“那你想怎樣?”我回過頭,如同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我的眼神讓他很不爽,那種感覺仿佛就像是在看笑話一樣。于是他用更高的音量,來展現(xiàn)他的地位。
玄誠道長厲聲說道:“小子,如果你跪下來給我磕頭認(rèn)錯,我可以考慮不與你計較?!毙\道長說著,走上前就要抓我的肩膀,生怕我跑了似得。
我冷笑一聲肩膀一抖,只聽哎呦一聲,便震開了玄誠道長抓來的手,隨后我伸手進(jìn)了他的懷中。
掏出了剛才他用來表演水中著火的符咒和那瓶透明的液體。隨手仍入水中,這符竟然也燃了起來。
其他人看到我也點燃了符咒,都驚訝不已,玄誠道長干咳了一聲,說:“小友……小友的道法倒也不差?!?br/>
我壓根就不看玄誠道長,解釋說:“這根本就不是什么道法,只不過這張符咒上面沾了鈉粉,金屬鈉遇水劇烈反應(yīng),放出大量的熱可以使鈉在水里燃燒。同時鈉和水反應(yīng)生成氫氧化鈉顯堿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玻璃瓶里應(yīng)該是酚酞溶液吧,初中的化學(xué)知識,酚酞遇堿變紅,這是最基礎(chǔ)的酸堿鑒別反應(yīng)啊。如果不信,孟總可以向里面倒入一些醋,如果紅色褪去,自然證明了我說的真假?!焙么醺鐐兾乙彩抢砉ゎ惖拇髮W(xué)生,想拿這種最基礎(chǔ)的化學(xué)知識來蒙我,還嫩了點。
我說完后,孟佳瑤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鞍?,光顧著看熱鬧了,這么簡單的化學(xué)現(xiàn)象都沒想到。”
見此,孟老板臉色一變,目光不善的看向玄誠道長,后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的鎮(zhèn)定了下來,雙手一拱:“小友之前說得沒錯,道法乃是降妖除魔之術(shù),是歷代祖師傳承下來的,我也不想隨意亂用道術(shù),所以才專門做了一些法器,還希望孟老板理解。”
臥槽,聽到這個玄誠道長竟然這么容易的承認(rèn)下來,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臉皮之厚,即便這樣被揭穿,竟然還能圓過來,并且還是順著剛才自己的話圓過來的。真是老奸巨猾。
“行了,收拾東西離開吧,再繼續(xù)解釋下去,有意義嗎?”我說。
玄誠道長豈會這么容易認(rèn)輸,那可是十萬軟妹幣啊,要是這么離開,他別說一分錢都拿不到了,自己的名聲也臭了。
“孟董事長,你說得對,多一人多一份力量。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說下正事吧?!?br/>
孟老板見這個玄誠道長竟然厚著臉皮留了下來,也不好開口轟他離開,畢竟他是自己手下人介紹來的,而且他好像在這個圈里有些名氣,孟老板也不敢確認(rèn)他就一定是個騙子。所以他只好干咳了兩聲開始講了起來。
原來孟老板是做房地產(chǎn)的,他在西郊沿江的地段拍了一塊地,用來開發(fā)高檔小區(qū),這塊地背靠青山,面臨松花江。是他的房地產(chǎn)公司臨江家園中的重要項目??墒情_工沒幾天,竟然接連出現(xiàn)古怪,好幾個值班保安,都先后在夜間受了驚嚇,至今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