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莫潯醒來,睜開眼睛,立刻感受到了劇烈的頭痛。她坐起身來,努力的回想昨天發(fā)生了什么,她記得自己跑去原來的家里,坐在爸爸經(jīng)常坐的沙發(fā)上,家里面還有很多很多的酒,她拿到爸爸最愛喝的那瓶,拼命的在喝…然后…她記得自己看見了姜姜,還被喂了蜂蜜水,接著就真的什么都沒印象了。
“你醒了?”姜嶼聽到房間里有動靜,推開門,就看見莫潯正齜牙咧嘴的摸著自己的腦袋,“宿醉痛苦吧?難受,以后不要喝這么多!”
莫潯見到姜嶼有些驚喜的看著姜嶼,眼神又變得閃亮起來。
“謝謝你,姜姜。”莫潯笑嘻嘻的說。
姜嶼沖她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走去廚房繼續(xù)做早餐。她掏出手機給梁淺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
“老板,我要清一上午假?!?br/>
“你這是有獎金就不打算好好上班了嗎?”老干部教導(dǎo)模式開啟,“我跟你講,女孩子還是要靠自己的,你還沒有嫁進邵家,你要…”
“我要照顧流浪狗了?!苯獛Z把電話掛斷,嘆了口氣,為什么所有人都認為她想嫁給邵煜是因為錢呢?
而且,她一定就會嫁給邵煜嘛…姜嶼其實從初冬的時候就在考慮這個問題,她還想過如果邵煜真的跟自己求婚了,到底是拒絕呢還是拒絕呢還是拒絕呢…其實她并不著急嫁,只是身邊的好朋友再催,她們邵煜很優(yōu)秀很合適,讓她一定要把握住…
可是合適不合適真的重要嗎?
姜嶼嘆氣,我想要的不是合適的人選啊。大概因為見證了爸媽相濡以沫的感情吧,姜嶼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根子長相廝守的那人一定是能成為她心底最柔軟的舍不得,而不是長久相處的合適的選擇。
不一樣和不過這樣,她當然要選擇前者,可是邵煜,明顯就在后面。
莫潯從房間里出來,美美的卷發(fā)讓她的狗爪子撓的不堪入目的雜亂,姜嶼被她這一模樣硬生生從自己的女兒心思里拉回到吐槽模式,真是心疼莫潯一副好皮囊,活生生的讓這廝的邋遢給糟蹋了。
“姜姜,有三明治吃嗎?”剛醒過來的莫潯聲音有些啞,卻十分的性感,聽的姜嶼一個女孩子都覺得面紅心跳。這要是別的男人聽了去,哎…禍害。
“有狗糧?!苯獛Z紅著臉冷聲道。
莫潯繼續(xù)□□她自己的頭發(fā),疑惑的問道:“狗糧人能吃嗎?”不過隨后就呵呵一笑說:“姜姜做什么都好吃,肯定做的狗糧也好吃。”
姜嶼翻了個白眼,這人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嘲諷嗎?轉(zhuǎn)身加快了做早餐的速度,三兩下就把三明治放在了莫二哈的面前。而人形犬一臉崇拜的鼓起掌來。
“尊好次…”莫潯咬了滿滿一口,口齒不清的贊嘆著。姜嶼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許那樣吃東西,莫潯接收到這個警告,立刻細細的咀嚼起來。她十分深刻的記得,上次她忽略這個眼神以后,姜嶼從她盤子里拿走了兩個餡餅。所以為了姜嶼手上還在做的三明治,她快速的放慢了自己的動作。
姜嶼做好第二個三明治放到莫潯盤子里,就開始著手打掃廚房的衛(wèi)生。雖然這個家里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說話甚至都有回音,但是畢竟這里對莫潯來講算是個家,這家伙自理能力那么差,她怎么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這間房子一看就是之前簡單翻修過的,還有淡淡得新裝修的味道。算算時間,y看來是真的很在乎這個姐姐啊??墒恰?br/>
“姜姜,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來的?。俊蹦獫倓傄恢痹谙脒@個問題,可是腦子里怎么都搜索不到答案,吃完了最后一口三明治,她開口問了姜嶼reads();。
“cary帶你回來的?!苯獛Z把東西都擺放好,順口就回答了??墒谴鸢敢怀鰜?,兩個人同時都沉默了。
莫潯眨眨眼睛,問了句:“你認識cary?”
姜嶼尷尬的笑了笑道:“是啊,他是我老板的好朋友。”
剛才脫口而出那個答案的時候,姜嶼就恨不得直接給自己一巴掌,她這樣說了cary的名字不久代表他們是認識的嗎。不過,幸好,她還有個可以拿出來哄騙一時的boss。
“老板?你老板是梁淺?”
莫潯瞇起眼睛,抿緊了雙唇,定定的盯著姜嶼的眼睛。這讓對面的姜嶼瞬間失了方寸,不由得心虛冒上來一陣冷汗,這么有壓迫感的莫潯,她真的是第一次見,突然也就相信了梁淺昨天的說的話。
“姜姜,”強硬不過三秒,莫潯又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你不要把我在這里住的事情告訴梁淺啊,也不要告訴他你見過我,余深天天跟他睡一起都沒有說,你也不要告訴他啊?!?br/>
她當然知道不能告訴…什么?余深天天跟粱淺睡一起??
姜嶼瞪大了眼睛看著莫潯,tf???一瞬間,她腦子里涌現(xiàn)出了各種各樣的畫面,梁淺拿起酒杯澆透了余深,梁淺在宴會上把她扔下不知所蹤,梁淺抱怨半夜起來整理資料…睡一起…
“姜姜?”
“莫潯,你是說余深睡我老板?”
莫潯撇嘴,搖搖頭道:“梁淺睡余深。”
想起梁淺總是西裝革履帶著金絲邊眼睛的禁欲系打扮,和余深花花公子的德行,這兩個人為什么會誰在一起,而且,眼前這個看起來絲毫不食人間煙火的二哈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怎么知道?”姜嶼有些激動地磕磕巴巴的問。
“我看著梁淺告白的啊。”莫潯很認真的解釋道,“梁淺從高中開始就一直在我耳邊叨叨他喜歡余深,但是那時候余深好像不喜歡他。”
姜嶼更加詫異,她那個老干部boss會表白哦?還會跟男生表白?天吶,這簡直是她24年來聽過的最爆炸性的新聞了。本以為自己這輩子會一直安靜的聽著早間新聞度過余生的姜嶼,突然就對花邊新聞燃起了所有興致。是的,沒錯,她想知道那個老干部是怎么表白的。
姜嶼拖著高腳椅,跟莫潯面對面而坐,笑問道:“我們boss怎么告白的?”
“……”莫潯眨眨眼睛,看著眼前滿臉八卦的姜嶼,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副表情,“那我晚上可以吃糖醋里脊嗎?”
“滿足你。”姜嶼痛快的點頭。
“嘿嘿。梁叔和余叔一直關(guān)系很好,阿姨們懷孕的時候,梁家一直以為他是個姑娘,兩家娃娃親。兩個叔叔特別幽默的,所以他們倆就偷偷定下來孩子的名字了。一深一淺。可是后來,出來的都是兒子。
“余深因為一直被說是梁家的媳婦兒,所以對梁淺啊,各種態(tài)度不是很好。不過梁淺脾氣很好的讓著他。后來余深就改搶跟梁淺走的近的女孩兒為樂趣了。不過,真的有效果。梁淺那時候每天都跟點了炮仗一樣,一惹就爆炸,那天他差點兒把邵煜給揍了。我就把粱淺給揪出去了,我厲害吧,姜姜?”
提到邵煜,姜嶼愣了一下,機械性的點了下頭。對啊,按照cary講的,他們那時候天天就混在一起的。她腦子里大概都有了副畫面,兇狠版的梁淺要打白凈的邵煜,大姐頭莫潯一把把梁淺揪住,美人救英雄啊reads();。
“梁淺就說自己喜歡余深,總想護著他,可是他老氣自己。我就讓他去告白,他就去了。結(jié)果余深把他扔進了游泳池?!毕氲侥翘炝簻\狼狽的模樣要找自己算賬,莫潯嘿嘿笑起來,“不過后來他生病了,余深竟然跑去照顧他,等他病好,兩個人就在一起了。我講的好不好?!?br/>
姜嶼點點頭,哪有什么好與不好,那是段她從來沒參與其中的歷史啊。被她表揚的莫潯,很滿足的喝干凈了杯中的水。
“原來姜姜不知道這些故事啊?!蹦獫∮行┩锵У膰@氣,“有機會我會都給你講的,關(guān)于他們所有人的事情我都知道哦?!?br/>
莫潯擺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我很驕傲臉。而這模樣,讓姜嶼又有些懷疑梁淺和cary所說的“女王大人”“大姐頭”到底是不是這個人了。
“你怎么會知道他們所有人的事情啊?你這么八卦?”
“我也不想啊??墒撬麄兛偸歉悴欢▉碚椅?,”莫潯嘆氣,“我問過我媽怎么辦,我媽說只要我臉上什么表情都不擺,他們就不會來找我了,可是…我覺得他們還是來找我說這些。是不是我不夠冷漠啊?姜姜,你看這樣冷漠不冷漠?”說著,莫潯就露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等等?這就是梁淺印象中的莫潯是冷冰冰的原因??
“莫潯,你以前擺冷臉就是為了證明你很冷漠?”見那人點頭,姜嶼又問道:“那你家里人不會奇怪嗎?”
“我媽為了監(jiān)督我有沒有真的很冷漠,還經(jīng)常跑去問那群人,我是不是很冷漠,是不是很不近人情…不過好像都不太合格,大家都說我挺好的?!蹦獫∶亲樱安贿^我發(fā)現(xiàn)這樣是有好處的,后來我工作以后,員工們的效率高了很多。大家都喜歡冷漠臉嗎?”
姜嶼語塞,所謂的“女王大人”“高冷臉”…說白了就是這一家腦回路不太對的人的產(chǎn)物啊。所以,莫潯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真·冷漠,她之前給人的印象都是裝出來的。
那她對邵煜會露出這副模樣嗎?姜嶼失笑,他們可是夫妻啊,莫潯總不可能還要裝出“冷漠”的,這個問題簡直沒水準。
“大家不喜歡冷漠,”那人露出不解的表情,姜嶼繼續(xù)道:“他們是害怕你的冷漠臉,所以才會效率高。你看我這樣,你喜歡嗎?”姜嶼擺出冷漠的表情。
“喜歡,”莫潯笑道:“姜姜怎么都很喜歡啊?!?br/>
姜嶼無言,到底莫家是怎樣的腦回路才能養(yǎng)出來這么一個女兒???
“姜姜,晚上的糖醋里脊在哪里吃?”莫潯趴在桌子上,無賴的問著晚上的晚餐。
姜嶼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點鐘,看著莫潯這空蕩蕩的房間,她也是于心不忍。所以,趁著還有幾天就是圣誕節(jié)了,去買些東西,讓這個房間充滿溫暖起來,也未嘗不是個好的選擇。
“我們?nèi)ベI些東西,晚上要吃的,還有你屋子里面需要的。好嘛?”
莫潯開心的使勁點點頭,又想到什么的,轉(zhuǎn)身跑進屋子里。再回來的手,她手里拿著一張□□,遞給姜嶼說:“這是我的工資卡,所有的積蓄都在里面,姜姜,用這個買東西吧。”
姜嶼拿著那張□□,思忖了片刻,吃的東西就算了,屋子里添置的確實用莫潯自己的錢比較好,畢竟親兄弟明算賬,她和莫潯現(xiàn)在頂多算是朋友,自然也要分開算。當然莫潯是不會占她的便宜,算起來也只有自己占莫潯便宜的份兒。
“好,等我去穿好外衣,就走吧。”
不多時,兩個人裹得厚厚的驅(qū)車去了商場。