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倩看著馬金彪手上提著的霸天虎胡浩天的人頭,顯得有些激動,此刻她的心情頗為復雜,她和她的姐姐陳嬌倩感情一直很好,自從陳嬌倩被霸天虎害死后,她就夜夜夢到陳嬌倩,夢到她死前的悲慘模樣,令她在睡夢中哭醒,她多么想替姐姐陳嬌倩報仇,可是她勢單力薄,無能為力,她不能白白去送死,她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一個能殺死霸天虎的可行計策,她想過美人計,可這是羊入虎口的計策,她想過下毒,可是她沒有辦法接近霸天虎,她想過請殺手,可是她不知道哪里有殺手......總之她想過無數(shù)的方法,可是最后都是覺得不可行,她有次做夢殺死了霸天虎,她高興得笑醒了,可是夢醒后又是悲傷的開始。
陳玉倩跟在馬金彪和馬老三的身后,來到馬老二的棺材前的香案前。馬金彪將灑了石灰的霸天虎的人頭放在香案上。他們一起跪在香案前。馬金彪悲泣道:二弟,這是霸天虎的人頭,霸天虎已經(jīng)被人殺死,雖然不是我們下的手,但是希望你在九泉之下安息吧。陳嬌倩抬頭看著蒼天,他默默念道:姐姐霸天虎已死,你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吧,希望你一路走好,來世投個好人家。
她仿佛在半空中看到了姐姐的身影,或許那是姐姐的靈魂,她正微笑的看著她對她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擺擺手做了個再見的手勢,向著高空飛去。陳玉倩哭喊道:姐姐,保重!陳玉倩站起身來喊道:小鳳備馬!小鳳專門服侍陳嬌倩的一個貼身丫鬟,小鳳聞聲應道:是,小姐。也站起身了向馬棚走去。馬金彪一臉不明白看著陳玉倩問道:表妹你叫備馬,你這是要去哪里?
陳玉倩道:我要去美顏宗!馬金彪更加不明白問道:你去美顏宗作甚?陳玉倩道:我之前對天發(fā)過誓,無論是誰取了霸天虎的人頭,我都以身相許,這霸天虎定是你們說的那個余大俠殺的,他要去美顏宗,我現(xiàn)在可能還可以趕上,人家沒有拿我們一文錢幫我們報了仇,至少也得當面謝過人家。
一旁馬老三嘲笑道:表妹這下怎么叫人家余大俠了,之前不是一口一個丑八怪嗎?馬金彪用手一擋叫馬老三不要亂說話,他問道陳玉倩:表妹,你難道就這么肯定這霸天虎就是這余凱殺死的?陳玉倩點點頭道:肯定是他做的,因為我一直都很留意他,昨晚見你拿著地圖到他房中,我就躲在窗下偷聽你們談話,我聽余凱問你霸天虎具體會在什么位置,你告訴他在西面的黑虎山,正好與美顏宗是一個方向,后來他說要休息了,可是你走后沒有一會,我就見到他將窗戶打開從窗口飛了出去,我看到他飛得很高很遠,我根本就追不上,可以說他的輕功是我見到最厲害的,可以用天下第一來形容,那時我就知道這人武功深不可測,昨夜我就有種預感霸天虎命不久矣,果不其然今天一早就見到了他的人頭,這不是余大俠做的還會有誰!
馬老三道:既然這余大俠都已經(jīng)走了,師妹你就不用去管他了吧,我們這里事情還很多,你何必要浪費時間去追趕他呢?說不定他去美顏宗辦完了事情還會來我們這里的。陳玉倩道:三哥我一個女流之輩也幫不上你們多少忙,還盡給你們添亂,我已經(jīng)發(fā)下誓言,誰替我姐和二哥報了仇我便以身相許,若要違背必不得好死,我想現(xiàn)在追趕余大俠
還來得急,倘若在晚幾天,余大俠在美顏宗辦完了事情,倒時又不經(jīng)過我們這里,恐怕就在難相見了。
馬老三抽了一口煙苦笑道:表妹你何必執(zhí)著于誓言呢?那只是一時之言,逼不得已,既然這余大俠不辭而別,我估計他不想在與我們有什么瓜葛,畢竟他武功高深莫測,殺死霸天虎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所以他與我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表妹你想想他會讓你以身相許嗎,我想他可能根本就沒有把你當回事。
陳玉倩臉有怒色道:他有沒有把我當回事那是他的事,我要以身相許是我的事!你管得著嗎?馬老三把煙桿一甩氣得直跺腳,嘆了一聲,想說些什么,卻欲言又止。馬金彪看著陳玉倩的眼睛,臉上顯出擔憂說道:師妹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不要沖動做事,這里距離美顏宗路途遙遠,我和你三哥又抽不開身,不能陪你,你一個人去怎能讓我們放心得下!
陳玉倩道:我這么大個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加上我的武功也不差,我讓小鳳陪我一同去,小鳳也會武功,我相信沒什么問題的,說不定我們快馬加鞭弄不好很快就能趕上。馬老三問道:就算你能追上這余大俠,那又怎樣?陳玉倩道:那我就跟著他唄,他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反正我是他的人了。馬老三把臉轉(zhuǎn)到一邊,氣得直喘大氣罵道:簡直是荒唐!
馬金彪拍拍馬老三的肩膀安慰道:算了,三弟,我看表妹心意已決,她做出的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的爹娘都管不了她,我們也別管了,隨她吧。他又轉(zhuǎn)過身拍了怕陳玉倩的肩膀道:表妹,既然要出遠門就得多帶些銀兩衣物什么的,路上要小心,還有你還是回去跟你爹娘說一聲,你要是就這樣走了,倒時他們找我要人我可說不清楚啊。
陳玉倩想想道:大哥,這個你不用操心我會寫一封書信叫人送給他們的,倒時不會怪到你們的。說完陳玉倩便來到住處,收拾了一個出遠門的包裹,然后寫了封書信叫一個小生送去陳府她娘手中,書信上寫道:爹,娘,孩兒近來煩心事較多,想出去散散心,短則十天半月,長則一二月,勿憂。然而去美顏宗之事只字不提。
小鳳已經(jīng)牽來兩匹駿馬,她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裹,她和陳玉倩都上了馬,一前一后出了常豐鏢局大院,向著美顏宗方向行去。可是她們并不知道余凱利用騰空神行符飛行的是接近直線,只用了一夜時間就到了美顏宗,而她們兩人騎馬繞山繞水,路途相對遙遠,最少都要用上大半月時間才能到達美顏宗,可是陳玉倩還想著只要自己快馬加鞭,不停趕路,說不定在半路就能遇到余凱,她還想象著遇到余凱時要怎么和余凱說,總之誓言是不可違背的,在怎么也要和這位應了誓言的人一個交代。
話說余凱到了美顏宗,有一美麗的蛇妖姐姐接待,他詢問了恢復容貌的價格,可是這位蛇妖并不知道價格,她只是負責接待,要想知道具體的價格或者是代價,只能和主治大夫談。蛇精把余凱帶到了一個房間里面,房間里沒有人。這件房間不大,房間沒有窗戶,但是房間的頂上鑲嵌著不少靈光石,把房間照的很明亮,房間的里面有著一鋪床,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拷T邊擺放著一張玉桌和幾張木椅,蛇妖叫余凱隨便坐,余凱就坐在靠近自己的一張椅子上。
蛇妖道:你稍等一會,他們馬上就會過來。她說完欠了一下身子就出去了,沒有隨手關上房門。余凱坐在椅子上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這蛇妖說的主治大夫會是什么妖怪,這里既然是妖宗,妖族和人族的關系表面上還是不錯的,說不定這主治大夫會是人也說不清楚。
不一會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的丑陋男子進來,余凱急忙站起身來,只見來的這人,他的眼睛是蛇眼,眼珠稍微向外鼓起,他沒有下巴整個嘴巴想前傾,頭呈扁平三角形,他的臉和脖子有著波紋圖案,有點像蛇但又不是蛇,因為余凱看到他有一雙腿,還有一條斷了的尾巴,這讓余凱想起來一種動物,壁虎。
壁虎是蜥蜴的一種,又稱“守宮“。西南地區(qū)稱“四腳蛇”、“巴壁虎”,“巴壁蜥“等。體背腹扁平,身上排列著粒鱗或雜有疣鱗。指、趾端擴展,其下方形成皮膚褶襞,密布腺毛,有粘附能力,可在墻壁,或光滑的平面上迅速爬行。當它受到外力牽引或者遇到敵害時,尾部肌肉就強烈地收縮,能使尾部斷落,斷落的尾巴很奇怪,他會不停的動彈,可以吸引敵人的注意了力,這樣他自己就可以逃掉。奇怪的是他的尾巴雖然斷了,可是用不了多久就會長出一條新的尾巴來。
余凱欠身客氣說道:您好。來人比余凱要高出至少兩寸,也比余凱魁梧,簡直就是一個放大了的會說話的穿著長衫的壁虎,這讓余凱感到一種莫名的害怕,好像隨時都會被這壁虎吃掉一樣,當然這也是因為他靈根受傷所致,要是一切正常,他想不會有這樣的擔心,因為在以前玄道宗修煉時,師父經(jīng)常帶著他們?nèi)ヒ恍┭F出沒之地歷練,在那時他們不知道斬殺了多少像這樣的妖獸。
可是今天峰回路轉(zhuǎn),卻要妖獸醫(yī)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