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楚芮掙扎的從麻袋里鉆出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楚門的世界,還是一大波僵尸來襲
她明明記得自己被劫匪打了黑棍,昏迷前還看到那倉皇而逃的影子,可是怎么一睜眼竟然在不知什么地的一個城門口
拍戲嗎誰有那么大的手筆,這么古色古香的巍巍城都,恐怕造價不菲吧難道她睡醒一覺就到了橫店
可是這也不像啊,這穿古代衣服的群眾演員怎么看她好像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穿越楚芮腦袋里浮現(xiàn)出一個恐怖的詞語。
穿越有沒有搞錯人家穿越,眼一閉一睜,借尸還魂都是公主、皇后、王妃、貴女,最不濟大戶姐,或者獨具慧根的修仙者。
可是她為什么會從麻袋里鉆出來
楚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渾身上下臟兮兮的,已經(jīng)看不清顏色,肩膀上,腿上破損的地方還露出玉白的肌膚,腳上更是連一雙鞋子都沒有,看來之前吃了不少苦。
而最讓她驚訝的是,她的手和腳都像縮水了一般,只有十三四歲,一副嬌嬌弱弱,弱不禁風(fēng),風(fēng)一吹就倒,倒了就扶不起來的模樣,哪里有她前一世一絲半點的影子
楚芮不由的摸了摸頭,腦袋后面的確有一個大包,就是她作為一個為民除害的堂堂女警時,被銀行劫匪打的那個地方,絲毫沒有變啊
可是為什么她身邊有那么多僵尸以不屑、譏諷、嫌棄、厭惡,外加一絲同情、可憐的種種表情圍觀
這是在挑她身上哪塊肉新鮮嗎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做夢吧,一定是在做夢。
楚芮努力想,可是腦袋里只有昏昏沉沉?xí)r的一個聲音“這個女人死了,沒用了,讓另外一個頂替她去拿錢。”
緊接著她就被毫不客氣的一腳踢了下來。
另一個人是誰拿錢,難道是她被劫匪劫走了,然后被撕票了
“剛才的馬車是九龍山的吧這姑娘是九龍山上下來的,居然沒死”人群中有人指著楚芮,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道。
方才那馬車上昂揚飛舞的九條龍,豈不是龍淵國最大山寨,最有名的劫匪的標志
“不知她父母拿了多少錢贖她可是贖回來有什么用,從九龍山上下來的女人,誰還會娶她,誰還敢娶她不定被多少人睡過”
“看這細皮嫩肉的,不定還是大家姐,可惜,可惜”又有一個眼神猥瑣的人下上打量著楚芮,色迷迷的道。
那副表情,那污穢不堪的話語,足以令人浮想聯(lián)翩,好像楚芮真的被人怎么怎么樣的似的,頓時人群中由聲的嘰嘰喳喳、竊竊私語,變得哄堂大笑。
一個起來,另一個也會跟風(fēng)起來。
跟風(fēng)就是時尚,這是自古至今不變的歷史定律。
“是啊,是啊,要是我啊,哪有臉回來,被劫走的當天就直接死了算了,天大地大,女人的貞節(jié)最大,貞潔都沒了,哪還有臉活著回來”一個又矮又胖的大嬸級人物,對著楚芮嗤之以鼻的道。
“看什么看,還不快滾開,我回不回來,關(guān)你什么事”
一抹凌厲的目光掃過圍觀她的人,楚芮狠狠地瞪向身旁的那個胖女人,冷聲道。
原來這不只是一場單純的綁架事件,更是一件令人津津樂道的丑聞,而她就是古代版丑聞的主角,這些人都是喜大普奔來看她笑話的。
尼瑪,她被劫匪劫走活著回來居然還有罪
難道非要死了,他們才會為你留幾點假惺惺的同情眼淚,外帶,看,這個女的被九龍山撕票了,多可憐
“你你這骯臟的賤女人,什么大家姐,就是大家姐也比青樓女子好不了哪去,傷風(fēng)敗俗,看那被人扯爛的衣服,哪里還有清白就是贖回來,也只能淪落青樓楚館”
圍觀者被楚芮一喝,嚇得紛紛退了幾步,那位大嬸卻是發(fā)起潑來,陰陽怪氣的道。
“唉,不定這姑娘就是青樓楚館,被人家玩膩了才送回來的,否則,沒有好處,那九龍山怎么輕易把她放回來,你看都沒有人來接她”一個長相與那位大嬸頗有夫妻相的大叔在人群中呵呵的笑著。
現(xiàn)在的女子,尤其是大家女子,就算被劫匪劫走了,家里人也不會報官,都是偷偷付了贖金,偷偷地接回去。
就怕報官之后鬧得眾人皆知,就是沒什么,也是有損名節(jié),名節(jié)一損,就算再美貌的女子,這一輩子不是青燈古佛,就是三尺白綾,一杯毒酒死了算了。
而現(xiàn)在,她的家人沒有偷偷的把她接走,就明也許她沒有家人,沒有家人就不會有人付贖金,那么她是怎么從劫匪手中逃出生天,其過程似乎不言而喻。
“混蛋”楚芮氣得咬牙切齒。
一看就是一家人,這殺人滅口的嘴臉都一樣,這世界總是有一部分人不但往別人傷口上撒鹽,而且還會把有的沒的添油加醋,比評書的都要的精彩絕倫。
“那不知多少錢一晚,這張臉足夠九龍山的寨主親自出手,一個婊子,比大家閨秀還要傲,還要辣,看她的年紀,不定被劫走的時候還是個雛,要是我啊,我可不愿意放了她,做壓寨夫人不知有多爽”
“你啊,你做夢,她就是婊子,你也玩不起,不定價錢太高,九龍山的寨主玩不起才把她劫走的,九龍山寨主都玩不起,你玩得起”
“是啊,不知是哪家青樓剛買的姑娘,還沒接客就被劫走了,這以后不知還值不值錢如果便宜的話,我們也去玩玩”
青樓女子被劫匪劫走了也不會報官,第一沒用,第二就算回來了,也不值錢了,媽的,這就是操蛋的古代,萬惡的舊社會。
“心你玩的精盡人亡,那九龍山的寨主不定就是受不了了,又舍不得殺,才把她送回來的吧”
有些流言不是止于智者,而是越想壓越壓不住,人言可畏,眾口鑠金,三人成虎,這就是自古至今都可以殺人于無形的流言蜚語。
尤其是古代,沒有什么娛樂項目,人們的心理被壓抑的成了變態(tài),有一點屁大的事,也能一傳十十傳百的樂呵好幾天。
于是楚芮一出場,就很不幸的變成了一場有關(guān)于倫理綱常的娛樂項目,可是他們有什么資格對她這般的指指點點,口出穢語
看著這些人越越離譜,楚芮氣的想把這些人的骨頭都拆了,可是打人也解決不了問題,不定還會被這些人聯(lián)合起來爆呲一頓。
有些事情越解釋越解釋不清楚,反而會更加引起人們的注意。
她的出場方式已經(jīng)夠驚世駭俗了,沒必要再和一群無知百姓斤斤計較,讓他們把自己的事情當做茶余飯后的消遣。
“滾,都給我滾?!背茄劬镏泵盎穑瑓s是揚眉向城中走去。
雖然她的腳下沒有穿鞋,身上也是破破爛爛,可是她偏偏帶著一股清貴逼人,冷傲如同世間最高貴的公主般的風(fēng)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橫眉冷對千夫指,死就是輸,她不能輸。
不管是誰,想用貞操、節(jié)操之類的借口逼死她,簡直是在做夢,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女警,怕過誰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