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送完了,還杵在這兒干嗎,慢走不送。”
寧傾辭看到傻坐在一邊的沐流云,毫不客氣地開始逐客。
沐流云摸了摸肚子,可憐兮兮地望著兩人:“看在我辛辛苦苦給你們送錢的份上,你難道不請我留下來吃完飯再走?”
寧傾辭可不吃他這一套:“沒你的份,你還是快走吧,等下天黑了那更不好趕路。”
沐流云眼珠一轉(zhuǎn),把主意打在了宋瀾之身上。
“宋兄弟,我聽說你以前當過兵?”
對于自來熟的沐流云,宋瀾之表情淡定地點了點頭。
沐流云更加驚喜,他往宋瀾之身邊湊近,一臉好奇地詢問:“宋兄,既然你是退伍老兵,那你武功是不是很厲害?。俊?br/>
想到上次自己單騎入敵營,取敵方主將腦袋的事情,宋瀾之又點頭。
“太好了?!?br/>
沐流云早已心花怒放,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宋兄等你腿傷好了之后,讓我跟你一起學武功吧?!?br/>
宋瀾之眉頭輕蹙,猶豫著是否要應下。
看著沐流云一個人侃侃而談,寧傾辭扯了扯嘴角。
“有必要這么高興嗎?”
“當然,等我學了厲害的武功,我就可以當大俠?!闭f起這個,沐流云的眼睛越發(fā)亮閃閃。
寧傾辭搖頭感嘆:大俠哪里是那么容易當?shù)摹?br/>
可這會兒沐流云正說到興頭上,根本沒看到寧傾辭動作。
“等我當了大俠,我就游歷四方,懲奸除惡。”或許是想到以后的美好生活,沐流云那叫一個高興。
寧傾辭和宋瀾之對視一眼,都發(fā)現(xiàn)了彼此的無奈。
特別是寧傾辭自從來到這里,一直在想著辦法怎么弄錢。
現(xiàn)在沐流云口口聲聲要當大俠,她也不理解。
畢竟以前經(jīng)驗告訴她,大俠好像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哎,你說我當大俠之后,要取個什么綽號才好。”沐流云越想越遠,他推了推旁邊的寧傾辭,“你覺得我取什么綽號才能體現(xiàn)我的霸氣?!?br/>
“都行,只要是你喜歡就好。”寧傾辭敷衍著。
有了這插曲,沐流云還是留下來了。
他吃著寧傾辭制作的辣椒醬就是一頓夸,“這個辣椒醬也太好吃了?!?br/>
寧傾辭朝宋瀾之得意笑笑。
這個辣椒醬正是用空間里面的辣椒做的,那天知道這個的辣椒跟未來不一樣時,寧傾辭就準備另辟蹊徑,把辣椒的名聲打出去。
幸好以前網(wǎng)絡發(fā)達,有很多辣椒醬的視頻,以至于自己做起來也是毫不費力。
吃完飯后,沐流云本想收拾碗筷表現(xiàn)自己。
可寧傾辭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她指揮著宋瀾之收拾,而自己準備勸退沐流云。
“飯也吃了,錢也送了,你是不是該離開了?”
“寧姑娘再讓我住一晚吧,我還有好多問題想要請教宋兄?!?br/>
知道沐流云的問題多半圍繞武功,寧傾辭并不買賬。
如果沒有空間和系統(tǒng),其實讓沐流云住一晚也沒什么,但是她的秘密太多了,她并不放心陌生人。
瞧見寧傾辭冷冰冰的臉,沐流云討好道:“我可以幫你們守夜。”
“用不著。”
“我還可以幫忙干活,我力氣很大的,什么活我都可以干?!?br/>
看著一身細皮嫩肉的沐流云,寧傾辭顯然并不相信。
“不需要,干活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br/>
“想讓我走也可以,但你要把今晚吃的辣椒醬送給我。”面對如此冷酷的寧傾辭,沐流云知道今天是留不下來了,既然如此,他還不如跟寧傾辭談條件。
“真的?”寧傾辭狐疑地看著他,有點不敢相信沐流云會這么輕易罷手。
沐流云瘋狂點頭。
為了早點弄走他,寧傾辭還是走到廚房,去空間里面拿了一罐全新的辣椒醬。
“東西給你了,快走吧。”
說完,不給沐流云說話的機會,直接關(guān)上大門,搞得他碰了一鼻子灰。
沐流云抱著辣椒醬,摸了摸鼻子,大聲喊著:“寧姑娘,宋兄,天色太晚,我就先回去了,等明天我再來蹭飯?!?br/>
送走沐流云,寧傾辭準備給宋瀾之換藥,以往他都乖乖配合,哪知道今天他卻推三阻四。
“小寧,我還是自己來吧,這樣太麻煩你了。”
宋瀾之抓住寧傾辭的手,阻止她檢查。
寧傾辭起身,低頭凝視著坐在位子上的宋瀾之。
“你有事瞞著我?”寧傾辭說得十分肯定。
宋瀾之深深嘆了一口氣,嘴唇顫抖,想要開口說話,卻又突然停住。
果然有事瞞著自己,那她更要看看是什么了。
趁著宋瀾之糾結(jié),寧傾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弄開布條。
傷口再次裂開,草藥汁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看起來十分凄慘。
“宋瀾之,這是怎么回事?”
自己辛辛苦苦幫他療傷,他怎么能不珍惜呢?
宋瀾之愧疚地看著寧傾辭,心情也不好。
他明明就不想讓寧傾辭擔心,哪知道現(xiàn)在卻惹得她生氣。
“抱歉?!?br/>
“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傷口怎么會裂開?”
已經(jīng)瞞不下去,宋瀾之只好把下午發(fā)生的事情全部說了。
“今天你去宋家時,有一個女人上門,我以為她有急事找你,所以讓她進來?!彼螢懼^察著寧傾辭的神色繼續(xù)說道,“哪知道她一進門就口出狂言,我實在是氣不過,直接把她趕了出去。”
“就是那個時候,我不小心扯到了傷口?!?br/>
想到那個女人一直糾纏著自己,宋瀾之十分厭惡。
見宋瀾之坦白從寬,寧傾辭也不再生氣。
她很好奇,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竟然能把宋瀾之氣成這樣。
寧傾辭蹲下給宋瀾之重新包扎。
“是誰敢上門找茬啊?”
“方小花?!彼螢懼卮鸬靡а狼旋X。
如果下次再看到她,他一定會好好教訓她。
聽到這個名字,寧傾辭在腦海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對應的人。
既然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那就先不想了。
包好傷口,寧傾辭也顧不上跟宋瀾之說話,就跑去洗澡。
看著寧傾辭匆匆離去的背影,宋瀾之有些心慌。
難道她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