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謝夫人很不理解。
“排山,你為什么要做那些掉腦袋的事情啊,咱們家的錢不夠花嗎?你怎么能這么的想不開,你怎么能帶著我們一起涉險呢!”
她這話完全是在責(zé)怪謝排山。
因為她就是認為,謝家都有這么多錢了,不應(yīng)該還去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些事情肯定是謝排山腦子有毛病才會這么做!
聞言。
謝排山簡直都被氣笑了。
“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去做這些事情?還不是因為你們幾個要過上好日子,你現(xiàn)在身上穿的,戴的,還有你出去坐的那些豪車,你和貴太太打麻將的錢,哪一樣不是我舔著血尖給你掙回來,結(jié)果你現(xiàn)在卻來怪我,不該拉著你們一起涉險?”
每次想起。
自己在外面被人給羞辱,還要舔著臉說好話,在組織上被排擠,得不到任何的資源,所有的資源還是要自己去求,他就想著家里面人需要他的付出,然后來的動力去忍下一切,結(jié)果現(xiàn)在他的家人,卻在責(zé)怪他!
謝排山也不想多說。
然而謝夫人卻激動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謝排山,你拉著我們一起危險,你覺得我們憑什么不能怪你!你不想活了,我和女兒和兒子還想要活呢,你以為我們稀罕你掙的這些錢?沒有你,我照樣能養(yǎng)活我的孩子,謝排山你別把你自己說的太高尚!”
她激動的指著謝排山的吼著。
“我是用了你的錢,可這都是你欠我的,你別忘了你拿出去做好名聲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是我王家的東西,那金礦可是我王家守了兩三代的產(chǎn)物,因為你,我和家里面鬧翻也將它給你去了好名聲!現(xiàn)在你還敢吼我!”
謝排山被吼的一愣。
他想起后繼還需要王月紅的幫忙,現(xiàn)在只能將這口氣給忍下來,他深呼吸了兩口氣,將所有的怒氣全部給忍在了心底,笑著握著了王月紅的手,拉著人重新坐在了沙發(fā)上面,滿臉的笑和討好,更是連連的跟王月紅道歉。
“月紅,我剛才也是豬油蒙了心,才會說出那樣的話,我也沒有真的要吼你,只是因為仙仙這件事情,真的要鬧出大的事情來,阮萌萌的背后是徐家,徐家那可是京都的神,但凡是在京都生活的人,誰都不敢去招惹這個家族,你能想象到后果嗎?”
他溫聲細語的將后果全部給說了出來,王月紅頓時就被嚇的不輕,她眼眸里面都是害怕,雙手顫抖的反握著謝排山的手。
“那,那仙仙……”
她們雖然買了黑市的保鏢,可也沒有留下什么痕跡。
畢竟他們用的是查不出來的戶頭,徐家即便是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查到他們的腦袋上面來吧?這么想,王月紅的心中也沒有底。
她看著謝排山。
聲音顫抖著。
“排山,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這件事情我來安排,你到時候聽我的安排。”
謝排山安撫的拍了拍王月紅的手。
而他心底卻想著另外的想法。
對于王月紅,他已經(jīng)厭煩到了極點,這些年他忍了那么多她的壞脾氣,她還在理所當然的認為,她在這個家里還是女王。
也是時候給她一個教訓(xùn)。
對付王月紅這種沒有腦子空有美貌的女人。
簡直太過于簡單。
而且,他還準備一箭雙雕!
*
而這邊的徐瑾年將阮萌萌帶回了徐家祠堂。
他站在祠堂的門口。
讓小姑娘直接跪在祠堂的蒲團上面。
當然在小姑娘跪下的瞬間,他也跟著一起跪下,看著小姑娘乖巧的朝著他的祖先磕頭,他在旁邊緩緩的勾起了唇角,也跟著磕頭。
被套路的小姑娘根本不知道。
在不知不覺間。
她已經(jīng)和徐瑾年拜了天地!
“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磕過頭以后。
阮萌萌低著腦袋,軟聲的說著她錯了。
徐瑾年沒有應(yīng)話,而是抬眸看著供奉在上面的祖先牌位,他薄唇上的愉悅怎么都壓抑不下去,他心底獨自高興。
旁邊的阮萌萌因為他不說話。
腦袋低的更是厲害。
聲音帶著哽咽。
“哥哥,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闖禍,我乖乖聽你的話……”
“好好跪著,不要說話?!?br/>
徐瑾年雖然也心軟。
可他想要讓小姑娘好好的記住這個教訓(xùn)。
天知道。
他在開車去城南的時候,心已經(jīng)害怕的快要窒息,他根本不敢去想象,如果他的小姑娘受點傷,他會不會發(fā)瘋將所有人都給滅了,而且這顆心臟到現(xiàn)在,它依舊沒有安撫下來,它還像是一顆炸彈一一樣,懸在他的心腔中。
好像時刻都要爆炸。
“哥哥……”
“萌萌,你知道我去的路上,我想了什么嗎?”
徐瑾年偏頭。
在月色下面,安靜的祠堂里面,少年安靜的凝視著跪在她旁邊的女孩,女孩的大眼睛在皎潔的月光下,清澈的明亮,卻又充滿了茫然。
可愛又很可氣。
“我想,如果你出了事情,我該怎么辦?!?br/>
少年輕嗤的笑了聲。
隨即,他再次看向牌位。
喃喃自語。
“你在我的心底太重要,重要到我都不敢想失去你的日子該怎么過,我想如果真的有一天失去你了,我可能也會跟著你而去,所以萌萌以后不要一個人獨自涉險,我不想給你添加負擔,可我又怕你沒有負擔,你太過于輕松,你會不將自己的安全當回事……”
“哥哥……”
阮萌萌想要打斷少年的話。
卻在看向少年紅了的鳳眸,她的那些話頓時說不出來了。
只能聽著少年,用著近乎顫抖的聲音說著話。
“你是我的命?!?br/>
簡單的五個字。
像是重重的石頭,猛然的砸在了阮萌萌的心間上,她的心顫抖的要命,連著她小小的身體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她上輩子,將章俊捷當成她的命。
卻被他要了命。
而現(xiàn)在,她成了她哥哥的命。
眼淚不受控制的從她的眼眶里面落下來。
“哥哥?!?br/>
小小的她從蒲團上站了起來,沖到了少年的面前,將跪著的少年給抱住,腦袋埋在了少年的肩膀上,眼淚浸濕了少年的衣服。
她的哥哥怎么可以這么的讓人心疼。
又怎么能這么容易的將她的心給抓住,此時的阮萌萌忽然想要快點的長大,用著實際的行動來回應(yīng),她可憐又可愛的少年。
她唇瓣抵在少年的脖子上。
“哥哥,你真的要了我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