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含著磅薄力量的話音在這片虛空上傳開,而后倒是引來了不少從這里經(jīng)過,想要快速趕路而又被這聲音給吸引過來的人
“哼,這話聽著倒挺霸氣,不過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個死人說的笑話!”血刃盯著那煙塵中心處緩緩顯露出的身影道:“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找死的!不過你要死,我便成全你!”
此時的血刃和血靈根本認不出已經(jīng)恢復(fù)原貌的凌寒,他們只認識戴鐘的面孔,所以凌寒的突然冒出,倒是讓他們覺得凌寒是一個半路拔刀相助找死的?!辍仨旤c小說,
而先前若不是凌寒的突然出現(xiàn),凌豹說不定已經(jīng)被那道劍影所斬殺,就算是凌寒也在心驚那劍影的恐怖,就算是在他拼盡全力之下,依然是讓得凌豹受到不小的創(chuàng)傷,看來這血傀門的勢力的確不是虛名,隨便一人都是有著這般兇猛的實力。
看著凌豹的狼狽和滿身的傷口,倒是讓得凌寒眉頭緊皺,而后一股戾氣升起,冷冷的道:“是不是找死的,試過便知道了!”
凌寒絲毫不給對方兩人說話的機會,身形暴掠而出,霸剎拳臂上的力量凝聚到了極點,霸之,霸勁之影,霸勁全影,各種兇猛的狠招連連齊放,想要一口氣將兩人斬殺。
不過這明顯不可能,兩人的實力那是通經(jīng)境大圓滿,而凌寒此刻的實力頂多能夠和剛剛進入通體的的強者周旋一番,像血滴子這種雖然沒有達到小圓滿,但是已經(jīng)進入許久的強者都不能硬碰。這樣的情況下。面對對方兩人還有著本命傀儡的情況下。即使他和凌豹一起出手,也是占據(jù)著下風(fēng)。
而像凌寒之前的傀儡,那可不是想有便能有的,凌寒能夠碰到一具沒有烙印的中等傀儡,已經(jīng)是他天大的運氣,而妖狐的妖魂死士也不是想有便能有的,乃是由數(shù)百道強大的妖獸元神,凝聚而出。如果本尊的實力不在全盛時期,也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威力,那東西可能只是妖狐最后所剩的保命手段。
只是就算是如此,凌寒面色依舊淡然,那神色完全的放在了進攻之上,他所要的便是盡快的斬殺兩人,他在不停進攻的同時,凌豹也同樣瘋狂的攻擊著,兩人像是不知疲憊的殺戮機器,打得對方只能防御。
兩個剛剛進入通經(jīng)境的人將相當(dāng)于四個通經(jīng)境大圓滿的強者打得只能被動防御。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沒人能信。就算是信,也得震驚得合不攏嘴。
凌寒乃是靠著冷幽霸體和霸剎拳臂,還有著元珠所增福的經(jīng)脈,體內(nèi)的力量源源不斷,更有著念力輔助,雖說對方也是在修念力,甚至念力穩(wěn)穩(wěn)壓住凌寒一頭,但是他們卻沒有著一樣?xùn)|西,那便是念祖神鐵。
這東西,乃是一切念力的源頭,克星,雖說現(xiàn)在的凌寒還掌握不了它,但是一些小小的功能倒也已經(jīng)習(xí)得,比如吸收力量和念力,神鐵能夠吞噬一部分的力量和念力,為凌寒減輕不少壓力。
而凌豹,則是妖煞之氣爆發(fā),體內(nèi)的妖煞珠,源源不斷的供給他需要的力量,猶如一尊人性妖獸
在這樣強勢的兩兩配合之下,居然壓上了對方一頭,將四個通經(jīng)境的存在,打得只能防御。
“哼,這兩個小子有古怪!他們的力量貌似比我們的還要雄厚!繼續(xù)這樣下去怕是會被耗死在這里!”一腳抵擋下凌豹槍影的攻擊,血靈面色陰沉的道。
“可惡,明明猶如螻蟻一般的人,難道還得聯(lián)系師兄他們嗎?”血刃也是面色極為難看,沒有了之前的從容淡定,在躲掉一道攻擊后,急忙從懷中拿出了一塊玉,而這塊玉便是之前他們所提到的信玉,乃是用于聯(lián)絡(luò)的,就算是相隔數(shù)百萬里,也能馬上知道你的方位和信息。
只見血刃拿出信玉,力量涌入其中,而后那玉上便是一道光柱沖向了虛空之上
見到這一幕,凌寒面色頓時凝重了起來,在血刃拿出信玉的那一刻,他便知道,麻煩來了,雖然他不知道血刃他們所說的師兄到底有多厲害,但是定然不是血刃這兩人可以比擬的,甚至比起血滴子更為恐怖。
凌寒知道,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想要斬殺眼前的兩人,只有著一點點時間了,不然,他將會面臨更大的麻煩!若是這次沒有將血傀門的血滴子四人解決,若是消息走漏,不僅他有麻煩,戴家將面臨滅頂之災(zāi)。
當(dāng)下凌寒面色一狠,體內(nèi)的力量不要命般的猶如兇猛的洪流噴發(fā)而出,而后身軀之上有著數(shù)百丈龐大的虛影凝聚,那碩大的手掌對著四人猛然轟下。
凌豹體內(nèi)的妖煞之氣猶如一條蠻荒巨龍凝聚而出,對著蒼宇咆哮,其羅剎槍上,帶著百丈龐大的重重槍影,爆刺而出,那等陣勢,絲毫不輸凌寒。
“該死!”
面對凌寒兩人突然爆發(fā)出這般強猛的殺招,血刃和血靈皆是面色陰沉,自他們出道以來,還從未被人壓著打過,每當(dāng)有人聽到他們血傀門的名頭皆是避而遠之,根本不敢招惹,從來都只有他們欺負人,沒人敢欺壓他們!
雖然他們想要抵擋下這招,應(yīng)該不難,但是心中卻是有著一口悶氣,憋屈,本來應(yīng)該是他們將對方壓著打的。
“看他們能囂張到什么時候!撐到師兄他們趕來,這兩個小子便死定了!”血刃面色陰沉的可怕,此時他的衣衫不少地方已經(jīng)破裂,甚至手臂上都被劃傷了一道血痕,雖然這點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這依然讓他接受不了,他可是天之驕子啊,從小天賦驚人,被血傀門外出的長老看重,而后帶回血傀門以豐厚的底蘊培養(yǎng)。
可以這么說,他們便是血傀門的中流砥柱,像他這個年紀有這如此實力,即便是放在鳳鳴國內(nèi)都已經(jīng)是名列前茅的存在了
“我說過,想要滅我族,那得你們先死!”凌寒絲毫不給兩人喘息的機會,打到現(xiàn)在,他心中也是越發(fā)的心驚,不得承認,血傀門的實力,的確名副其實,他自己的實力他很清楚,完全可以和通體境初期的強者抗衡,但是和凌豹聯(lián)手之際,也難以將對方兩人擊敗。
雖然對方靠著本命傀儡的緣故,但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畢竟本命傀儡有著何等的實力,完全取決與本尊。
在一片山巒起伏的荒蕪的大地上,群山連綿,空間裂縫無數(shù),四處都能見到枯骨,有人的,有獸的,甚至一些即便已經(jīng)剩下某部分的骨頭依然是有著淡淡的威壓散發(fā),可想而知,這樣的存在若是活著,該有著多么的恐怖。
而這大地上,此時有著兩撥人,各自成隊的對立站著,皆是面色不善的盯著對方,雙方大概都是有著一二十人,左方的一群人,身著黑色長袍,個個長袍之上皆是有著百獸突然,而其體形也是彪悍至極,個個身軀魁梧,有著爆炸性般的肌肉,那手臂上的青筋猶如小蛇在爬動。
而右方一群人皆是身著血色長袍,長相各異,不過那神色間倒是都有一點嗜血的模樣,仔細一看,他們所穿的服飾和血滴子他們所穿的幾乎一模一樣。
“哼,幽樓,趕快將那張地圖交出來!”只見那身穿血色長袍隊伍中的為首之人,眼睛微瞇,猶如毒蛇般的盯住身穿黑色長袍的隊伍。
他身行矯健,長相俊朗,不過卻有著一頭血色般的長發(fā),就連那眸子中都是充滿了血色,且身軀之上,不時有著濃烈的血氣彌漫而開,令得空氣都是有些被侵染的跡象,不言而知,此人的實力,定然恐怖,看那模樣,在隊伍中他也是占據(jù)著主導(dǎo)地位。
“血崇,你是腦子燒壞了吧?得到手的東西哪有在白白交出去的道理?”聽見血色長袍為首之人的話語,站立在黑色長袍隊伍為首的男子也是冷笑道:“想要那張地圖也行,一千萬炎晶丹!”
而對于這樣一個實力恐怖的人說出的話語,那黑色長袍為首的男子卻是絲毫的不在意,甚至有些戲謔的話語還擊給對方,一千萬炎晶丹,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就算是一些比他們還要龐大的實力也不一定拿得出。
張開這獅子口的人顯然是黑色長袍隊伍中的領(lǐng)頭人,他名叫幽樓,身形魁梧,接近一丈來高,那壯碩的肌肉中像是有著爆炸性般的力量,說話間,都能見到那呼吸吐納猶如一條大江大河,川流不息,連綿不絕。
“你找死!”
對于幽樓這般獅子大開口,站立在血崇一旁的一個男子面色當(dāng)即一沉,冰冷的道,隨即手中的武器便是大手一握,準備動手。
這一舉動,也是讓得幽樓這邊隊伍的人馬立刻警惕了起來,個個武器緊握,心神集中,死死的盯住對方,大有一言不合便大開殺戒的趨勢
而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虛空之上一道光柱爆射而來,涌入了血崇的胸前(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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